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撥通了甯海的電話,當時接下江陽醫科大學任務的時候,甯海也是到了現場配合的。
甯海可是省教局的頭号人物,這江大的事情,找他最合适了。
“甯海嗎?我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王元簡單的将事情說了一下,甯海就惱怒道:
“這幫子混賬,竟然有這種事情,你等我一會,我馬上給你答複!”
挂了電話,王元就冷笑着看向陳家傲,陳家傲一聽王元喊甯海就慌了神了。
他猶疑不定的看着王元,而後就想試探王元虛實:
“哼,你少唬我,甯局的電話我都不知道,你有什麽資格打他電話?”
王元冷笑:“唬沒唬你,你馬上就知道了!”
陳家傲隻以爲王元是詐他,臉上竟有兇光閃現:“哼,你年紀輕輕,根本不可能認識甯海,而且他也不可能因爲你的一個電話辦我!”
王元隻冷笑着看着他,不過随後陳家傲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一看号碼,額頭的冷汗立馬就冒了出來。
陳家傲顫抖着手指接通電話,而後就連連點頭,隻呆滞的答應着什麽,連說了好幾個好。
等他挂了電話,外面已經響起一陣刹車聲。
不大會後,夏荷就帶着好幾個幹井過來,将陳家傲直接押住。
“哼,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坐上這位子的,早先我們就聽說這裏經常有欺淩事件,都被你壓下,這次我看你還怎麽壓!”
夏荷向陳家傲怒罵,随後連鄭克張俊那些人也都被拷住,又吩咐人調取監控,調查曾經被欺負過的人。
不大會後,甯海就給王元回了電話:“王元同志,實在太抱歉了,沒想到竟然有這些事情發生。”
王元歎息道:“你不用給我道歉,那些被欺負的孩子,才需要道歉!”
甯海趕緊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他們一個交代的,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跟蹤,嚴懲不怠!”
陳家傲此時也慌了,向夏荷惱怒道:
“你們幹什麽?你們憑什麽铐我?我是市人大的,你們有什麽資格铐我?”
夏荷不屑的向陳家傲笑道:“我沒資格?那要不要他喊六處的人來?”
夏荷笑吟吟的指着王元,陳家傲臉色一下就變了,仿佛想起了什麽,顫抖道:
“你,你是那個跟杜江同志見面的王元?顧安的女婿?”
王元已經懶得搭理他,倒是夏荷笑道:“張宗林就是要配合六處轉移材料,沒空來,不然就是他們來拿你了。”
陳家傲再也沒有剛才的嚣張,兩腿都軟了,直接被人架走。
王元看向姜妮妮,笑道:“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了!”
姜妮妮抹了把眼淚,怯怯的點頭,姜大旺也激動的看向王元:
“多謝老闆!”
要是讓他自己解決這事,肯定又是打一架,然後被抓起來,說不定以後女兒還要受到更嚴重的欺負。
王元的做法就徹底的解決了這些隐患,所以姜大旺就把王元從同事上升到了老闆。
王元看向旁邊的童風,向他笑道:“你做的很不錯!”
童風有些羞澀的低下頭,不過卻瞟向了姜妮妮,姜妮妮恰巧也看向了童風,也趕緊低下了頭。
姜大旺還想邀請童風去家裏吃飯,不過童風不好意思去,幾人也就帶着姜妮妮離開。
回到家中,華翠蘭已經準備好飯菜,姜大旺好不容易可以跟家人團聚,一桌子人也都吃的酒足飯飽。
“我最近也沒什麽事,你就留在家裏好好陪陪她們!”
吃完飯,王元就向姜大旺說道,姜大旺激動點頭:“晚上陪妞妞買點衣服,明天就去找主人!”
王元無語:“你好好在家呆着就行,有事我會喊你!”
王元帶着黃沖跟梅麗爾離開,姜大旺也在街邊站了好久。
他得了血玉麒麟,整個人就走上了不歸路,甚至最後絕望的讓王元殺死他。
但王元一步步将他挽救回來,煉去邪根,誅殺仇敵,重新與家人團聚。
那個人雖然比他年輕許多,但他的手段與心胸,也讓姜大旺心中無比尊敬。
那是一種可以豁出自己性命去守護的忠誠。
“師父,咱們現在去幹嗎啊?”
黃沖向王元問道,王元還沒說話,梅麗爾就在旁邊叫道:“主人,我想吃好吃的!”
王元看向梅麗爾,反正閑着沒事,就帶着他們倆溜達起來。
“前面不遠的地方,好像有一個小吃街!”
黃沖指向遠處,于是三人就向小吃街走去。
不過走了好大一會,他們還是沒到,但前方卻出現一個院子,院門口聚了一大片人,好似在争吵着什麽。
“主人,有熱鬧看哎!”
梅麗爾伸着長脖子,藍色的眼中盡是八卦。
王元有些無語,看來看熱鬧也這個愛好也不分國界啊。
三人向那一大團人走去,不過王元很快就意外起來。
因爲被圍住的人,他竟然也認識。
“咦,張經理怎麽在這啊?”
黃沖透過人群,也看到了張琪瑷。
“大家都是生意人,你們怎麽能言而無信,這塊石頭我已經購買完,怎麽能開了好玉,你們又要加價?”
張琪瑷向幾個漢子怒喝,他的身後,正是幾個剛招聘來的小保安。
其中一個保安的手裏,正抱着一塊狗頭大的石頭,石頭一角已經剖開,裏面透着晶瑩的綠光。
“哼,剛才我們賣錯價了,這塊石頭最少值一百萬,你們再補三十萬,否則今天誰也别想走!”
王元看了看,很快就搞明白情況,張琪瑷的金店裏,也有玉石翡翠出售,她肯定就是來石料廠看玉石了。
她看好了一塊原石,然而切開口卻是一塊好料,料場竟想坐地起價,欺負張琪瑷一個女子。
所謂一刀窮一刀富,料場這些石頭,有時一塊就要上百萬甚至上千萬,足夠人傾家蕩産。
因此有些賭石的賭紅了眼,最後難免玩命耍狠,所以料場這邊都養了大片閑散人員,防止人找事。
而張琪瑷帶的那幾個小保安,在這些要錢不要命的混混面前,就太不夠看了,在張琪瑷後面抱着石頭,根本不敢說話。
“哼,今天我話就撂這了,沒三十萬,你們一個都别想走!”
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掄着長刀,指着張琪瑷。
張琪瑷也怒了,好不容易開了一塊非常好的石頭,竟帶不走,讓她心底無比窩火。
“走,這石頭我付了錢的,我看誰敢攔!”
張琪瑷咬牙,帶着保安就要往外走。
“特麽的,小娘皮找死!”
那大漢直接肚子一挺,将張琪瑷彈了個趔趄,回到院子裏,那大漢吆喝:“給我把石頭搶回來!”
十幾個打手沖向那些保安,保安早吓壞了,緊緊抱着石頭,卻不敢反抗。
“不松手就給我使勁打,打到松手爲止!”
那爲首的大漢怒喝一聲,那些混混也都向保安砸去。
“哎哎,你們都住手啊,有話好好說,别打人啊!”
王元伸着手,遠遠的就吆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