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淩晨三點,八個萬三盟影子的大漢穩穩的站在了桐樹街的街口,通往大街的幾個路口早已被萬三盟兄弟們輪流的封住。一個萬三盟的兄弟在張曉東的示意下,用白灰灑出來一個道兒,白晃晃的擂台就算是紮在了桐樹街,就等着傻彪前來接擂了。
好多好多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萬三盟要拿傻彪開刀,幫着楊先華奪回四條街的控制權,早早的便守候在了擂台旁邊,等着看萬三盟如何将傻彪趕下台,不管是人多麽的多,場面如何的擁擠,但誰的腳尖也不敢超過萬三盟劃出道兒的一厘一毫。
桐樹街。這兒,除去擂台對面的幾家零零散散的商鋪外,四邊的空地、住宅樓、牆上,幾乎是能站人的地方都站滿了人。還有些人冒險的爬上了過街的早已人去樓空的‘蓬萊客’的屋子裏面,打開窗戶使勁的往下看,脖子夠的長長的如同秋後的長頸鹿使勁的夠樹上枯黃的樹葉一般。
隻見萬三盟的boss張曉東和傻彪二人面對面的站着。張曉東一身全黑,臉帶笑容,虎面鷹目,身穿萬三盟的制服,衣袖上繡金的萬三盟圖騰、領口上萬三盟的高層專有的四顆純金三角星、胸前萬三盟的logo一條五爪金龍吞雲吐霧的仰天大吼,無一不是神氣咧咧,英姿飒爽,煞氣逼人。再看傻彪,傻彪渾身上下還是一如既往的打扮,一件寬松的武士服,渾身上下肌肉一塊塊的泵的硬邦邦的,萬分不動的站在張曉東的面前。
“如果你現在歸順我萬三盟還來得及,我萬三盟一向是惜才如金,求賢若渴,我定保你一個堂主職位,如若你繼續執迷不悟,休怪我張曉東無情。”張曉東沉聲開口。
“呵呵,要我歸順也可以啊,給老子一個盟主幹幹,老子一定很樂意的歸順萬三盟的,哈哈哈哈……怎麽樣,這個要求你能滿足我嗎?如若能,那老子傻彪一定歸順萬三盟。哈哈哈哈……”傻彪好像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狂妄的對着張曉東說道,說罷一摸自己的大光頭,“哈哈哈……要戰便戰,難道你萬三盟的戰鬥力都是屈人之兵得來的嗎?”
“呵呵…呵呵,既然你這麽狂妄,就讓我張曉東來會會你,看你有幾斤幾兩,敢如此的狂妄。”張曉東不悲不喜的緩緩開口。
張曉東說完後,一個小弟知道要動手了,連忙幾步跑了過來,遞給張曉東一把開山刀,張曉東二話不說,就接住了開山刀,一手叉腰,一手緊握開山刀,刀尖劃地,頗有大将之風。
“來吧,讓大爺看看你的水準,可不要讓你東爺看尿了你。”說罷,張曉東一個箭步便沖了過去。
張曉東一刀斜刺而下,直接奔着傻彪的肩膀而去,傻彪不急不緩的擡起手裏的砍刀,‘铛’的一聲,便化解了張曉東開山刀的力道,朝天一擡,砍刀推掉了開山刀,張曉東一刀落空,身體急劇朝前跌去,傻彪随手一捅,砍刀刺向了張曉東的後腰,張曉東也看見了傻彪明晃晃的砍刀,躲避不急,在地上一滾,順勢躲過了傻彪的一擊,随後一個鹞子翻身,‘啪’的一刀背抽在了正在舉刀尋找破綻的傻彪的脖子,‘咔’傻彪的脖子傳出了一聲骨骼脫臼的響聲,傻彪沒有料到張曉東會在這時候攻擊自己,硬生生挨了張曉東一刀背。張曉東得勢不饒人,開山刀耍的漫天飛舞,一刀直奔傻彪的大腿,傻彪退無可退,也學着張曉東的一個鹞子翻身,張曉東這次也沒有想到傻彪會學自己那般,被躲過一擊的傻彪用砍刀在小腿上生硬硬的刮下一片肉,鮮血順着張曉東的腿疾速速的往下流,張曉東吃痛,開山刀駐在了地上,膝蓋微曲,一隻手支在了開山刀的刀柄上,大口的喘着粗氣,緩沖了不到三秒,張曉東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仰天大喊‘啊…’的一聲,在傻彪愣神的一刹那,對着傻彪就是一刀,生生的刺透了傻彪的肩膀,傻彪吃痛,舉刀對着張曉東的胸口便刺了過來,張曉東無路可躲,被傻彪的砍刀穿透了胸腔,也就在穿透胸腔的那一眨眼間,張曉東躲過了緻命處,才僥幸的被傻彪刺中距離心髒不足五厘米的胸口下面一點。傻彪看見自己一擊必殺,以爲這一刀足以重創張曉東,料想張曉東也是無力還擊自己,便不可一世的哈哈大笑起來。誰料也就在傻彪張嘴大笑的時候,一把開山刀也如同傻彪的砍刀一樣,刺透了傻彪的胸口,且是心口的位置,傻彪傻愣愣的笑着笑着,猛然覺得心口吃痛,低下頭一看,隻見張曉東的開山刀明晃晃的紮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好似抽光了傻彪全身力氣一般。
傻彪就那樣目光直直的看着張曉東,“你…你…你怎麽還…還會刺…刺中我,我…我不…不甘……”
傻彪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直直的躺在了張曉東的腳下,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仿佛還在質疑,“爲什麽自己明明刺中了張曉東,爲什麽張曉東沒有躺下,而自己在受了一刺之後,便會倒下。”
可能他至死都不知道,張曉東在被傻彪刺向自己的時候,出于下意識的讓自己躲過了緻命的心髒位置,才得以最後全力一擊,這是多少次的生死搏鬥得到的經驗和下意識的舉動啊,傻彪怎麽會無故的明白過來呢?
“東哥…”萬三盟的一幹小弟看到張曉東受傷,急忙圍了過來,将張曉東團團的圍住,手下的随行大夫早已跑了過來,爲張曉東簡單的處理傷口,随後萬三盟的小弟便将張曉東緩緩的擡上了擔架,送到了車上,車便呼喝着向萬三盟的醫院駛去。
萬三盟的小弟在影子的指揮下一分爲二,一撥兒直接處理現場,将傻彪的屍體裝在了裝屍袋裏,擡上了早已等候多時的火葬場專車上,一晃,車便疾速向火葬場奔去,一應小弟緊随其後,跑去火葬場處理善後事宜。
另一波小弟從旁邊的灑水車上取下水槍龍頭,對着地上一通猛沖,地面霎時恢複如初,好似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空空如也,隻留下了目瞪耳呆的一幹看熱鬧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受打擊的搖搖頭,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