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卉子淡淡說道:“不錯,我昨晚是答應了跟你,但跟你做什麽,卻沒說吧,現在我就告訴你,我跟你是每個月花七百五十萬,旁的就再也沒有什麽了,而且,我答應你可以讓我随便送人了嗎?”
“我……”秦志閣頓時說不出話來了,的确,陽葉盛說的有道理,夏侯卉子說的更有道理啊,隻是,秦志閣明白了,從頭到尾,他一直被陽葉盛和夏侯卉子給耍了,當猴子給耍了。
秦志閣馬上就惱羞成怒,一拍桌子,怒聲道:“李君,夏侯卉子,我看你們是給臉不要臉,尤其是是你,夏侯卉子,洛少是什麽身份,他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若是把洛少惹急了,馬上就把你抓走,讓你一輩子出不了門。”
夏侯卉子淡淡說道:“秦志閣,你是洛奇盛的什麽人,走狗嗎?”
“你……”秦志閣聞言大怒,馬上就揚起手,想要給夏侯卉子一巴掌,卻又忽然想起夏侯卉子是洛奇盛看上的女人,動不得,便又将手放下來,怒聲道,“夏侯卉子,今天的事情,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根本沒有你選擇的餘地,否則的話,李君就隻有死路一條。”
秦志閣以爲,他以李君的安危做要挾,雖然未必會讓夏侯卉子屈服,但絕對會讓她投鼠忌器。
但是,秦志閣萬萬想不到的是,他說了這句話之後,夏侯卉子依然是一臉的淡定,更是說道:“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隻要你有本事,盡可以殺了他,我正看着他讨厭呢。”
陽葉盛笑着說道:“卉子,你這就不對了,不就是昨天晚上沒有讓你盡興嘛,是我不好,今晚我一定努力,保管你跟她們兩個一樣,怎麽樣,現在不讨厭我了吧。”
夏侯卉子聞言又羞又怒,急忙抓起茶杯作勢要扔向陽葉盛,怒道:“你再胡說八道,我馬上潑你一身。”
陽葉盛急忙擺了擺手道:“好好好,不說不說,不再說了,不再說了,隻做不說。”
“你……”夏侯卉子對陽葉盛的痞性真是無可奈何,隻得将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反正每一次言語交鋒,都是她以失敗而結束,說不過陽葉盛,也沒有他的臉皮厚。
見在這種情況下,陽葉盛與夏侯卉子還敢這麽笃定地打情罵俏,秦志閣終于認識到了,事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兩人隻怕不簡單。
秦志閣不是傻子,反倒是很精明,否則的話,他怎麽在三十出頭的年齡就成爲昌隆有限公司的副總經理呢,隻不過,他被夏侯卉子的美貌所迷,精蟲上腦,失去了冷靜的思維罷了。
現在,又因爲洛奇盛的突然出現,秦志閣心中害怕,更是沒有多想,也沒有去考慮爲何陽葉盛和夏侯卉子在看到洛奇盛之後,竟然還是那麽鎮定。
要知道,洛奇盛的厲害,昨晚他們都見過了,毒刺那樣的高手,洛家的實力,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不但秦志閣親眼所見,陽葉盛與夏侯卉子也是在場的。
雖說,秦志閣也了解到,洛奇盛被人綁架了,還有人比毒刺更厲害,但是,就目前的局面而言,洛奇盛絕對是占據了完全的主動。隻是,秦志閣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洛奇盛帶着四個高手進來之後,并沒有發難,甚至于也沒有跟陽葉盛和夏侯卉子說一句話,隻是找他,跟他做出這個約定,顯然洛奇盛知道,陽葉盛和夏侯卉子不好惹。
明白了這一點,秦志閣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左右都是惹不起的主兒,隻怕今天的事情,他難以善了了,什麽想要靠着洛家成爲昌隆有限公司的總經理的夢想,先破滅了吧,過了眼下的難關再說。
秦志閣震驚地看着陽葉盛,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陽葉盛沒有理會秦志閣,笑着對洛奇盛說道:“洛少啊,你們洛家不愧是華夏十大富翁排行榜上的大家族啊,還真是有錢,昨晚你送給我的二十個億,我還沒來得及華一分,沒想到你又上門給我送錢了,我真是要好好感謝你一下了,今天你們那一桌的消費,也算我的,怎麽樣?”
聽着陽葉盛的冷嘲熱諷,洛奇盛心中大怒,冷冷說道:“姓李的,你的确很嚣張,不要以爲你得武功高,就可以爲所欲爲,哼,摸奶門,李君,你現在已經是名震華夏了,史上最長的摸奶事件,而且摸的是秦副總經理的老婆的###,我真是很佩服你。”
“什麽?你說什麽,洛少。”秦志閣聞言大吃一驚,摸奶門,陽葉盛就是今天上午絡點擊率最高的摸奶門的男主角,女主角竟然是他的老婆沈炳蘭。
今天上午,秦志閣在家裏,一直惶惶不安,手機上也收到了摸奶門的新聞提醒,但這段時間的摸奶門事件的确太多了,秦志閣根本就沒在意,也就沒看,當然也就不知道了。
秦志閣的朋友,秦志閣公司的員工,不少人都看到了,也知道是那個女人就是秦志閣的老婆沈炳蘭,而那個男人卻不是秦志閣。隻是,他們雖然知道,可這事情怎麽對秦志閣說呢,更何況,在智能機普及的信息化時代,秦志閣怎麽會收不到這條信息呢,說不定家庭大戰正在上演。
洛奇盛一直都很奇怪,這麽震驚的消息,作爲當事人之一的沈炳蘭的老公,秦志閣竟然不知道,而且,看他那震驚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裝出來的,不禁問道:“秦副總經理,難道你的手機沒有收到新聞?”
“新聞?”秦志閣這才想起來,他的手機的确收到了新聞,隻是當時他擔心洛家會對他報複,哪有心思管什麽摸奶門還是吸奶門,卻不想竟然跟他有那麽大的關聯。
秦志閣急忙從包裏拿出手機,将今天上午收到的那條新聞調出來,打開那張照片,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昨天下午,時間就是他們吃過飯分手不久,在沈炳蘭帶着陽葉盛他們去長城的路上,那個時候,沈炳蘭就已經背叛了他,而他卻一直被蒙在鼓裏。
“啪”的一聲,怒極的秦志閣一下子将手機摔在地上,一臉的猙獰,就要向陽葉盛發火,卻又突然想到,連洛奇盛都不敢輕易招惹于陽葉盛,他秦志閣又能怎樣呢,怒火馬上就爲之一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了一會兒之後,突然瘋狂地抓起桌子上剛打開的一瓶茅台酒,仰起脖子喝起來。
說起來,秦志閣也夠悲哀的,見了夏侯卉子之後,就驚爲天人,一心想要得到這個絕品級的美女,卻不想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連自己的老婆也賠了進去,更是連帶着自己的名聲。
沈炳蘭,秦志閣可以不要,好不心疼地舍棄掉,可是,沈炳蘭是他的老婆,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實,摸奶門,綠.帽子,這是不折不扣的,就算他馬上跟沈炳蘭離婚,也沒辦法阻止那頂帽子扣在他的腦門上。
更可悲的是,這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奪妻之恨,綠.帽子大仇,秦志閣偏偏沒有能力去報,隻能自認吃虧倒黴,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現在才知道後悔,陽葉盛和夏侯卉子并沒有對秦志閣有任何的同情,陽葉盛更不可能将沈炳蘭再還給他,更何況,沈炳蘭肯定會死活不同意的。
“咎由自取。”夏侯卉子見秦志閣的瘋狂,冷冷說了一句,更是刺激着秦志閣的神經,突然大叫一聲,反手将酒瓶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登時血流如注,一下子暈了過去。
秦志閣,本就不是今天的主角,隻是一個跑龍套的悲劇配角而已,是以他的暈厥并不會給陽葉盛和洛奇盛兩邊有任何的影響。
洛奇盛看也不看秦志閣一眼,對陽葉盛淡淡說道:“姓李的,現在該說說咱們之間的恩怨了吧。”
本來,洛奇盛以秦志閣爲突破口,就是想找一個動手的理由,卻不想竟然被陽葉盛輕易地化解掉了,讓他的計劃一下子破産了,無奈之下,洛奇盛隻能親自出馬,試着能不能将陽葉盛和夏侯卉子引離此地。
陽葉盛笑道:“洛少打算怎麽解決咱們的恩怨呢?”
洛奇盛冷哼一聲道:“姓李的,我知道你們武功高強,但是,強中更有強中手,不要以爲你的武功就是天下第一,今天我請來了幾位高手,如果你們有膽量,咱們就找一個地方,将你我之間的恩怨解決清楚。”
現在隻剩下他跟夏侯卉子兩個人了,陽葉盛當然不再害怕洛奇盛帶來的這幾個高手了,冷笑一聲道:“解決恩怨可以,不過我建議你給你爺爺打一個電話,讓他再準備好二十個億,不然的話,倉促之間,你們如果籌措不出來,到時候,如果斷了胳膊或者斷了腿,可就會遺憾終身了。”
洛奇盛聽了,又是臉色一變,但心裏也更加擔心起來,畢竟陽葉盛的表現台鎮定了,跟昨晚一樣,似乎把握性很大。
就在洛奇盛有點猶豫的時候,陽葉盛已經站起身來,指了指地上的秦志閣,淡淡說道:“還有一點,你們把他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