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方便手術,楊睿把白鳥挪到了餐桌上。然後找來尼龍繩将白鳥的四肢分開呈大字型綁在餐桌的四條桌腿上。
繩藝是最近從國外開始流行的東東,楊睿也隻是從**片中看過,卻從來沒有實踐過。
什麽事一上升到藝術就是件很複件的事情。楊睿看片的時候看的血脈贲張,真到有個美女躺在他的面前讓他來随便捆綁的時候又不知道從哪裏下手了。
好在現在隻是要把白鳥固定住,并不需要綁的好看美觀。所以楊睿就采用了最簡單也是最牢固的木乃伊綁法,将白鳥的四肢與桌子腿一起綁了個結結實實。
将白鳥綁好後,楊睿又找來一條新毛布讓白鳥咬住。爲了防止子白鳥因疼痛叫喊吐掉了毛布傷及舌頭,楊睿又用繩子在毛布外圍綁了一道。
白鳥這個造形看起來就越發的象是強X的現場了。
現在不是意**的時候,身爲一個醫生要時刻僅記以救死扶傷爲己任。楊睿在心中暗暗告戒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心情開始手術。
手術的過程很不順利。沒有麻藥,就算白鳥被綁住,就算白鳥靠意志來忍住疼痛,可是肌肉還是不由自主的會**。
更麻煩的是,射入白鳥體内的子彈并不是整體的,由于子彈在飛行中經過了碰撞,在飛入白鳥身體的時候子彈受阻碎成了幾塊。
爲此楊睿不得不把創口開的更大,以便能夠将所有彈片都取出來。而這更增加了白鳥的痛苦。
等楊睿完成了手術後白鳥已經痛的滿頭大汗,整個人都虛脫了。今天幸虧她遇到了楊睿,不然的話,這确實不是一個人能給自己做的手術。
楊睿雖然貪小便宜的從醫院往家裏順了不少醫療用品,象什麽碘酒啊,消毒紗布啊什麽的,但是縫合線家裏卻沒有。因爲楊睿覺得那東西沒有什麽用。家裏真的有人需要縫合了還是去醫院來的實在。
所以楊睿在将白鳥身體裏的彈片全部取出來後,就用綁帶将白鳥的傷口用力包紮了起來。
這樣不逢合就包紮,肌肉的傷口很難愈合,就算愈合了也可能因爲生長畸形而影響活動。
楊睿是醫學院科班出身不會不知道這樣做的問題,就算是用縫衣線将傷口縫上也比這樣的普通包紮效果好。
楊睿之所以沒有縫合就包紮,是因爲他想給白鳥使用深淵面闆中的治愈術法術。
本着幫人幫到底,救人上西天的原則,楊睿準備動用自己的超能力來治療白鳥。
第一是因爲楊睿看白鳥可憐,第二則是楊睿看白鳥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實在太讓人惋惜了。當然最重要的是人家姑娘家家的楊睿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心裏過意不去想要給些補償。
這次燕京之行楊睿有五點深淵币入帳,所耗費的價值不到兩點深淵币的法術。還赢餘了三點多,算得上是大豐收了。
所以楊睿覺得此時給白鳥用一點也不算什麽,誰讓自己遇到了這種事呢。這就是緣份吧。當然這也和白鳥是個美女有關,如果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比如黑木那樣的,楊睿管他去死呢。
至于說楊睿爲什麽不一開始就用治愈術而非要給白鳥動手術,各位看官可不要想歪了以爲楊睿有多麽猥亵,實在是因爲治愈術隻能促進細胞生長卻不能将**内的異物排出。
如果是個腫瘤什麽的還可以靠自身的免疫系統将其鈣化吸收,而如果是金屬的彈頭留在體内,直接用治愈術的話就隻能将彈頭長在身體裏了。這樣就算一開始時将傷勢治愈了,時間久了身體裏有異物還是會出問題的。畢竟治愈術是即時法術不能管一輩子。
楊睿雖然準備做回好人送白鳥一個治愈術,不過出于習慣,楊睿還是想推銷一下信仰,如果能夠賺到一點深淵币又何樂而不爲呢?
楊睿給白鳥包紮好傷口後,開始爲她解開捆綁的繩子。在解繩子的過程中楊睿就思考着向白鳥推銷什麽信仰好呢?
天主教?佛教?還是道教?正思考中楊睿注意到白鳥手中握着一一個木牌。
那是一個黑色的鬼頭木雕。白鳥一直攥在手中。剛才白鳥想爲自己開刀的時候曾經将鬼頭放在身邊,後來由楊睿做手術後白鳥就一直緊緊的握着它。
“那是什麽?”楊睿松開綁繩後将白鳥扶起來指着她手中的鬼頭木雕問道。
白鳥張開手隻見她由于将鬼頭握的太緊手心已經被鬼頭的尖角刺破。黑色的鬼頭因爲染上了鮮血變成了暗紅色。
楊睿忙找來碘酒幫白鳥消毒包紮。白鳥任由楊睿幫她處理傷口,用另一隻手拿起鬼頭捂在胸口說道:“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留給我的。”
“那是個什麽神?”楊睿一邊爲白鳥處理手上的傷口一邊問道。他才不關心這個鬼頭是什麽人送給白鳥的,楊睿隻關心這個東西能讓白鳥産生什麽信仰。
話說曰本号稱有八百億神,什麽青蛙、跳蚤、烏鴉的都可以成神。而且在曰本神和妖怪是不分的都是一個意思。白鳥也不知道黑木留給她的鬼頭是哪路神仙或者妖怪。聽了楊睿的問話白鳥想了想說道:“他是黑木神。”
“黑木神。”楊睿念叨了一下,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不要緊,能夠忽悠出信仰就算成功。
“這個神很靈驗吧。”楊睿問道。
白鳥點點頭,眼睛有些濕潤的說道:“是啊,他會一直保佑我的。”
“這麽說這個黑木神是你的保護神吧。正所謂信則有,信則靈,隻要能夠虔誠的信仰它,它就會帶給你奇迹的。”楊睿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悄悄的向白鳥手中的黑木神雕像施放了一個祝福術。
也就是說楊睿偷偷的給白鳥手中的黑木神雕像開光了。
在楊睿想來如果白鳥真的能夠虔誠的相信那個什麽黑木神,那麽在自己給雕像開光之後她的信仰自然就會順着信仰導标被導向深淵。
而自己也能順便收獲一點深淵币。就算白鳥沒有虔誠的信仰也沒什麽,反正楊睿也準備做好事了,頂多消費一個祝福術而以。
深淵面闆上的法術施放沒有咒語,沒有手式,隻要在意識内輕輕一點,法術就會施放成功。
楊睿本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當他的祝福術施放到那塊黑木神雕像上的時候,白鳥手中的黑木神雕像突然大放光明。明亮的光從白鳥的指縫中透出來如一百瓦的白熾燈光一樣将整個房間照的通亮。
白鳥驚訝的的看着手上發光的木雕鬼頭,不知道它爲什麽會突然發光。
楊睿驚訝的表情不下于白鳥,祝福術他施放過不下一千個了,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這麽大的反應。這是怎麽回事呢?
祝福術剛一沾上鬼頭雕像,就大放光明,肯定是和楊睿的施法有關,但是楊睿卻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楊睿也是有急智的,在鬼頭發光的同時楊睿當機立斷的馬上給白鳥施法了治愈術。在包紮的厚厚的綁帶下面,白鳥的傷口因爲神術的力量開始飛快的愈合。
鬼頭上的光芒大概持斷了兩三秒鍾然後慢慢變暗恢複了原狀。白鳥和楊睿面面相觑卻各懷着不同的心思。
忽然白鳥皺眉說道:“我的傷口……”
“怎麽了?”楊睿明知故問道。
“我不知道,感覺好癢。”白鳥說道。
“我幫你看看。”楊睿說着幫白鳥解開綁帶。這功夫白鳥腿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
“啊,怎麽會這樣?”楊睿假裝吃驚道。
“怎麽了?”白鳥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傷口問道。
楊睿用酒精幫白鳥擦拭掉傷口的血咖說道:“你的傷口愈合了。”
白鳥用手一摸,果然原來傷口處的**平滑柔軟,不但摸不到傷口而且一點也不痛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剛才那道白光?是你的保護神黑木神顯靈了?”楊睿開始演戲将話題往神怪方向引導。
“這真是奇迹啊,你信奏的保護神顯靈了。你以後一定要時時向他祈禱這樣他一定會永遠保護你的。”楊睿繼續用語言誘導白鳥。
白鳥聽了楊睿的話沉默了兩秒鍾後重重的點了下頭。在這一刻楊睿聽到腦海中傳來了深淵面闆的提示音:叮咚,您有一點深淵币入帳。
聽到提示音後楊睿大喜,做好事還能不虧本,這真是極好的。
楊睿不知道的是白鳥剛才點頭并不是同意了他的話。
就在剛剛白鳥手中的鬼頭發光之後,一個神秘的聲音在白鳥的腦海中響起“想要力量嗎?獻出你的靈魂,我會賜予你力量。”
這個時候正好楊睿幫助白鳥解開了綁帶,發現了白鳥腿上的傷竟然完全愈合了。甚至連一條疤痕都沒有留下來,就好象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
再聯系到剛剛手中鬼頭發出的光芒和腦海中突兀的傳來的聲音,白鳥判斷這個黑木留下來的遺物,這個鬼頭可能真是曰本的某個神,在機緣巧合之下在自己面前顯靈了。
**上的傷口在瞬間全愈正說明了這位鬼神的能力。那麽他能夠賜予力量想來也不是騙人的。隻不過爲了獲得力量需要用靈魂來交換……
白鳥猶豫了兩秒鍾,想到了王夢劍的閃電術,想到了龍傲天狂霸酷拽的龍傲天翔,終于下定決心,同意獻出自己的靈魂來換取力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