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王元所在的核心戰場,頓時就混亂了。
周聰、厲無雙、車河子這些超級高手爲了殺王元,全都無視了他們這些太虛,所有阻礙,全都瞬間轟爆。
所有人膽寒,争相遁逃。
爲了不被滅殺,他們甚至開始出手,攻擊攔路之人,想要逃離這核心區域。
轟轟——
一道道恐怖的裂縫席卷,有些竟然足有數百丈長。
又一個黑漆漆的區域形成,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驚恐逃離。
周聰怒目圓瞪,嘶吼連連,到處亂跑的人,削弱了他的攻擊。
他死死的盯着王元,追殺過去。
一道道裂縫席卷,将王元的身影淹沒,但他的身影,卻又一次次出現。
核心戰場這邊,武者太多了,而王元制造混亂的水平又太高,此時他就直直往武者密集的地方沖,引誘的周聰他們轟擊。
被誤殺的人越多,人群越驚恐亂跑,越亂跑攔路,周聰他們殺機越濃郁。
歲月腿已經有了一定威能,王元速度快的驚人,甚至比那些太虛都快的多。
這種大亂之中,周聰、厲無雙、霸夏等人想要轟中他,幾乎難如登天。
王元到處亂竄,所過之處,全都是驚天大亂。
很快,王元就遠離了核心戰場,沖出了周聰、車河子、厲無雙等人的包圍圈。
“護法長老!”
一道青光閃過,小舟接住王元,迅速遠遁。
混亂幾乎瞬間就平息了,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血霧彌漫,一片片大地都被染成了
紅色。
遍地的斷臂殘肢,連完好的屍首都非常少,全都被狂暴的攻擊撕碎了。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而後驚恐撤離,生怕再爆發大戰,将他們轟殺了。
“該死!”
周聰不甘怒罵,他們這麽多人齊齊出手,居然還是沒留下王元。
厲無雙、霸夏等人,全都是悲憤又屈辱。
這一戰,他們又成了背景闆。
這一戰,絕對會飛速傳遍星海。
他們中央山海的天驕,各大勢力,用他們的顔面,尊嚴,證明了王元的無敵之姿。
這是恥辱的一戰!
然而王元已經登上了那小舟,他們沒人再能追上。
小舟上,清寒等人卻是興奮非常,清寒拍手大叫:
“哈哈,那些混蛋,臉都要被氣青了,活該!”
沉穩的貢虢也是興奮無比:
“當年地殊等勢力圍殺宗主,很多勢力都暗中下手,這些混蛋恐怕怎麽也想不到,他們也有今天!”
王元是他們鎮虛宗護法長老,王元狠狠打他們臉,也讓那個清寒等人揚眉吐氣。
聶紅婵也是開心笑道:
“本以爲蒼劍前輩自封,我們要舉步維艱呢,沒想到你這麽厲害,不但狠狠打他們,還讓我們弄了那麽多造化!”
一堆人興奮的交流着,都滿意無比。
現在每個人最少都弄了兩部功法戰技,哪怕現在離開,也沒什麽遺憾了,收獲滿滿。
王元喝了些長生液,也在快速恢複。
“這一次打的是痛快了,但我們也成了過街老鼠,接下來很難再
尋找造化。”
王元說道,不過這些人并不在意,聶紅婵道:
“還是别再殺戮了,剛才死的人太多,恐怕再殺一些人,黑夜就要再次降臨。”
剛剛大戰的時間雖然短,但死的人一點不少。
連王元都對天墓裏的黑夜忌憚無比,更别說他們了,此時都甯願不要造化,也不想黑夜降臨。
王元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帶他們兜圈子,靜等天墓關閉。”
小舟如蕩漾湖中,在空中帶起圈圈漣漪,飛速劃過虛空。
他們輪流配合棉花糖操縱小舟,剩下的人在船艙裏安靜閉關,參悟剛得到的功法。
那些中央山海聖地和學宮的人馬,自然不甘放棄,但追了半天,實在追不上王元他們,最後隻得放棄。
畢竟來天墓,最重要的還是尋找造化,沒人會和造化過不去。
王元他們就在小舟裏閉關,不過小舟也在到處亂跑。
王元讓棉花糖繼續探查一下天墓情況,這裏詭異太多,王元有預感,以後說不定什麽時候還會再遇上。
他想繼續摸摸這裏的底。
天墓廣褒無比,哪怕以小舟速度,仿佛都難以探究這裏邊界。
“爹,有情況!”
王元正在修煉,棉花糖忽然就喊道。
王元睜開眼睛,看向周圍,随後也是渾身一震。
血色的蒼穹,此時已經化爲暗紅,有些發黑。
起初王元還以爲是黑夜又到了,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不是。
回頭看去,蒼穹依舊是血紅,隻有前面,是
一片暗紅,更前面,則是一片漆黑,仿佛暴風雨前的黑暗,幽深可怖。
“好濃郁的死氣,還有一股股邪異的力量,這就是天墓的邊界了嗎?”
王元立身船頭,向前方的黑暗打量。
王元睜開神目,前方的黑暗慢慢被穿透,但他卻是愈發的震驚起來。
那裏的大地更爲荒涼,遍地的紙錢飄飛,一根根招魂幡斜斜的插在地上。
荒涼的大地上,不時有一些骷髅,越往深處,白骨越是密集。
王元小心飛出,行黑暗之地行去。
衆人都結束了修煉,緊張的看向王元。
“護法長老!”
清寒低聲叫喊,滿是擔憂。
“不用擔心,我就是看看!”
衆人也是無語又欽佩,這裏總是有陣陣邪異氣息飄來,讓他們汗毛炸立,隻想立刻逃開。
而王元竟然敢深入進去,想探查什麽。
這膽子,真的不服不行。
王元剛進入黑暗區域,就感覺仿佛來到另一個世界,渾身陰冷的厲害,周圍仿佛有無盡的厲鬼嘶嚎。
那漫山遍野的招魂幡,也都搖晃起來。
王元也是心中悚然,行的越來越慢,他感覺到體内的靈力,受到莫名力量的壓制,流轉不暢,仿佛被凍僵。
而且越往前走,這種感覺越明顯。
不過進入黑暗區域後,他能看的也更遠了。
随後,王元臉色大變,天際盡頭,那翻滾的黑雲中,王元看到了有紅光閃耀。
王元頭皮發麻,那是一口口巨棺,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
隐約中,他看到了有棺材蓋不停翻騰震蕩,有血肉想要湧出。
下一刻,血肉停止翻騰,不停蠕動,竟化成了一顆顆眼珠,向這邊看來。
“湊!”
王元罵了一聲,趕緊後退。
可怕的冷意如海嘯般一波波席卷而來,将王元淹沒,讓他行動越來越慢。
王元渾身黑白之光閃耀,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旋轉場域,拼命行走。
“快走!”
終于,王元走了出來,爬上小舟就低喝。
小舟化爲一道青光,迅速消散。
衆人都吃驚的發現,王元額頭有汗水流淌。
清寒好奇道:“護法長老,你都看到什麽了?”
王元看了他一眼,歎道:“放羊人,很多,都在裏面!”
“啊?”
清寒眨了眨大眼,滿臉不解,上次王元說天墓秘辛時,她睡着了。
其他人也同時驚呼,一下明白過來,王元說的放羊人,就是巨棺。
一個都可怕無比了,還很多?
每個人身上都冷飕飕的,隻想盡快離開這邪門的地方。
王元歎息,見他們這麽驚恐,就沒繼續說很多眼珠看他的事。
“好奇心害死貓啊,以後關于這裏的任何異常,都不能再了,否則必定惹禍上身。”
王元心中打定主意,而後掄起斬命刀,就想定位一下周聰。
然而斬命刀剛敲了一下,王元就渾身僵硬,目瞪口呆。
其他人也都驚呼,呆呆的看着王元。
隻見王元頭頂,竟然有兩根血色長線。
一根,連向天墓深處,他們都
知道,這是周聰那枚玉符連出來的。
另一根,卻是比這根粗壯十倍,猩紅無比,直直連到剛才的那片黑暗中。
“麻煩了,被盯上了。”
王元有些懵,很明顯,有大家夥用因果線将他标記了。
“絕對不能再讓黑夜降臨了,否則肯定要出事!”
這一次,王元也有些慌神了。
若是黑夜再降臨,那巨棺可以出來,恐怕某一個大家夥就要收拾他了。
但被動等待,不是王元作風,很快王元就決定主動出擊。
沒多久,整個天墓裏的武者都麻了,看着天空一晃而逝的小舟。
“我,惡土王元,乃正義的化身,和平的使者,一心向道,厭惡殺戮。”
“天墓是大家尋找造化的聖地,不是殺戮之地,誰若厮殺,壞我道心,我必懲罰!”
“請大家叫我——光明使者!”
王元的聲音悠悠傳開,傳出很遠。
所有人都驚呆了,神特麽光明使者?
他們先前就聽到傳言,說王元厭惡殺戮,他們還當謠傳,那厮殺人如麻,怎麽可能會愛好和平,厭惡殺戮?
可現在聽人家親口說了,直将天下武者雷了個外焦裏嫩。
不過很多人都是嗤笑:
“哼,你自己都成喪家之犬了,狗屁的光明使者!”
“哈哈,本不想殺人,但你既然這麽說了,那我就去殺機個人看看!”
“這惡土臭蟲,不是被遊魂附體,腦子壞了吧?”
有人不信邪,真的去殺人了。
然後,這些人就悲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