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風起
在青狐場子裏金七自然是不敢再度動手,再者就算是他有那個膽子,但是他卻也不一定有着那個實力,所以當面對着這個場面之時,金七自然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畢竟青狐,金蛇本就不合,再者再在别人的場子裏鬧事那也是很不明智的,所以一番計較之後,金七也是不得不另尋對策了,畢竟這個仇要是不報,那自己實在是也算不得一個男人了。
“大吳?”
“嗯?”
摸了摸蛋蛋,金七還是臉色有蒼白的說着。
“冬哥,什麽事?”
“媽的還能什麽事?打電話叫人了?”
看着這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傻叉,金七就是沒好氣的說着,其實知道兒子混帳,所以金蛇才是故意給金七安排了這麽彪悍的保镖罷了,畢竟金銘也知道,以兒子的性格他要是不出去惹事那才是怪事了。
隻是出去了受欺負,那很顯然不是金銘所欲看到的,畢竟自己就這麽個寶貝兒子,所以他也是不得不給這貨安排個保镖了,雖然有保镖可能更是助長他的嚣張氣焰,可是面對着這樣的情況,金銘也是沒有絲毫辦法的,畢竟總不可能一直将這個不聽話的兒子栓在身邊的,要是那樣的話就算自己不崩潰,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恐怕也要崩潰了。
“呃,冬哥,這個你覺得電話打給誰好一些?”
其實大吳當然是知道這個電話是不适合打給金蛇的,畢竟我是讓他知道冬子在青狐的場子裏鬧事,那麽他老人家不把金七的皮給剝了才是怪事了。
大吳之所以會有所一問,那也不過是爲了讓金七自己犯錯之後,找不到刁難自己的理由罷了,畢竟這貨可是天生就不是什麽好餅的。
“媽的,當然是打給大器哥了,要是讓我爸知道了,他還不把我皮給剝了。”
看着故作憨厚的大吳,金七就是沒好氣的說着。
“嗯。”聽到金七的話語,大吳的眼中也是不禁有着陰森的光芒閃過,畢竟這個仇,自己要是不報那也實在是對不起自己這張臉了。
“看什麽看,你還看,你他媽的有點出自己行不行了?”
看着手中拿着鏡子時不時看上一眼的大吳,金七的口中就是不禁火氣大作了。
‘媽的,毀容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急。'
看着自己閉月羞花般的容貌竟是留了四道血狠,說實話此刻他媽的大吳的心中就像是被貓抓了似的,畢竟大吳可一向都是一個追求‘完美’的男人的。
“是,是,冬哥,您别生氣,我這現在就去。”
大吳說着便是也起身向着外面的過道上走去了。
“喂,是大器哥嗎?”
看着已經拔通了的号碼,大吳也是不禁帶着一絲谄媚的說着,吳大器,金蛇手下的頭号狠人,雖說身高僅有一米六七,但是那股狠辣卻也不是蓋的,至少得罪過他的,不是死了就是沉進太湖喂魚了,所以雖然身高上,大吳是絲毫不遜色于吳大器的,可是理智上他也是絕對不敢輕易招惹這貨的,更何況人家在幫裏的身份本來就不是自己可比,所以大吳又怎麽可能做出雞蛋碰石頭這種傻事。
“呃,大吳啊,呵呵,大家都是本家嗎,有什麽話直說,是不是少爺又遇到了什麽麻煩了。”
一手摟着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一身西裝的吳大器也是不禁呵呵大笑着對着大吳說着,當然,雖然同爲二貨,但是很顯然吳大器要比大吳高檔一些,至少這麽熱的天人家還沒把西裝的外套也穿上的,所以此刻吳大器的上身其實也不過是一件白襯衣罷了,而且由于有美人相伴的緣故,所以此刻吳大器的褲鏈也是都早已經被拉開了。
其實面對着這個電話本來吳大器不想接的,畢竟有‘美人’相伴,所以誰他媽的閑着蛋疼喜歡被人打擾那才是怪事了,隻是此刻打電話來的是大吳,所以吳大器也是不得不接了,畢竟他可是知道這可是少爺的跟班的,所以一般隻是他給自己打電話,那麽說不得就是肯定是少爺那邊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所以面對着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吳大器也是不得不接,雖然金七惹出來的一般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可是誰知道那一次是不是會出點大事,所以縱然是不想搭理,但是看在金蛇的面子上他也是不得不随叫随到的。
“嗯,大器,你猜的真準啊,呵呵。”
‘廢話,能不準嗎,你他媽的找我還能做什麽?’
當然這種話吳大器是不可能當着大吳的面說出來的。
“說吧,小七又遇到什麽?”
看着一雙小手輕輕的套弄着自己下身的豔麗女人,一時間錢身舒爽的吳大器也是不禁伸出一隻手向着女人的胸前摸走了。
“嗯……”
女人配合性的一聲嬌哼,那浪蕩的聲音可是在電話的别一端都是可以聽的到了。
“呃,大器哥,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好事了?”
“沒關系,沒關系,少爺的事業高于一切,這些事情來日方長也不急的,呵呵。”
“呵呵……大器哥說的是。現在少爺還的确是遇到麻煩了。”
‘是你妹,媽的你個傻叉會不會說話的,老子也不過是客氣一下罷了。’
“嗯,少爺遇到什麽麻煩了。”
“呃,就是在東皇會所的時候,有人将少爺的命根給踢了?”
“什麽……”聽到這個情況,吳大器呼的一聲站了起來了,就是緊握着女人胸部的手掌瞬間握緊他也像是沒有發覺似啊。
“啊,大器哥……”
“滾一邊去。”聽着鬼器狼吼的女人,吳大器就是沒好氣的一個巴掌,将其抽到了一旁,畢竟相對比起少爺的安微,這種女人算什麽,要是得罪了自己這個頂頭老大,那麽說不得自己這罪子也就是沒法玩女人了,對于金蛇的性格,吳大器可是一向知道甚深的。
“傷情怎麽樣,有沒有送到醫院去?”
“沒有送醫院,雖然還是疼的厲害,但是現在少爺也是勉強可以站起了,這不剛一好一些,冬哥不就是讓我打電話給您搬救兵了。”
“媽的,你們在那裏,老子去把這群不開眼的畜生給剁了?”
聽着大吳的訴說,吳大器也是不禁一臉陰森的叫吼着,畢竟跟少爺過不去,那可就是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啊,所以吳大器要是不上火那也是假的。
“在,東皇會所。”
“呃,好的……我馬過……什麽?東皇會所。”
聽到這裏吳大器也是不禁有些不知道所措了,畢竟少爺自己是不可能不救的,可是人若是在東皇會所,那麽恐怕這件事情就不是自己可以管的了的了。
“這件事情有沒有通知蛇哥?”
聽到電話那頭的話語,吳大器一臉沉靜的說着,不得不說能以這五短身材混到這個位置,要說吳大器沒有過人之處那也是不可能的。
“沒有?……沒有你們他媽的告訴我幹嗎了,我到東皇那還是找抽的嗎?”聽到大吳的話吳大器也是不禁罵罵咧咧的叫嚷開了。
這兩個傻逼,去那不好,非要跑到青狐的地盤上。這讓自己如何是救援了,看來這件事情得通知蛇哥,想到這裏吳大器便是對着大順喊開了。
“大吳,這件事情我必須通知蛇哥,以我的人手,恐怕想幫少爺報仇是有些困難了?”
“等等大器,其實我們并不是和青狐的人産生的沖突,隻是幾個女孩子還有一個二逼青年打了起來罷了,東皇的青狐也是說了,這件事他不管讓我自己解決,所以大器哥,你趕快找幾十個兄弟過來吧,雖然東皇不能動手,但是出了東皇,我們還不是随時可以教訓這群不可眼的家夥的,呵呵,忘了說一句了,那幾個妞都是很正點的。”
面對着大器哥的說法,大吳也是不得不趕緊的對其解釋着。
“我*操,你不早說,吓我一跳,我還以爲要和青狐幹起來了,好了,你們在那等我,我馬上就到。”
吳大器說着便是欲将電話給挂了。
“等等大器哥,他的那個男的很難能打,冬哥希望你能多帶一些人手的。”
“媽的,再能打能頂的過哥幾十根鋼管了,放心吧,打架我專業,這些事情你不必過問了。”吳大器說着便是直接将電話給挂了。
“媽逼的,你專業,要不是手下小弟多,老子一隻手就可以捏死你了。”看着匆匆挂斷的手機,大吳沒好氣的說着。
“唉,這老臉,恐怕他媽的想除疤是不容易了。”看着一方小鏡中出現的臉龐,大吳也是不禁有些自怨自艾的說着。
隻是當他還在悲春傷秋之時,别人卻是不禁是有些惡寒了,畢竟一個大男人對着鏡子歎息,這場面光是想想就是令人不寒而栗了。
“媽逼的,看什麽看,沒看過什麽?”
看着圍觀者異樣的眼神大吳就是不爽的吼叫着。
虎落平陽被犬啊,以前哥很帥的時候,那有人會以這個眼神看自己的。想到這裏大吳的胸中就是不禁充斥着無盡的怒火,這個仇一定要報的。
“神經病。”
說實話在路人看來這貨本來就長醜,而且現在又毀容了,說實話對于他的這種臭美,要說衆人不打心底是鄙視那也是怪事了。
“你說什麽?”
雖然擦肩而過的中年人話語,很小聲,不過心中本就敏感的大吳卻是還是不禁被他的話所刺傷了,都說毀容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看來這貨果然沒有錯。
“沒什麽,沒什麽,我什麽也沒有說呵呵。”
雖然不恥于大吳的行爲,不過僅是看塊頭就是知道這貨是自己所惹不起的,所以這個中年人又是怎麽可能主動的往槍口上撞了。
“哼,媽的,以後說話小心些,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壞話,小心老子把你的皮給剝了。”
‘二逼。’聽到大吳的話語中年人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不過這種話語他卻是始終是沒敢說出口的。
東皇的頂樓之上,此刻正有一青年男人與一中年男子默默的站立了。
“小何?”
“嗯,狐哥,您有事找我。”
“嗯,等會或許金七那小子會和一幫客人會有沖突的。”
“呃,狐哥,您的意思是。”
“他們出門的時候你跟着,看到這個人沒有?”
青狐說着,便是将一張相片向着名爲小何的男人遞過去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把他給做了,當然殺人的時候,你千萬不要現象的。”
“您的意思是用槍?“
”嗯。“看着蘇杭這閃煉的倪虹,青狐的眼中突然也是有着一股精芒暴漲着,隻要殺了他,那麽自己的地位說不得又可以更進一步了,即便是殺不了,那也是絕對可以禍水東引的,不得不說,青狐都爲自己的計策而感到滿意了。
”呵呵,你下去吧,槍我已經爲了你準備老了。“
青狐說着,便是将柄改裝的五四手掌遞了過去了。
“是。”
而面對着男人的囑托,小何也是絲毫沒有要多詢問的意思的,畢竟在他看來,就算是狐哥做的不對,那麽他也是絕對會毫無怨言的去做的,所以當接過手槍之時,男子便也是二話不說的轉身離開了。
‘金蛇啊,金蛇,誰讓你生了蠢兒子,如果此事不成,那麽恐怕也隻能讓你當替罪羊了。’對于秦天的身份,說實話青狐的心中一直是感到挺是不安的,這,也是爲何他不敢正面的找秦天麻煩的原因了,畢竟光是想起那軍區的老首長,青狐可就是不禁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了,不過,富貴險中求,往往越是危險的人物也就越是可以給自己帶來利潤的了。
‘小子别怪我了,要怪也就隻能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聽着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青狐嘴角噙着笑意口中也是不禁淡淡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