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聲,是這個出租車司機發出來的,但也隻是那一聲,随即就戛然而止了,卻是被陽葉盛一腳将脖子給踩斷了。
其實,這個出租車司機,本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原本也沒有任何的前科,隻不過因爲一時的欲念,做出了一個沖動的決定,這才白白丢了性命的。
陽葉盛殺他,也是有道理的,因爲這個出租車司機比趙仰更加可恨,就像剛才所說,如果陽葉盛早走了一分鍾,或者這個出租車司機晚到了一分鍾,留給陽葉盛的,就有可能是一段遺恨,哪怕就算閻玉娴沒有死,但也會被這個出租車司機糟蹋了。
不過呢,以閻玉娴的性格,拼死反抗不說,即便勉強被這個出租車司機得手了,也會哭哭啼啼說告他,那麽出租車司機在害怕之下,十有**會壞了閻玉娴的性命。
所以,今晚的事情,可以說是巧之又巧,也算是閻玉娴有福,稱得上有驚無險。
先是陽葉盛正好趕回來,接着是陽葉盛忽然想今晚見閻玉娴和楠楠,這才去了她家裏,然後就是剛才的一分鍾,終于使得陽葉盛沒有跟閻玉娴擦肩而過。
“啊……”了一聲,不過這一次卻是趙仰發出來的,倒不是閻玉娴也虐.待他了,而是受那一聲凄慘的叫聲所緻,畢竟他是美洲豹的特種戰士,不知殺過多少人,自然明白這個叫聲意味着什麽。
趙仰急忙又說道:“玉娴姐,求求你,求求你一定替我請求,千萬不要讓葉盛殺我,千萬不要,我願意做牛做馬。”
閻玉娴有點爲難,說實話她對趙仰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這麽多年趙仰不出現,閻玉娴幾乎已經将他忘掉了,所以在對陽葉盛說起她的過去的時候,有嚴忠奎,就沒提到這個趙仰。
隻是,這一次趙仰突然回來,竟然要跟他過日子,并說是嚴中冠臨死前的安排,,這才讓閻玉娴感覺到害怕。但好在陽葉盛及時回來,這才使得趙仰的計劃完全落空,有驚無險,是以,閻玉娴對趙仰也就沒有太多的恨和怒,反倒是看到趙仰四肢俱斷後,有點可憐他了。
閻玉娴點了點頭道:“行,我幫你求求情,不過我不保證葉盛一定會答應。”
趙仰聽出了那個出租車司機發出的慘叫,是臨死前的慘叫,但閻玉娴可是聽不出來啊,她以爲陽葉盛是像對待趙仰一樣,将他的四肢都弄斷了呢。
殺了那個出租車司機,陽葉盛這才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又狠狠踢了一下他的屍體,轉身回來。
因爲是走在沙地上,幾乎是沒有任何腳步聲,但趙仰躺在地上,感知就明顯喝多了,清晰地感受到陽葉盛離他越來越近,急忙又低聲對閻玉娴哀求道:“玉娴姐,求求你,求你一定要幫我。”
陽葉盛來到閻玉娴身邊,閻玉娴看了看一臉哀求的趙仰,說道:“葉盛……”
剛說了兩個字,陽葉盛就一擺手,打斷了閻玉娴的話,轉首向趙仰說道:“姓趙的,不好意思,如果沒有這個出租車司機的到來,或許我會放你一條生路,将你軟禁起來,但是,很可惜,所有的一切都被這個出租車司機給攪和了,我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你也跟着上路吧。”
趙仰大驚,急忙喊道:“不…不要,陽先生不要,你剛才說過,你會放我一條生路的,你說過不殺我的。”
陽葉盛冷聲笑道:“姓趙的,剛才我說了,隻要你告訴我實話,我是不會殺你的,但是,你卻告訴我一個假暗語,隻能說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可是…可是雖然我記錯了,但是我又把真暗語告訴你了,你答應過不殺我的。”
陽葉盛淡淡說道:“你說真暗語之前,我答應過不殺了你嗎,姓趙的,看來你的腦子有點不好使啊。”
趙仰頓時語結了,陽葉盛的确沒再說過,要饒過他,急忙再次哀求道:“陽先生,求求您,求求您饒我一命,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求求您了。”
閻玉娴也不忍,說道:“葉盛,你就饒他一命吧。”
趙仰再說道:“是啊,陽先生,隻要您能饒我不死,我願意爲您做任何事情。”
陽葉盛看了閻玉娴一眼,歎道:“好,既然是玉娴姐替你求情,我就暫且饒你不死,不過我卻是要廢了你的功夫,将你關起來。”
“行行行,我願意被關起來,我願意被關起來。”這時候,隻要能不死,就算把他跟豬關在一起,趙仰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陽葉盛的别墅裏,關了一個房中原了,多一個趙仰也沒什麽關系,也就是多一個人的飯罷了,畢竟也有專門的人做飯,用不着陽葉盛的女人,隻不過需要張芸珺定時去送飯罷了。
陽葉盛将趙仰扛起來,再次放回到車後排,開着車,帶着閻玉娴離開了金沙港公園。
本來,陽葉盛應該将趙仰送到他的别墅裏,跟房中原關在一起,但從這裏到他的别墅差不多要有四十多分鍾的車程,而閻玉娴呢,又還沒有做好跟陽葉盛的女人見面的思想準備,更不要說直接住在陽葉盛的别墅裏了,于是,陽葉盛便直接開車去了閻玉娴的小區,扛着趙仰上了樓。
上樓之後,閻玉娴讓陽葉盛先在客廳等着,說是要把卧室收拾一下。
閻玉娴淩亂的卧室,曾經讓陽葉盛震怒不已,尤其是地上那個男人的内褲。
不過,在跟趙仰聊了之後,陽葉盛才知道,昨天趙仰來找了閻玉娴之後,閻玉娴見趙仰在她家裏不走,似乎晚上要在這裏住,吓壞了,便不敢在自己家裏住,帶着楠楠去了閻沉綿的家裏湊合一夜。
閻玉娴走了,趙仰也沒有阻攔,直接就住進了閻玉娴的卧室裏。
不過呢,趙仰的确已經好幾天沒有碰過女人了,躺在床上睡不着,便穿衣服下樓,瞄了小區裏一個自己回來的漂亮女人,将她打暈後弄回到了閻玉娴的家裏。
趁着那個女人暈着,趙仰将她的衣服扒掉,拍了很多張照片,然後再将她弄醒,用這些照片要挾她。那個女人正好是一個有錢人包養的###,當然害怕這些照片被趙仰捅出去,也就從了趙仰,晚上跟他在閻玉娴的床上**了一次,不過一大早就離開了。
那個内褲,自然就是趙仰的了,而閻玉娴的櫃子裏也有幾個新男式内褲,是她才買了幾天的,本來是爲陽葉盛準備的,卻不想先便宜了趙仰了。
從趙仰嘴裏得知了這一點,陽葉盛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閻玉娴果然對他是深愛到了極點,更是沒有給趙仰任何機會。
陽葉盛笑道:“趙仰,算你走運,如果你昨晚動了玉娴姐一根手指,這時候你已經被我大卸八塊過了。”
趙仰也是出了一身冷汗,暗想,虧得我昨晚沒有動手,否則的話,真是一點後路都沒了。
昨晚,一來趙仰帶來的那個老相師還沒有幫閻玉娴破除克夫命,二來有楠楠在,趙仰并沒有對閻玉娴下手,否則的話,昨晚閻玉娴肯定是守不住清白的。
趙仰急忙說道:“陽先生,您和玉娴姐才是天造地設的一雙,我不過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了。”
陽葉盛知道趙仰說的話是言不由衷,也不理會他那麽多,呵呵笑道:“算你小子會說話,恭喜你,你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可我這手腳……”保住了性命,趙仰算是勉強松了一口氣,不過,又想起自己的手腳俱斷,隻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裏仍是沒有一點高興。
陽葉盛嘿了一聲道:“怎麽,剛剛保住命,就想着讓我幫你治傷嗎?姓趙的,難道你就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就老老實實地受幾個月的罪吧,嗯,不過呢,考慮到你手腳不能動,我會安排專人伺候你吃喝拉撒的,這一點你盡管放心。”
“謝謝,謝謝您,陽先生。”趙仰本也沒打算讓陽葉盛給他療傷,隻是想着手腳不能斷,吃飯就是一個問題,而在聽了陽葉盛這話之後,也就放下心來,别管受幾個月的罪,反正隻要活着就好。
陽葉盛鄙視地看了趙仰一眼,不再理會他,自顧抽着煙。
就在這個時候,陽葉盛的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竟然是閻玉娴的手機号,不禁大爲奇怪,暗想,搞什麽啊,門裏門外的,一開門不就出來了,幹嘛弄這麽神秘。
不過,陽葉盛仍是接通了電話,沒有起身去閻玉娴的卧室。
閻玉娴打電話,是問陽葉盛,趙仰一個人若是在客廳,能不能逃走?
陽葉盛馬上就解釋了,趙仰的手腳俱斷,就連胳膊也不能動,根本逃不出去。
然後,閻玉娴就讓陽葉盛将防盜門鎖好,再将客廳的燈滅了,去她的卧室。
陽葉盛有點奇怪,不知道閻玉娴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但也是按照她說的做了,先是将防盜門鎖死,接着滅了客廳的燈,推門進入到閻玉娴的卧室裏。
不過,陽葉盛推開了閻玉娴的房門,眼前的一幕登時就讓他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