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華夏,這一條就是傳說中的軟華夏,剛才陽葉盛拿出來的隻是半包,但現在在衛玉卿手裏的,卻是整整一條啊,價值兩千元。
十塊錢,就夠石榴哥一家五口人三天的生活所用,對于老衛家而言,兄弟二人兩家人,十塊錢,一天的生活費了,這一條煙的價值盯上老衛家大半年的生活費了,好貴啊。
老衛家的人,目光全都盯在了衛玉卿右手的那一條煙上,對于衛玉卿左手的車鑰匙,他們看都沒看一眼,所以也就沒看到陽葉盛捏了一下衛玉卿的小手,也沒看到衛玉卿的俏臉紅得更透了。
衛玉珊呢,也沒看到,因爲她坐在陽葉盛的左手邊,而衛玉卿還給陽葉盛車鑰匙和香煙的時候,是站在陽葉盛的右手邊,否則的話,她肯定是能發現的。
不過呢,猜到歸猜到,可衛玉珊不會認爲,陽葉盛見了衛玉卿就想把她收了的,畢竟,面對着比衛玉卿更成熟,甚至于送上門的秦曉晴,陽葉盛還一直猶豫着呢。
雖然,今天當着雲嶺村的人說明了,秦曉晴是他的女仆,但衛玉珊心裏明白,陽葉盛還沒有打算收了她呢,除非秦曉晴能達到女仆的要求,然後再有一定的感情。
秦曉晴和衛玉珊的情況不同,衛玉珊是因爲得罪了陽葉盛,被他強行上了,又不得不帶走,期間得知了陽葉盛的一些秘密,所以,陽葉盛要麽殺她滅口,要麽将她收在身邊。
而陽葉盛不是草菅人命的人,所以便選擇了後者,但衛玉珊跟陽葉盛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做情人顯然不太合适,于是,便有喬紅丫的前車之鑒,陽葉盛就強行收了衛玉珊做女仆。
但秦曉晴不一樣啊,她還是大姑娘,本就不适合做女仆,加之陽葉盛跟她有沒有什麽感情,做情人也不太合适,所以,他們之間本不該有暧昧的關系。但是,秦曉晴想給陽葉盛做女仆啊,而陽葉盛在看到她的身體後,心裏也産生了那麽一絲的波動,衛玉珊這才決定幫秦曉晴一把。
因爲秦曉晴的事情,陽葉盛都有幾分不願意,是以,衛玉珊壓根就沒去考慮衛玉卿和秦曉虹這兩個還沒有完成長成的丫頭。
陽葉盛接過鑰匙和煙,衛玉卿馬上就一溜煙地跑到那一張空凳子上坐下來,心虛地看了看桌子上的人,發現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陽葉盛手中的煙上,這才放下心來,拿起跟前的水杯,喝了半杯水,激動和緊張的心情這才算是慢慢平靜下來。
這時候,衛玉珊發現了坐在對面的衛玉卿的異樣,心下一愣,但也沒有怎麽很在意,以爲衛玉卿是剛才活動得了。
陽葉盛将煙遞給衛老頭,笑道:“衛叔,這是我孝敬您的,等過幾天,我再給你送點,保管您以後不用再抽别的煙了。”
“這…這太貴了吧。”雖然剛才陽葉盛已經說過這話了,可眼下見到真真正正的一整條的軟華夏,衛老頭的心情仍是忍不住激動起來,雖然嘴裏說着“太貴了吧”,但顫抖的手卻已經伸過來了。
但是,橫空中突然一隻手一閃而過,将這條煙抓走,卻是衛家老二,隻見他笑嘻嘻說道:“哥,一條煙呢,怎麽着也得分給我四盒吧。”
“四盒?”衛老頭的臉馬上就一抽搐,一共十盒,分給老二四盒,那就隻有六盒了,再說了,四盒就是八百塊錢啊,衛老頭實在是有點心疼。
“不行。”衛老頭馬上就拒絕了,說道,“最多兩盒。”
“哥,三盒行不,别讨價還價了,讓葉盛看着笑話。”
“你……”衛老頭也是老臉一紅,拒絕的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哼了一聲道,“你這家夥,趁火打劫,便宜你這一次了。”
衛家老二急忙說道:“謝謝哥,謝謝哥,咱們是親兄弟嘛。”說着,衛家老二馬上就這一條煙拆開了,抽出三盒裝進了自己的兜裏,這才笑着将剩下的遞給了衛老頭。
衛老頭看着一條煙少了三包,雖然心疼,但畢竟是自家兄弟,也隻是心疼那一會兒,便将煙遞給了青萍,說道:“小豹他娘,快去把煙藏好,别讓人找到了。”
衛老頭說的“别讓人”的“人”,除了衛家老二還能是誰啊,可衛家老二雖然聽明白了,卻是裝作不知道,傻笑一下,隻顧摸着自己的兜,心裏直樂。
青萍也舉得這兩個老家夥真丢人,紅着臉将煙接過來,說道:“慌什麽,就在自己家裏,難道還能飛了不成,等吃完飯再放好也不遲。”
衛玉珊也覺得臉紅,轉首看了陽葉盛一眼,見他臉上并沒有絲毫的鄙視和不快,這才放下心來,說道:“吃飯吧,菜快涼了。”
一個有意思的小插曲這才算結束,大家開始動起筷子來,陽葉盛也跟衛老頭和衛家老二喝起酒來,而衛玉珊的兩個弟弟都還小,一個十歲,一個七歲,沒有喝酒。
陽葉盛的酒量,豈能是衛老頭和衛家老二能比的,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這兩個老家夥就已經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了,說話也胡言亂語了,什麽以後要靠着陽葉盛了,以後要去霄城市養老,以及衛玉珊的弟弟妹妹都交給陽葉盛了什麽的,說得青萍直皺眉頭,勸了幾次都沒用。
陽葉盛當然不會顯示出他千杯不醉的能力了,也裝作喝得不少,醉眼迷離的樣子,但說話卻比那兩個老頭周正多了,一句話沒說錯。
四十分鍾後,在兩個老家夥喝多的情況下,酒宴算是徹底結束了。
不過呢,這兩個老家夥雖然喝多了,但卻都還能歪歪斜斜走路,衛老頭搖搖晃晃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衛家老二則是在衛玉珊的兩個弟弟的攙扶下,回自己家去了。
陽葉盛呢,也被衛玉珊領着,去了衛玉卿的卧室睡覺了。
衛玉珊不經常回家,所以,家裏也就沒有給她留房間,每一次回來,都是跟衛玉卿擠一張床上。
安頓好了三個男人之後,衛玉珊和衛玉卿幫着青萍一起收拾了一番,隻等着趙家的人過來擡桌子和凳子了。
收拾好了之後,青萍忽然想到了秦家,于是便道:“小珊,小卿,葉盛在咱們家喝多了,老秦家還不知道,說不定還在眼巴巴地等着他過去呢,要不你們兩個去一趟,對老秦家說一聲,等葉盛酒醒了之後就會過去,别讓人家一直傻等。”
衛玉珊剛才也想到這個問題了,不用青萍說,她也會去的,隻是沒想着帶着衛玉卿去,于是便道:“這樣吧,娘,我一個人去,讓小卿留下來,畢竟爹和主人都喝多了,你照顧爹,讓小卿照顧主人。”
衛玉卿正心裏有鬼,哪裏肯留下來照顧陽葉盛啊,急忙說道:“姐,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娘一個人能照顧他們兩個的。”
衛玉珊一聽,正準備責怪衛玉卿不懂事,青萍已經笑着說道:“小卿說的是,我一個人能照顧得完,你們一起去吧,等葉盛醒了,我就讓他去曉晴家裏。”
既然青萍都這麽說了,衛玉珊也就不再說什麽了,點了點頭道:“好的,娘,那就辛苦您了。”
青萍笑道:“傻丫頭,這算什麽辛苦啊,守着兩個喝醉酒的男人,最多給他們端杯水就是了。”
衛玉珊點了點頭,便拉着衛玉卿的手,離開了家,到曉晴家裏去了。
衛玉珊姐妹離開之後,青萍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結果,唉,女仆,我活一輩子了,第一次聽說這兩個字,但也算了,隻要女兒開心,過得好,嫁不嫁人,做什麽女仆不女仆的,又能怎麽樣呢。”
感慨過之後,青萍便轉身去了堂屋,先是回了自己的卧室,看了看衛老頭的情況,見他連鞋子都沒脫,那麽就睡了,不禁暗暗搖頭,便來到床邊,幫他脫了鞋子,然後又拉了被子給他蓋好,這才退出了房間,将門帶上。
衛老頭跟她半輩子夫妻了,青萍當然知道,隻要他喝醉酒,那是打雷都不帶醒的,但隻要睡一覺,第二天就會清醒得很了,跟沒喝過酒一樣。
從他們的卧室出來,青萍又去了衛玉卿的卧室,見陽葉盛竟然跟衛老頭一樣,也是鞋子沒脫,倒在床上就睡,隻是他比衛老頭更有意思,陽葉盛是趴着睡的。
“衛嬸,您在家嗎?”就在青萍準備幫陽葉盛脫鞋子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喊聲,青萍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大虎的媳婦許月蓉。
“來了。”青萍從房間裏出來,果見許月蓉正站在門口往院子裏望着,于是便問道,“有什麽事情嗎,月蓉?”
趙家的男人,趙鐵樹爺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趙家的女人,趙鐵樹的妻子林秋蓮和大虎的老婆許月蓉,卻是心眼不錯的好人。
以前,在趙鐵樹收拾老衛家的時候,林秋蓮和許月蓉卻偷偷給他們家送吃的,送衣服,絕對是雪中送炭,是以,青萍娘仨跟林秋蓮和許月蓉的私交還是不錯的, 彼此往來也多,但隻是林秋蓮和許月蓉來老衛家找青萍她們,青萍她們可不敢去趙家找林秋蓮和許月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