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嶼風心下一咯噔,急忙轉首向馮月萱看過去,卻見她閉着眼睛,一臉的陶醉,嘴裏還喃喃自語着:“風,每一次躺在這張床上,我都會覺得很舒服,似乎一天的疲勞一下子就完全沒有了。尤其是在周六和周日的早上,不用上班,簡直是不願意起床,就這麽一直舒服地睡下去。”
松嶼風不得不承認,馮月萱說得一點都不誇張,的确如此,睡在這張特制的水床上,給人一種沉沉的疲憊感,馬上就想閉上眼睛進入夢鄉中。
這樣的床,的确會增加一個人的惰性,因爲太奢華了,太讓人感到享受了,但也能增加一個人的意志力,至少,每天能從這麽舒服的床上起身,就是一種意志力的考驗,尤其是周末的時候。
隻是,躺在這麽舒适的床上的确很舒服,可馮月萱的右手卻放得不是地方,正好捂住了松嶼風的左胸高聳處,讓她感覺到頗爲不舒服。
可馮月萱的表情似乎不像是故意的,松嶼風也就沒太去多想,隻是微微挪了一下身體,想要避開馮月萱的手。
不過呢,馮月萱馬上就跟進了,而且還睜開眼睛,擡起頭來,笑着對松嶼風說道:“風,你的皮膚真好,比我強多了,你用的是什麽牌子的護膚霜呢?”
女人在一起,讨論一下化妝品,取長補短,是很正常的事情,是以,松嶼風也就沒怎麽多想,笑着說道:“我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化妝品。”
“真的嗎?”馮月萱似乎有點不相信,驚訝地望着松嶼風,說道,“我用的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化妝品,卻還不如你的肌膚好,風,你真是天之驕女啊。”
松嶼風聽了,不禁笑道:“什麽天之驕女啊,隻不過是我的皮膚白了一些,就顯得嫩滑,嗯,對了,月萱,你說你用的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化妝品,是哪個國家的呢?”
馮月萱沒有回答松嶼風的問題,反而是用手在她的左胸上抓了一把,笑着說道:“風,我真是太崇拜你了,你的肌膚真是太好了,又嫩又滑,比我強十倍,來,你摸摸我的,比較一下就知道了。”
本來,馮月萱突然在她的那物上抓了一把,頓時讓松嶼風心生警惕,可随着馮月萱這句話一說,松嶼風的警惕心理馬上就沒有了,而且還試着用手在馮月萱的胸上摸了一把。
沒有很明顯的差别,馮月萱的肌膚也是又滑又嫩,或許隻是在白皙上比她略差一些而已,松嶼風感覺不出來,但在心裏認定馮月萱的肌膚不如她的好,第一,任何人都會有自我崇拜的心思,在兩者相差不多的情況下,都會認爲自己的畢對方的好一些。
第二呢,就是化妝品的不同了。
離開她的男朋友之後,松嶼風就找了一個比較舒适的工作,隻是薪水不算高,但維持她自己的生計絕對是沒有任何問題,卻也根本買不起高檔的化妝品,隻能用很普通的化妝品,是以松嶼風剛才說的的确是實話。
而馮月萱呢,用的當然是騰龍化妝品公司的産品了,而且是最好的産品。
雖然是騰龍集團有限公司的員工,甚至于馮月萱還是一個子公司的總經理,她們的化妝品也不是免費提供的,也是需要自己花錢去買,但卻會享受打折的優惠。職務越高,打折越多,例如趙玉靈,可以享受七折,而分公司的總經理,可以享受八折,分公司的中層呢,則是九折,員工則是九折五。
要知道,騰龍養生堂和化妝品公司的産品,那是絕對火爆熱銷,而且是一直持續着,所以,這兩個公司的産品都不愁賣,當然不可能搞什麽促銷降價的活動。
當然,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活動的,但卻是用了積分制。但凡是消費到了一百萬華夏币之後,才能享受到九折五的優惠,由此可見,能給騰龍集團有限公司員工以九折五的優惠,已經是很到位了。
馮月萱是騰龍養生堂的總經理,能享受騰龍集團有限公司任何産品八折的優惠,的确算是很便宜了,所以,她在買騰龍化妝品公司産品的時候,就選了最好的那一款,說是世界第一絕對不爲過。
一個是普通化妝品,一個卻是世界頂級的化妝品,但馮月萱的皮膚隻是跟松嶼風的皮膚差不多,足見在根本上松嶼風的皮膚有多好吧。
不過呢,讓松嶼風感興趣的是,馮月萱所說的那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化妝品,顧不上馮月萱依然在她的胸前活躍着,甚至于已經脫離了肌膚的範疇,竟然開始撥弄她左胸的那顆紅點了,問道:“月萱,你剛才說的世界上最頂級的化妝品,是哪一個國家的呢?”
馮月萱對松嶼風的動作,是一點一點的試探,剛才隻是借着比較二人肌膚的借口,在松嶼風的身上輕輕撫摸着,而現在她已經開始撥弄松嶼風胸前的一顆紅點了,心裏也是有一些忐忑的,擔心松嶼風會馬上惱羞成怒,将她的手打開,對她怒叱一番。
可是,松嶼風對她的這個動作似乎沒有任何抵觸,不禁讓馮月萱暗暗竊喜,膽子也更大了,一邊不動聲色地繼續挑逗着松嶼風,一邊笑着答道:“風,你剛來華夏,剛來霄城市,當然不知道騰龍化妝品公司的産品了,絕對是世界最頂級的化妝品,嗯,對了,我包裏帶着有,我拿給你看。”
顯然,馮月萱感覺到,松嶼風對化妝品很感興趣,這似乎就是最好的突破點,馮月萱馬上伸手将包提了過來,拿出一個淺綠色的小瓶,笑着說道:“風,這個就是了,你先看着,等會兒我再帶你去騰龍化妝品公司看看,如果喜歡什麽化妝品,我買給你。”
松嶼風接過這個淺綠色的小瓶,一邊看,一邊暗想,整個公司都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女仆,如果喜歡什麽化妝品,自然就直接拿了,還需要你買給我嗎?
隻是,松嶼風不知道騰龍集團有限公司的制度,趙玉靈以及各個子公司的總經理買東西,是打折的,隻不過趙玉靈是七折,子公司的總經理是八折而已,而陽葉盛買騰龍集團有限公司的産品同樣是要花錢買的,隻不過陽葉盛的折扣就更大了一些,達到了六折,幾乎是半價了。
松嶼風擰開瓶蓋子,先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然後又将瓶子裏的東西擠出來一點,放在手上仔細端詳了一會兒,不禁大爲贊歎道:“好,果然是世界級的頂級化妝品,這種化妝品太好了,我在島國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的化妝品呢,主人真是太厲害了。”
“主人?”馮月萱正在玩弄着松嶼風的那顆紅點,聽到松嶼風這句話,不禁愣住了,問道,“你…你是陽先生的女仆?”
剛才,松嶼風也是太高興了,一下子說漏了嘴,但也不再隐瞞,笑着說道:“是啊,我是主人的女仆。”
馮月萱當然明白女仆是什麽含義,那就是松嶼風隻是陽葉盛一個人的仆人,對他一個人忠誠,是以,女仆跟情人不一樣,情人可以移情别戀,可以被馮月萱拉攏過去,甚至于,同時跟陽葉盛和馮月萱在一起,但女仆卻不會,她絕對不會答應馮月萱的拉攏。
内心一陣失落,手下自然也就停了,登時被松嶼風發覺了,低頭一看,登時就羞紅了臉,急忙扭了扭身體,說道:“月萱,你幹什麽,怎麽摸我那裏呢,這裏隻有主人才能摸。”
說着的時候,松嶼風又起身看了一下馮月萱的下面,發現的确是女人的下體,這才放下心來,确認馮月萱不是陰陽同體的人妖。
馮月萱心下的失落馬上就更強烈了,不滿道:“誰說隻能他摸,風,我也可以,我也能讓你有強烈的快感的,要知道,那種快感不止是男女之間才有,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做到的。”
松嶼風拍了三部av片,其中有一部就是跟一個女人,是以她比一般的女人都知道其中的滋味,不禁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喊了一聲:“你…你是同性戀?”
馮月萱早就有準備了,隻要她的動作被松嶼風發現,肯定就會被松嶼風發現,是以倒也沒有多少驚慌,但臉上的表情卻換成了一副哀求的樣子:“風,三年前,當你第一步av問世的時候,就把我深深地震撼了,沒想到世界上竟然有你這樣完美的女人。”
“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深深喜歡上了你,而且,慢慢地,我更是發現,我喜歡上女人了,對男産生了一種強烈的抵觸情緒,隻是把他們當做了兄弟,哪怕是再優秀的男人,也絲毫引不起我的興趣。一直以來,我都希望着能跟你有見面的機會,能夠像這樣是我一場夙願。”
“但是,我心裏明白,我隻是一個普通人,而你卻是島國最知名的女優,咱們不但跨着國度,在地位上更是差别更大。所以,當加入撲克黨的機會擺在面前,我毫不猶豫地吞下了那顆毒藥丸,爲的就是能在最短的時間裏,積累一定的财富,達到一定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