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琪前腳剛走,陽葉盛後腳就跟出去了,再加上剛才兩人一直眉來眼去了半個多小時,司馬菲菲幾乎不用想都知道這兩個人出去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但是,司馬月山喝多了,司馬菲菲哪能離開啊,隻能眼睜睜地看着秦少琪和陽葉盛離開房間。
嚴忠濤笑着說道:“司馬老兄,來,咱們再喝,今天非要分一個高下不可。”
“喝…喝……繼續喝……”司馬月山的大腦快要迷糊了,雖然嘴上說着話,但卻怎麽也擡不起頭來。
“哈哈哈哈……”見司馬月山真是喝多了,嚴忠濤不禁大笑幾聲,說道,“我也喝多了,對不起了,諸位,我先走一步了。”說罷,嚴忠濤看了任少麗一眼,輕歎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任少麗看到了嚴忠濤的眼光,心裏一顫,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既覺得對不起他,又覺得自己很幸運。雖然是她對不起嚴忠濤,在沒離婚的時候就跟陽葉盛發生了關系,後來更是主動,可卻是嚴忠濤背叛了她在先,所以,兩人的分手,談不上誰對誰錯了。
趙玉靈一直旁觀着,她看得出來,嚴忠濤之所以留下,就是想、要把司馬月山灌醉,給陽葉盛和秦少琪機會,隻是,讓趙玉靈有點奇怪的是,嚴忠濤怎麽會知道陽葉盛與秦少琪之間對眼了呢。
任少麗幾乎一直不敢擡頭,就算是夾菜,也隻是夾轉到自己跟前的那個盤子,不敢向左右看一眼,所以她是絲毫不知道陽葉盛與秦少琪之間的眉來眼去的。
可憐司馬月山,煞費苦心,想要打擊陽葉盛,得獲趙玉靈的好感,卻連夫人也賠上了。
剛才,司馬月山用遙控打開電視,正好出現中午的那則新聞,其實是司馬月山故意使得壞,是将中午那則新聞的錄像播放了一遍,所以,在新聞快要播放完的時候,司馬月山搶先一步将電視關了。
本來,這樣是沒有任何破綻的,但讓司馬月山萬萬想不到的是,胡娜竟然跟着陽葉盛一起赴宴了,讓他沒有一點思想準備。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司馬月山被陽葉盛那麽一激,顧不得胡娜就在,爺爺打開了電視,就當是重播了。
秦少琪剛出門,走出幾步遠,就聽到身後又有一次門響,轉首一看,果然是陽葉盛跟出來了,心裏忍不住一陣驚慌,急忙紅着臉快步向前走去。
其實,房間裏是有洗手間的,剛進來的時候,陽葉盛和任少麗就用過,秦少琪是知道的,再說了,凱旋大酒店是司馬月山的酒店,秦少琪來過何止一次啊。
所以,秦少琪說要去衛生間,卻不去房間的衛生間,而是出了門,其實就是給陽葉盛一個暗号。如果陽葉盛沒有跟上來,秦少琪也就會斷絕報複司馬月山的念頭了,可是,現在陽葉盛馬上就跟出來了,頓時讓秦少琪有點心慌了,這是一種偷情前的害怕感覺。
這樣的感覺,秦少琪有過幾次,第一次就是答應了司馬月山後,第一次跟他在賓館約會的時候;第二次是答應了做司馬翎太的女朋友之後,又被司馬月山逼着約會的時候;第三次,就是跟司馬翎太成婚後的第二天,司馬翎太去公司,司馬月山鑽進她的卧室的時候。
這一次,是秦少琪第四次有偷情的害怕了,雖然有點适應了,但情況卻完全不同啊。
前三次,都是跟同一個男人,司馬月山,産生這種感覺的原因,又多了司馬翎太這個因素,但這一次,是因爲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更因爲跟司馬月山怄氣。
這一刻,秦少琪突然有點後悔了,雖說司馬月山喝多了,但司馬菲菲沒喝酒啊,秦少琪不保證司馬菲菲會會不會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司馬月山,那麽一來,天知道司馬月山會不會原諒她。
秦少琪快步向前走去,看着那“洗手間”的牌子越來越近,聽着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秦少琪心裏也就更加害怕,唯恐陽葉盛會毫不顧忌地追上她,将她從後面摟住,在這走廊裏對她非禮。
到了,終于到了,秦少琪就差跑起來了,幾乎是用最快的走路來到了“洗手間”牌子的下面,一個轉身就快步跑進了女廁所裏。
“女廁所,他不會跟過來了吧。”進了女廁所的門之後,秦少琪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心中暗想着,但也同時有了一絲的失落,第一次産生的出.軌的念頭,就這麽輕易地成爲不可能了。
秦少琪來到一個便池門前,将門打開,閃身走了進去,再将門拴上,脫下褲子,開始###,心中想着,陽葉盛呢,是去了男廁所呢,還是在女廁所門口等着我呢?
“呼……”痛快地###之後,秦少琪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站起身來,将褲子提好,将門打開。
但是,秦少琪剛剛将門打開,就被一個人從外面将門推開來,一把将她摟住。
還沒等秦少琪反應過來,來人就一把将門拴住,然後又地将她的櫻唇給吻住了。
色狼,這是秦少琪的第一個反應,第二個反應就是掙紮,可對方隻用了一隻左手就将她的身體死死摟住,同時也将她的左手握住她的背後,不能動彈,而對方的右手呢,則是娴熟地鑽進了她的衣服中,挑開她的###挂鈎,一把握住了其中一隻豐軟。
在這樣的地方,遭受到色狼的侵襲,秦少琪心裏又羞又怕,可拼命的掙紮沒有絲毫的用處,除了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之外,就再也不能做什麽了,隻能任由胸前的那隻魔爪在肆意地作怪。
突然間,秦少琪心裏後悔死了,早知道會在廁所裏遭受到色狼的侵襲,真不如剛才停下來等等陽葉盛呢,說不定兩人能找一個空房間成就好事呢。
“唔……”隻是一會兒的功夫,秦少琪覺得對方的挑逗技術真是太高了,手口并用之下,竟然讓她的身體有了感覺,本心中開始有不反抗的意識了。
五分鍾過去了,陽葉盛和秦少琪沒有一個人回來的,趙玉靈、和胡娜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任少麗也隐約猜出了什麽,耐心地坐着等着陽葉盛,一邊小口啜着茶,一邊低聲交談着。
慢慢地,胡娜跟趙玉靈和任少麗之間也漸漸熟了,尤其是胡娜和任少麗之間,胡娜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任少麗,而任少麗則因爲視頻事件的事情,有點自卑,是以說話間都刻意客氣。
但司馬菲菲卻是坐立不安的,一會兒看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司馬月山,一會兒向門口看看,一臉的焦急。
十分鍾過去了,陽葉盛和秦少琪還是沒有一個人回來的,司馬菲菲就更着急了。若說女人解手慢吧,可男人解手快啊,褲子都不用脫,從前開門把那東西掏出來就行,尿完之後再抖一抖,放進去,将前開門的拉鏈拉好,然後就可以轉身去洗手了,前後加在一起也不過一分鍾的時間。
解大便嘛,也有可能,但隻要不是拉肚子,十分鍾的時間足夠了,司馬菲菲隐隐覺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可她又想,那是公共洗手間,他們不可能在衛生間裏做那事吧,難道就不怕被人聽到或者發現嗎?
但是,再等了七八分鍾,司馬菲菲實在受不了了,将司馬月山的姿勢擺在一個絕對不會從桌面上滑下來的地方,然後站起身來道:“趙總,麻煩您幫我看着我爸爸一下,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趙玉靈知道司馬菲菲想要做什麽,笑着說道:“行,去吧,房間裏就有衛生間。”
呃……,司馬菲菲心裏隻想着出去找陽葉盛和秦少琪,卻把房間裏就有衛生間的事情忘記了,心裏一怔。不過,司馬菲菲的反應也很快,急忙紅着臉說道:“那個…那個……我的那個來了,我…我得去買東西。”說罷,司馬菲菲也不理會趙玉靈是什麽反應,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司馬菲菲離開後,任少麗擔心地問道:“玉靈,她不會找到葉盛和秦少琪吧?”
趙玉靈也不知道,想了想道:“沒關系,就算找到,她一個大姑娘家的,還能沖進去把兩人分開不成?”
胡娜對陽葉盛不了解,可從今天的表現中,她看得出來,陽葉盛是很好色的, 吃頓飯就能把人家的未婚妻給泡上。是以,胡娜的心裏有點擔心,擔心陽葉盛會向她下手,可胡娜心裏也明白,現在她必須要靠着陽葉盛,否則的話,那些人肯定是不會放過她,還是再殺她的。
司馬菲菲幾乎像是做錯事情一樣,飛也似地逃出了房間,快步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但是,還沒等她走到洗手間,就看到洗手間的門口附近,站了差不多十幾個人,朝裏面指指點點,司馬菲菲不禁覺得奇怪,急忙走上前去。
呃……,距離人群還有七八步遠的時候,司馬菲菲的臉就刷一下全紅了,她聽得清清楚楚,從洗手間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叫聲,一波又一波的叫聲,很熟悉,正是秦少琪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