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兩人就來到了一個廢棄的體育場。
體育場内長滿了雜草,看台上也肮髒不堪,看起來怕是荒廢了十來年的球場了。
球場裏面,陳有良的五百精銳圍成了一個大圈,唐少岩兩人到來的時候,卻看不到趙二石和他的三十八人手下在何處。
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唐少岩心驚之下,大吼一聲,沖進了人群。
“唐哥,你來了!”趙二石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陳有良,你什麽意思?”看到趙二石一幫人無恙,唐少岩轉向一旁的陳有良,見他正随意地抽着香煙,氣就不打一處來。
“哦,玩玩嘛。”陳有良吞雲吐霧道。
“小趙,你說,究竟怎麽回事?”唐少岩問向趙二石。
趙二石便道:“是這樣的,中午的時候,陳有良給我打電話,說有種的就出來分個高下,我身爲你的小弟,心想不能丢了你的臉,便帶着人過來了。”
唐少岩聽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這麽沖動的性格,再不收斂一點的話,後患無窮啊。
趙二石又道:“可誰知,到了這球場之後,他們卻按兵不動,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我們就這麽漫無目的地等。”
“什麽?”唐少岩愣住了,“這麽說,你們根本沒有動手?”
“是啊,所以我就更不懂了。”趙二石說道。
“陳有良,昨日的教訓,是不是還不夠?”唐少岩問向陳有良,對這個不配合的将領,他愈發的不滿。
“唐四,何必動怒呢,這麽好的天氣,出來兜兜風也是好的,成天呆在酒店裏,怕也是想不出退敵的招數來吧。”陳有良扔掉煙頭,微微笑道。
你倒挺自在,唐少岩正要發火。
這時,從人圈外面,走進來一個人,那是一個女人,長得相當标緻,一襲長發披肩,身材爆好。
那女子徑直來到幾人的身前,輕啓紅唇道:“唐四,你最終還是來了,呵呵。”
“語兒小姐,這是你安排的?”唐少岩皺眉道。
“是又如何呢?”語兒輕笑道,“爲了讓你同我比試,我專程請陳有良這麽做的,怎麽,你有意見?”
“你費盡心思,就是爲了與我比試一場?”唐少岩無語了,這麽勞師動衆,還利用我方和陳有良複雜的關系下手,這個語兒,不簡單。
但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語兒是怎麽認識陳有良的。
趙二石和高沖是第一次見語兒,自然更不可能想那麽深,見唐哥和語兒相談甚歡,便也站在一旁,等候指示。
語兒又道:“怎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不敢與我比試?”
唐少岩哼道:“笑話,我唐四天不怕地不怕,會怕你?”
“那你是答應比試了?”語兒妩媚地一笑,這一笑,頓時讓在場的幾百男人神魂颠倒,不得不說,這個語兒有着十分過硬的女人資本。
“答應就答應,你盡管放馬過來吧!”唐少岩豪氣道。
“哈哈……”
聽到這話,語兒大笑起來,真是傾國傾城之美貌。
唐少岩打量着她的胸部,抑制住内心的狂躁,說道:“有這麽好笑?”
語兒聞言道:“我是在想,昨天我給你發短信,最後你說,你要是出席了比試,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格老子的!
我上當了!
唐少岩這才明白中計,老臉微微一紅,心說這個妞不好惹啊,心計太深了,于是趁着旁人不理解的當口,急忙轉移話題道:“語兒小姐,不多說了,比試什麽?”
“你想比什麽呢?”語兒道。
“随便。”唐少岩從頭上扯下一根黑發,放到嘴邊,輕輕地吹掉。
“咯咯,你倒挺大方嘛。”語兒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麽說,便也不推辭,小手一揮,讓人拿來了一個玻璃瓶。
一衆人見有好戲看,頓時大感有趣。
不管是陳有良的五百精銳,還是趙二石的三十八個古惑仔,大家都暫時抛開了不愉快,看着場中兩個年輕男女的對決。
唯一的不同,是五百人希望語兒赢,而三十八人希望唐四赢。
把玻璃瓶拿在手中,語兒道:“唐四,看見沒有,玻璃瓶裏面,裝有三個小球,每個小球裏面塞着一張紙條,紙條上寫着一個字。”
要不要這麽複雜?唐少岩笑道:“然後呢?”
“我可以告訴你,這三個小球裏,分别寫的是針、箭、刀三個字。”語兒平靜地笑道。
“這三個字,分别代表什麽意圖?”唐少岩問道,這也是其餘的幾百人想知道的。
“爲了公平起見,我讓你抽出其中一個小球,然後我将根據小球裏的字,即刻出一道比試的題目,夠意思吧?”語兒說道。
唐少岩聽得吐血,說得冠冕堂皇,于我而言,有半點公平可言嗎?
我抽簽你出題,怎麽說都是你占便宜好不好,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我不小心抽出了“刀”,難道你要在這麽些人面前,與我當衆對砍?
高沖湊近了些道:“唐哥,你和她認識?”
唐少岩道:“見過一面,放心,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是好人。”
高沖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
“怎麽樣唐四,快抽吧。”語兒把玻璃瓶送到唐四手邊,催促他趕緊開始。
“語兒小姐,看起來你是勝券在握啊,希望能如你所願吧!”唐少岩說完了這番話,便伸手進去,随便拿出了一個小球。
“唐哥,是箭!”幫着拆開了小球,趙二石忙道。
“還好還好,假如是針的話,我可不是你的對手,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呵呵。”語兒抛了個媚眼,把玻璃瓶放在了地上。
唐少岩說道:“出題吧語兒小姐。”
語兒早有準備,立馬讓人擡出了一個木桌,放在了百米外的地上,那木桌倒沒什麽稀奇的,隻不過桌上卻擺放着三個奇怪的事物。
最左邊,是一個紅色的鈴铛;
正中間,是一個鹵味豬頭,兩片大耳朵格外惹眼;
最右邊,則是一個普通的鉛筆筒,開口朝上。
沒人能明白語兒的意思,唐少岩問道:“怎麽個比試法?”
“很簡單,看到桌上的三樣東西沒有?”語兒又叫人送來一副弓箭,試了試弓的彈性。
“鈴铛、豬頭肉、鉛筆筒,那又能如何?”唐少岩不解道。
“我們每人射出三支箭,第一支箭要擊中鈴铛,第二支箭要穿過豬頭的兩片耳朵,第三支箭嘛,則要不偏不倚地掉進鉛筆筒中,而且筆筒不能倒下!”語兒快速地說道。
“不會吧?!”
不光是唐少岩發出了驚歎,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包括陳有良,這種隻在電視上發生的事,誰能做到?
語兒看出了衆人的驚訝,得意地笑道:“怎麽樣唐四,要不你直接認輸?”
認輸不是我的風格!
唐少岩吞了吞口水,幹笑道:“語兒小姐,我是不會認輸的,好吧,既然這是你提出的比試,那就由你先來演示一遍!”
他想過了,這麽難的射箭,這個小妞也必然不能完成,到時候雙方都無法做到,你就不能說我輸了。
“呵呵,那有何難?”誰知,語兒卻沒有拒絕,而是拔出了一根羽毛箭,架到了弓上。
“唐哥,她真有那麽厲害?”高沖問道。
“估計是吹牛皮……”
唐少岩話沒說完,隻聽“嗖”的一聲,羽毛箭如離弦的火箭一般,飛往木桌,速度超快。
叮當——
鈴铛的聲音響起,沒有偏差,羽毛箭射中了紅色鈴铛。
“神乎其技啊!”
“想不到這個美女這麽本事,厲害!”
衆人紛紛鼓掌,論打架,大夥兒不輸于人,但說到射箭,卻是不如語兒。
趙二石和高沖也看呆了,盯着搖晃的鈴铛,滿臉的不可思議,這怎麽可能呢,天底下真有如此強悍的箭法?
語兒淡淡一笑:“現在是第二箭。”
沒有意外,第二支羽毛箭,在她的精準發射下,竟然一箭刺穿了豬頭的兩片油耳朵,準确無比。
“語兒小姐,不會吧……”唐少岩張大了嘴。
“唐四,是你抽中箭字的,可别怪我哦。”語兒咧嘴兒一笑,笑得十分陽光。
“額……”唐少岩無話可說。
“到最後一箭了,我必須要有始有終!”語兒不多說,搭弓射箭,把第三支羽毛箭,朝木桌那裏射了過去,瞄準的正是最右邊的鉛筆筒。
兩秒鍾後,全場鴉雀無聲。
可随之而來的,是振奮的歡呼聲,原來,第三支羽毛箭,精準地落進了鉛筆筒中,搖擺了幾下之後,便乖乖地插在了裏面,不再動彈。
這麽說,這三箭,語兒都完成了!
衆人發自内心地爲她鼓掌,誰說女子不如男,現在的事實表明,女子能頂半邊天!
壓力全部落在唐少岩的肩上了,衆人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年輕人,看他怎麽應對,當然了,陳有良那五百人,抱着的是看笑話的心态。
“唐四,該你了!”語兒把弓箭遞到了唐四的手中。
“嘿嘿……”唐少岩隻能接過,但他此時的心在滴血,老子隻會基本的射箭,瞄久一點可能勉強能射中鈴铛,但豬頭耳和鉛筆筒,我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