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跟着陽葉盛他們上三樓的三個禮儀小姐并不是這三個,而是另外三個,陽葉盛記得清清楚楚,但現在進屋的三個禮儀小姐卻是剛才跟着楊慕去二樓的三個人,顯然,這是顧李賀和呂***上演的偷梁換柱之計,具體原因就不用再說了。
陽葉盛雖然看出來了,卻也沒有說破,所謂,反正哪三個禮儀小姐勾引他,沒有什麽大關系,隻要他稍稍表現出傾向于司徒慧的意向,就不怕顧李賀和呂***不去請那個神秘的“她”。
但是呢,陽葉盛看出來了,沒有吭聲,可邵俊成卻不願意了,馬上就說道:“不對,剛才跟咱們上樓的三個人不是她們三個,而是另外三個,老顧,老呂,你們不能不講信用啊,再說了,這是楊慕小姐分派的,你們怎麽能偷偷換人呢。”
顧李賀當然是裝『迷』糊了,說道:“就是她們三個啊,老邵你記錯了吧。”
邵俊成哪裏肯罷休,怒聲道:“哼,老顧,老呂,你們這樣就太不講信用了,明明不是她們三個,你們偏偏指鹿爲馬,什麽意思啊。再說了,剛才咱們都進房間了,那三個禮儀小姐卻以上洗手間爲理由出去了,然後換來了二樓的三個人過來,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啊。哼,如果你們還強詞奪理,馬上跟我下二樓,問一問楊慕小姐她們,是不是那三個禮儀小姐也找借口出去了,一問就明白了。”
呂***嘿嘿笑道:“老邵啊,問就問,我們也不怕,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她們換了一下,有什麽影響嗎,都是三個人,是對二樓房間的座位影響了,還是對咱們這個房間的座位影響了?除非是你别有用心,才會如此斤斤計較,不然的話,咱們也就該坐下了。”
“你……”邵俊成的确是别有用心,而且他這用心是大家都知道的,但若是說出來的話,那就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是以他雖然心中氣惱,卻也不能把話挑明,對于顧李賀和呂***的偷梁換柱之計也就隻能可奈何了,哼了一聲道,“你們換人,這個座位就跟你們沒關系了,小慧,你來坐在這裏。”
顧李賀和呂***哪裏肯撿了芝麻丢了西瓜啊,正要再理論,陽葉盛開口了:“行,就讓司徒小姐坐在那裏吧,再争來争去,隻怕等到八點也吃不上飯。”
陽葉盛發話了,顧李賀和呂***雖然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将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恨恨地瞪了邵俊成一眼,隻得作罷。[
邵俊成則是大喜,絲毫不理會顧李賀和呂***惡狠狠的目光,反倒是一臉的得意,對司徒慧招呼道:“來,小慧,坐在這裏,等會兒好好給陽先生服務。”
歐陽靜雪看在眼裏,心中大爲奇怪,暗想,這三個人發什麽神經了,竟然如此各派美女勾引葉盛,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呢?
在美聲大賽的時候,陽葉盛雖然在舞台前第一排坐着,卻是将邵俊成他們三個人的争吵聽得清清楚楚,當然明白他們争論的原因,卻是一直沒有機會告訴歐陽靜雪。
司徒慧徑直來到主位右手的那個座位後,但卻并沒有坐下去,而是站在那裏,目光注視着門口的陽葉盛,顯然是陽葉盛不坐,她是不會坐的。
陽葉盛見狀,便徑直來到主位上坐下,歐陽靜雪則是坐在陽葉盛的左手邊座位上,司徒慧也跟着坐在了右手邊的座位上。
剩下的人,就隻有邵俊成他們三個,以及三個禮儀小姐了,還剩下七個座位,随便坐就行了,畢竟這也不是正是的官方宴會場合,什麽人坐什麽位子都是有規定,不然的話,歐陽靜雪的位子沒做錯,但司徒慧的身份是絕對不應該坐在陽葉盛右手邊第一個座位的。
司徒慧坐在了陽葉盛的右手邊,這個位置雖然不如左手邊的位置好,但也是司徒慧能坐的最好的位置了,是以,邵俊成的心裏有些得意,認定這是司徒慧的身份在起着相當的作用。
顧李賀和呂***也不能不分析剛才的那一次小交鋒,跟邵俊成的想法一樣,将這一回合邵俊成的勝利定位在了司徒慧的身份上,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暗想,難道非要把她請過來不成嗎,姑且不說能不能成功,就說那代價,絕對是太大了。
邵俊成看了看剩下站着的五個人,笑道:“陽先生左有歐陽小姐,右有司徒小姐,可謂是左擁右抱,齊人之福啊,剩下咱們六個人了,我建議啊,不如『插』花坐吧,今晚咱們這場酒就是花酒了,陽先生,我這個建議您覺得行嗎?”
邵俊成太壞了,司徒慧坐在了最重要的那個座位上,他已經占據了優勢,卻還不滿足,竟然還想将顧李賀和呂***二人的計劃也給打『亂』了。是啊,四男五女,陽葉盛一個人占倆,剩下三個男人每人一個女人,這場酒的确能算得上花酒了,可顧李賀和呂***會樂意嗎?
果然,邵俊成這句話是問向陽葉盛的,可陽葉盛還沒有開口,顧李賀就急忙說道:“老邵,你這話說的不對了,今天是咱們宴請陽先生,當然該小心陪好,怎麽能隻顧着自己享受,而将陽先生冷落一旁呢。”
邵俊成嘿嘿笑道:“小慧不就在陽先生身邊嗎,還有歐陽小姐,怎麽會陪不好呢,我的意思是,如果咱們三個太拘束了,隻怕會影響陽先生的心境,我想陽先生也不是自己吃肉不讓别人喝湯的人吧。”
這句話真是将軍啊,如果陽葉盛開口,給出的答案肯定更是否定的,他不是那種自己吃肉不讓别人喝湯的人,那麽邵俊成的陰謀就要成功了。
呂***急忙說道:“老邵這話說錯了,陽先生的人品自然是可厚非的,喝花酒呢,也不是不行,但今天這個場合的确是不合适的,我建議呢,咱們這個房間,不适合服務員進來服務,不如就讓她們三個充當服務員吧,陽先生不會反對吧。”
邵俊成呵呵笑道:“禮儀小姐當服務員,有點大材小用了,不過呢,老呂的話說的也有道理,今晚咱們這個房間,的确不适合服務員進來服務,要不這樣吧,她們三個中兩個人充當服務員的角『色』,另外一個陪我,我想陽先生一定不會反對吧。”[
說來說去,邵俊成的總體目的,還是減少勾引陽葉盛的禮儀小姐的數量,就算是少一個,司徒慧的勝算就會多一分,也就等同于他最開始訂的房間,滿打滿算也隻有兩個禮儀小姐在這個房間裏。
見顧李賀和呂***還想再反駁,陽葉盛不再給他們機會了,不然的話,争來争去,還是到八點鍾都吃不了飯,于是便說道:“當然不會了,隻要三位小姐不反對,邵總可以随意挑一個。”
顧李賀和呂***的臉『色』馬上就又變了一下,這二次交鋒,陽葉盛還是向着邵俊成,看來名人效應還是很重要的,禮儀小姐的數目雖多,卻抵不上一個司徒慧。
呂***急忙對顧李賀使了一個顔『色』,意思是讓他馬上聯系那個“她”,若是能略有音信,今天晚上這個場上,他們就未必會敗,否則的話,按照這個事态發展下去,邵俊成與陽葉盛的聯手勢必會成功,那麽他們兩個的危險就真正到來了。
顧李賀也知道事态緊急,馬上說道:“不好意思,陽先生,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陽葉盛笑道:“顧總客氣了,請便。”
顧李賀馬上就轉身向外走去,卻在轉身之際給呂***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先撐住大局,等他能聯系上那個“她”,事情就會有大轉機了。
三個禮儀小姐聽了,臉『色』齊齊微變,全都向呂***看過來。
呂***心裏暗罵一聲,老東西,這個時候還想占便宜,我讓你占個屁。
呂***馬上就說道:“陽先生剛才說了,如果你們三個不反對,可以讓邵總随便挑一個,但是,如果你們都不願意的話,陽先生是不會爲難你們的,他肯定不介意你們三個爲他服務的。”
邵俊成哪裏會不明白呂***什麽意思,笑着說道:“呂總說的也是,你們三個自己考慮吧,也就是今晚一次機會,明天我們就該回京了,如果你們有哪一個願意給我服務的,我一定不會虧了她的,會帶着她回京城,再給她找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或許,我那多餘的别墅會給她一套。”
一般而言,任何一個活動的禮儀小姐,都是在本地尋找,這六個禮儀小姐也是一樣,都是地道的霄城市人。
而能抛頭『露』面做禮儀小姐的,不會是什麽權貴的二『奶』,也不會太有錢,所以,邵俊成的這個誘『惑』可不小啊,帶回京城,找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哪怕是沒有别墅,是以這三個禮儀小姐馬上就有點動心了。
呂***馬上就嘿了一聲道:“老邵啊,這話不對吧,這一次的美聲大賽出現這麽大的問題,若是陽先生替你說情也就罷了,不然的話,你自身都難保,怎麽還給她們找工作,三歲孩子都不會相信你的話,你卻要以此騙她們,我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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