梁書安突然想起肖冰說過找自己有事,于是問道:“幹爹,您之前是不是說有事找我呀?”
肖冰說道:“恩,的确是有事,郭襄、蘇珊,你們先出去一會吧。”兩女知道肖冰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于是便乖乖的走出了内堂。
待得兩女出去之後,肖冰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把自己的身份連帶着發展勢力和建立情報部門的計劃,詳詳細細的跟梁書安訴說了一遍,直聽得梁書安雙眼放光。講完自己的想法之後,肖冰問梁書安道:“你看如何,當然這隻是我的一個想法,不勉強你。”
梁書安大聲說道:“當然要去啊,這個差事除了我們怕是沒人适合去做了,而且這是爲了大義而爲,也正好随了達摩祖師的意願,‘盜亦是道,可爲人道’,幹爹這事就交給我吧,明天我就叫徒子徒孫們收拾行裝,咱們班師丹江。”
肖冰開心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次出行還真是出奇的順利,兩人又計劃了一下行程,等回到丹江市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在出發去找真經。
晚間,在梁門會所之内燈火通明,門内衆人杯來盞去好不熱鬧,梁門弟子多是孤兒出身,自古如此,從小就被帶到門内習武練藝,所以師兄弟間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梁書安今天自然也是心情大快,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郭襄這邊是隻要有吃的就行,這會正一手一隻雞腿左右開攻呢。蘇珊的尴尬勁也過了,這會又恢複了大大咧咧的樣子,竟然還和肖冰拼起酒來。
至于肖冰,很快就和門内弟子打成了一片,偶爾來兩個黃段子逗得男弟子們是前仰後合女弟子們則嬌羞連連。肖冰的幾次事迹他們或多或少都聽梁書安和蘇珊說過,再加上他的身份,梁門弟子自然是對其尊敬有加,甚至是有點畏懼,但此時見肖冰竟然是一點架子也沒有,心中對他的尊敬不降反升,而且更是多出了一份親密感。個别十歲出頭的調皮小弟子則直接坐在了肖冰的腿上,嬉笑搗蛋是一點也不見外。
盡管如此,尊師重道他們還是懂的,稱呼上依舊是一口一個師祖的叫着,搞的肖冰感覺自己已經年逾半百了似的。整個會所内笑聲不斷,其樂融融。
晚飯結束後肖冰和郭襄直接住在了會所之内,整個會所内從梁書安到最小的徒孫都住的是同樣的房間,區别就是弟子們多是幾人合住一間。蘇珊是大師姐,所以也是獨自居住,于是郭襄睡蘇珊的房間,蘇珊把肖冰帶到了一間空卧房内,卧房裏幹淨整潔,而且還是土炕,此時的土炕已經是熱乎乎的了,肖冰很是喜歡。肖冰不需要洗澡,換了套衣服便躺下休息了。
夜已深,會所内呼噜之聲此起彼伏,唯有在梁書安的房間内還有着微弱的燈光。房間内,昏黃的燭火下梁書安坐在床上捧着一張老照片注視良久,入門早些的弟子都知道,照片上的人正是梁書安的父親梁山老爺子。
梁書安喃喃的道:“爹呀,孩兒也算幸不辱命,跟着幹爹找到了咱們梁門的出路,而且做的是爲天下蒼生造福之事,爹爹泉下有知想必也能安心了吧。”說着擦幹了眼角的淚水吹滅了蠟燭。
接下來的幾天裏,肖冰叫上了李可欣,帶着郭襄,三人每天除了玩就是玩,把津門市大小能玩的地方逛了個遍。梁書安和蘇珊忙着整頓門内之事,好多弟子聽說要轉去丹江市發展都是無比的興奮,誰不希望出人頭地,誰不希望幹出一番大事業,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玩了幾天之後,肖冰也打算回丹江市了,畢竟“水門”的發展剛剛步入正軌,雖然有陳世玉和和候震主持大局,但很多事情依然需要自己來決定。肖冰給梁書安交代了一些事情,梁書安還要再等些時日才能前去丹江市,畢竟梁門已經紮根津門數年,不是說走就馬上能走的。
梁書安派弟子給肖冰買了兩張回丹江市的機票,親自開車送肖冰和郭襄到津門機場,一直送到安監處才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在登機口肖冰看還有些時間,便給李可心打了個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李可心清麗的聲音。
肖冰說道:“可心,我和郭襄今天就回丹江了。”
電話那頭一愣,說道:“這麽快啊,我還以爲你會在津門市多呆些日子呢。”
肖冰說道:“我也想,不過家裏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要不然我也想和你一起再多玩幾天,不過時間也快,等我們開學就能見了。”
電話那頭似乎沉吟了一下,好像是在做什麽決定似的,片刻之後李可心說道:“肖冰,我知道你肯定不簡單,但我隻說一句話,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身邊有誰,隻要你想我都是你的。”
肖冰心裏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但也并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反應,隻是沉靜的說道:“這句話我放在心裏了。”
李可心說道:“嗯,那你一路平安,等我回去找你。”
肖冰說道:“我等你。”說完便挂了電話。
此時剛過正午,耀眼的陽光穿過候機室巨大的玻璃包裹住了候機的乘客,在這個初冬讓人覺得暖暖的,仿佛整個冬天都不會再寒冷了似的。肖冰擡眼凝視着太陽,絲毫不被其光線所阻擋,如此注視太陽他還是第一次,隻覺得一片祥和,時間停止了一般。
而在津門市李可心的家中,女孩背靠着牆仰望着天花闆,雙手緊握着手機靠在胸前,嘴角不時的露出幾絲笑意,似在回想着什麽,想到動情處竟然滿面通紅。
愛情真是件奇妙的東西,它能使人幸福到極點,同樣也能使人跌落到地獄。就像是一場豪賭,沒有穩赢,所能做的一切就隻是盡量提高自己赢得幾率,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在對的時間碰到對的人呢,即使碰到了又怎麽能保證那個人第二天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你面前,因爲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來。所以唯以一顆赤誠之心迎接每一次可能,才有可能等到人生的那一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