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肖冰和何勇兩人随便找了個地方吃了個午飯,便開車去了度假村。這會兒楊偉、候震和王珍珍都在,度假村的運營早已經上了軌道,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
肖冰何勇一進度假村就看見楊偉圍着一輛嶄新的QQ來回轉,楊偉也看見了肖冰,喊道:“肖冰,過來看看我的新車。”肖冰和何勇湊了過去,何勇有些不明白的說道:“胖子啊,你缺錢嗎?怎麽買輛這麽個破車。”
楊偉一撇嘴,說道:“你懂個屁,低調才是最NB的炫耀。”
肖冰說道:“那你怎麽不買輛自行車,絕對夠低調。”
楊偉說道:“我到是想買,可是我蹬不動,也不看看我什麽身材。”
何勇在一旁贊同道:“那到是,你一年壓爆的輪胎都夠買輛奔馳的了。”
楊偉老神在在地說道:“奔馳沒研究,要買我就買輛野馬,捷豹,悍馬之類的野獸車輛,然後把‘野獸’改裝成倒騎驢,你看怎麽樣?”
何勇點了點頭,說道:“有想法,诶?你他娘的是在罵我嗎?你别跑!”說完就沖着已經一溜煙溜走的楊偉追了過去。
肖冰在一旁嘿嘿之樂,心想楊偉是罵着街從娘胎裏出來的,跟小子拌嘴還有個好?
不管兩個人打鬧,肖冰走向了王珍珍的辦公室。來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請進”裏面傳出王珍珍的聲音。肖冰推門而進,笑着說道:“王總很忙嗎?”
王珍珍一看是肖冰來了,開心站了起來,驚喜道:“啊,你來啦。”說着,忙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到肖冰身前。
肖冰說道:“正好今天不忙,過來看看你。”
王珍珍說道:“是來看我的嗎?”
肖冰說道:“嘿嘿,也有些别的事情,怎麽不歡迎我啊。”
王珍珍說道:“哪能啊,見你一面多難呢,好容易見到怎麽會不歡迎呢。”
肖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雙手環住了王珍珍的腰肢,讓王珍珍貼着自己,想親昵一下,可是王珍珍顯然對肖冰如此親昵的動作還不太習慣,頓時有些臉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看着王珍珍羞澀的面龐可愛至極,肖冰怦然心動腦袋一低,吻住了王珍珍的雙唇。
王珍珍的吻依舊是青澀的,但是也架不住肖冰熟練的挑逗,不一會她的熱情就被肖冰點燃了,開始主動向肖冰索取。
肖冰把王珍珍向後推,一直推到了辦公桌前,肖冰擡手一送,王珍珍就坐在了辦公桌上,雙腿夾住肖冰。隻是此時王珍珍穿的是正裝短裙,兩腿一分一抹春色便俏然而出,更是讓肖冰欲火焚身。
兩人親了半天,王珍珍抓着肖冰的衣領,雙眼迷糊說道:“我有的時候是在這睡的。”
“恩?”肖冰沒太理解王珍珍的意思。
王珍珍當下也不多說,下了辦公桌,領着肖冰來到辦公室的一側牆面,用手一推一道暗門便被打開了,随即王珍珍便領着肖冰走了進去。
肖冰進去一看,原來這裏面竟然還有一間卧室。卧室空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還有一個用純玻璃隔出的浴室。這間卧室也是王珍珍無意間發現的,剛當上經理時王珍珍經常工作到深夜,所以很多時候就直接睡在了這裏。
咖啡色的燈光照向天花闆,反射下來的光線打到房間内更顯得典雅和别緻。如此的燈光自然也能催情,本來兩人的熱情就已被點燃,如此一來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肖冰坐在了床上,然後抱着王珍珍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雙手不停的在她身上遊走,同時順勢脫下了她衣服。
僅一會,王珍珍的外衣便全被肖冰脫了下去,此時在肖冰身前晃動這兩個巨大的物體,肖冰擡手将其握住,王珍珍頓時一聲嬌呼。肖冰自覺自己不是手小之人,但依舊是無法完全掌握。
翻身将王珍珍壓在身下,脫去了兩人之間最後一層隔膜,肖冰看着身下這具完美的酮體,一時間有些猶豫,感覺兩人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一些(禽博士:“擦,你早幹嘛了。”)。
就在這時,王珍珍突然擡手緊緊的抱住肖冰,顫聲說道:“老公,愛我。”
受到鼓勵的肖冰當下也不在多想,後腰一用力,似是突破了一層阻礙之後便進入到了一個溫暖的花園。
一時間嬌聲不止春常在,兩心相迎似水融。
一直到下午五點,肖冰也沒幹别的,在洶湧波濤中唱了一下午的“讓我們蕩起雙槳”。
有人說男人就是牛,女人就是地,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死的底。其實也不盡然,像肖冰這種被“生命之河”灌注,全身生命之力生生不息的妖孽,在配上那可以随意變化的身形,可長可扁,可粗可彎的,就是真的女漢子來了也受不了,最後還是在王珍珍的求饒下才停止了對其的狂轟濫炸,終于一瀉千裏。
床上兩個身體緊緊相擁,說了一會情話,王珍珍有些抵擋不住疲倦沉沉的睡了過去。肖冰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辦公室。這會也差不多到了晚飯點,候震知道肖冰來了,直接讓廚房做了幾個菜送到會議室。
會議室内,肖冰、候震、何勇、楊偉和程廣全五個人邊吃讨論着今天晚上的事情。候震本想跟着一起去,但被肖冰留在了度假村,想來不過是去處理幾個雜碎而已,用不着興師動衆的。最後還是何勇跟着肖冰,楊偉這會閑的沒事,便也自告奮勇一起去。按楊偉的話說,雖然不能打,但去了挑挑事也是好的嘛。
事情已經敲定,吃晚飯後幾人在度假村裏呆到了晚上九點才動身出發。肖冰開着A8,楊偉開着他那輛嶄新的QQ,一前一後來到東祠街。
東祠街的街道很寬,燈紅酒綠,女孩們即使在這寒冷的冬天也依然穿着暴露,吸引着路上餓狼們的目光。肖冰三人來到黑玫瑰名下最大一間酒吧,酒吧的名字也是黑玫瑰,總共三層,一層是大廳,二層是單間,三層是辦公室和員工的宿舍。
酒吧裝修極好,而且非常大,肖冰三人走進酒吧後找了一處角落坐了下來。服務生拿着菜單過來詢問,三人點了一盤薯條和幾瓶啤酒,由于來之前并沒有打過招呼,所以黑玫瑰并不知道肖冰今天會來。
肖冰掃視了一下酒吧裏面,發現喝酒的人不多,顯得有些冷清。在轉頭看向酒吧另一側,便看見了一身黑色皮衣的黑玫瑰坐在那裏。依舊是一雙劍眉英氣逼人,隻是此時面沉似水,眼神中略有殺意湧動。
因爲相隔較遠,所以黑玫瑰還沒有注意到肖冰幾人。肖冰三人邊喝邊聊,等着看和昆是怎麽來搗亂的。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正在肖冰三人喝得興起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幫人。從進門起就開始翻桌踢凳,把店裏的爲數不多的客人都給吓走了,當然肖冰三人除外。
肖冰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楊偉說道:“這和昆到也NB呀,竟然這麽明着來,應該有兩把刷子吧。”
肖冰說道:“應該是來者不善,咱們先看看再說。”
從門外進來的混混能有三十多個,個個手裏拎着家夥,肖冰正奇怪黑玫瑰這邊怎麽沒人的時候,有人回答了。
隻見混混爲首的一個彪形大漢張口說道:“黑玫瑰,昆哥不是跟你說過了嘛,讓你關門,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那幫兄弟活命了吧。”
黑玫瑰冷哼一聲,說道:“打你們店一開張我就覺得有問題,騙我兄弟喝酒竟然在酒裏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一個女人都不稀罕用,也不知道你們這幫男人是不是帶把的。”
彪形大漢淫笑道:“我們是不是男人一會可以讓你知道知道,不過你現在可是孤掌難鳴,光杆司令一個,身手再好能打倒我們幾個。”
黑玫瑰面沉似水,說道:“我既然沒走就沒打算善了,有一點你記住,我不是要打倒幾個,而是要殺了幾個。”
黑玫瑰伶俐的氣勢爆發而出,對面的大漢心中一凜,氣勢上輸了一籌,當下惱羞成怒對着身後的人揮手道:“他媽的,這娘們不識相,兄弟們上,先把這娘們幹翻了再說。”
彪形大漢身後的混混聽罷便向前蹿出,個個揮舞着手中的家夥直奔黑玫瑰而去。黑玫瑰也不含糊,從身後抽出兩把尺長的短刀,一手一個迎上了逼來的混混。
黑玫瑰的招數多是一刀格擋一刀攻擊,而且下手之狠沒有點半猶豫。每一刀都是沖着對方要害而去,刀刀下死手,有個混混運氣不好,一刀就被黑玫瑰削掉了半截命根子。看得何勇在一旁贊歎不已,在何勇所見之人當中,怕也就是肖冰能有這個狠心。而一邊的楊偉這會則真的陽痿了,雙手捂裆坐在椅子上。
肖冰看了問道:“胖子,你這是咋的了。”
楊偉有些虛弱道:“這姑娘下的狠手看得我蛋疼。”
又過了一會,黑玫瑰的動作開始慢慢變得遲緩,她現在有些體力不支了。肖冰看了說道:“差不多了,咱們要再不出手,估計有一會黑玫瑰就得中招了。”
果然,黑玫瑰突然腿軟了一下,結果腳底一滑摔在了地上。周圍混混見機會來了,當下幾把刀棍同時砸向黑玫瑰。
黑玫瑰眼裏閃過一絲不甘,暗道:“難道我就真的要死在這幫無賴的手裏嗎?”
正在黑玫瑰絕望的同時,兩個身影到了,一左一右撞向了圍在黑玫瑰身體兩側的混混。隻聽見“砰,砰”兩聲悶響,兩排混混一人疊一人的被撞了出去,幾聲慘叫同時響起。
黑玫瑰被突然發生變化弄的一愣,随即她看到了一個微笑着的青年,青年低頭看向黑玫瑰,說道:“今天幫你一下,你的車就不用我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