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好在你了解我的心思,我是有些擔心,看來我的擔心現在是多餘的,剛才你說的四樣禮物我可以保證我爸一定喜歡,這些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好東西,算你選對了,看來你爲禮物的事還操了不少心,用了一些心思。”清泉在電話裏非常高興地贊賞小川,知父莫如女,看來禮物還真的選對了,聽到清泉表揚、肯定、贊賞自己小川一下子洋洋得意的在電話對她說:
“那當然,頭一次給你爸拜年不操點心怎麽行,第一次我要給未來的嶽父大人留個好印象。”
聽了小川這麽一說,清泉心裏挺高興的,但在電話裏故意用生氣的口氣對張小川說:
“你又開始臭美了,小心下次見面看我怎麽收拾你。”聽到清泉這麽一說小川以後她真生氣了,于是他連忙在電話裏極其誠懇向清泉解釋:
“你不要生氣,這話說得過了一些,但的确是我的心裏話、真心話,自從甯陽你我匆匆一别至今,我工作之餘,滿腦子都是你,這種思念與日俱增,你不知道大家都在過年,我這幾天卻是度日如年,恨不多馬上到甯陽,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我保證三天三夜說不完。”
“我沒生氣,真的,到時我期待你的三天三夜,其實我也是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有時想跟你打電話吧,又怕影響你的工作,不象我工作時間自由。”清泉在電話裏安慰小川,小川一番話何嘗不是她的内心話,感同身受,對小川的思念一直沒停止過。聽到清泉的口氣,小川感覺清泉真的沒生氣了,他突然心生一個想法,于是急切地在電話裏對清泉說:
“我有個建議,每半個月我們聯系一次,時間定在晚上八點,這個時間應該是不早不晚,你看怎麽樣。”小川的建議清泉聽了非常高興,她有些激動在電話裏對小川說;
“這個建議蠻好,我同意,時間也定的好,既不影響工作,也不影響休息,這樣吧,每次時間到了讓我先打,你的電話費用在工作上,如果平時工作忙電話費快用了完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幫你充話費,年底一起結賬。”
小川一聽急了,“那怎麽行,我是男人怎麽能讓你先打,這點電話費我還是出得起,先打後打性質都不同,不僅僅是電話費的問題,而是我對你的尊重。”
“我們之間就不要有這麽多的講究了,這樣吧,我們靈活一點,誰想起誰先打,充話費的事你看着辦。”清泉在電話裏征求小川的意見。
“好誰先想起誰先打,充話費的事恐怕到時要你幫忙,我一年四季大多時間在村裏,隻是我有點替你擔心,爲我充話費到年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張小川在電話裏跟清泉開玩笑。
“如果你想當一條賴皮狗,這錢就不用還了,本來一點話費我也沒打算讓你回。”清泉在電話裏以牙還牙。
“算了,我可不願意爲了一些電話費當成賴皮狗了,這錢一定要還,可是用什麽方式回。”張小川有些爲難地在電話裏對清泉說。
“這樣吧,你也别爲難,下次到你們哪遊玩,你當我的旅遊向導,這個錢權當作爲向導費用。”清泉在電話裏笑着安慰小川。張小川聽了在電話裏說:
“你這不是讓我撿了一個大便宜了嗎?”
“你這就做憨人有憨福,誰叫你長了一副憨樣。”清泉在電話裏跟小川開玩笑。
“是呀,憨也是一種優勢,算了,不說我了,先前聽你說你們家今年增加了一些人,好熱鬧,我們家今年也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過年,有我爺爺、奶奶,還有二叔、三叔全家,我二個姑姑聽說我退伍了,明天二家都會來,”張小川對清泉簡單地介紹的一下自家過年的情況。
“那你這幾天就靜下心來陪家人好好過年,别把你的情緒影響到别人,小川,那我們今天就聊到這吧,我要去陪我外公、外婆,時間長他們還要拿我開涮了。”清泉笑着在電話裏對張小川說。好吧,倆人互相說聲再見後,關了手機,正如清泉所料,她從自己的房間一下樓,剛挨着外婆一坐下,表妹小倩就不懷好意地問她:
“老實交待,誰的電話打這麽長的時間。”
“我又沒做虧心事交待什麽,說了你也不認識。”清泉搪塞完表妹後,轉身對父親輕言細語地說:
“爸,是張小川的電話,他讓我代問您們新年好,還有他最遲在元宵節之前給您拜年,還爲您準備了四樣禮物,您見了一定會喜歡,哦,對了,元宵節之前拜年不爲晚吧。”
“好、好,不晚、不晚,來就來還帶什麽禮物,還有你怎麽肯定我一定會喜歡。”石國富高興地詢問清泉,看到父親高興的樣子,清泉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她開始向父親買關子:
“是這樣的,我聽說他爲您準備了禮物,我有些擔心,他當初是想給我們一個驚喜,看到我擔心,于是提前告訴我了,的确出乎意料,您放心,要相信您女兒的眼光,您就耐心等待幾天吧,一定是個大驚喜。”
“好吧,我就耐心等待幾天,看這小子給我一個什麽樣的驚喜。”石國富饒有興趣地對清泉說。
“我不相信。”小倩疑慮地對清泉說。
“你不相信,就耐心等着吧。”清泉信心百倍地對小倩說。爲了引開話題,清泉微笑着對大家說:
“這麽多的水果你們怎麽都不吃。”清泉一邊說一邊剝香蕉給外公和外婆吃,接着又削蘋果給其他人吃,大家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漸漸地大家的注意力在電視上了,清泉算是松了一口氣。
和清泉打完電話後,小川從小房返回堂屋,不見爺爺、奶奶和父母,想必他們休息了,堂屋隻剩下小山、小花、小蘭他們圍着火盆看電視。
“跟誰打電話這麽長的時間。”小蘭揶揄小川。
“這還用說,肯定是清泉姐。”小花在旁邊火上加油地說。
“你隻猜對了一半,我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縣委劉書記,我想大年正月初四到縣城給他拜年,主要是商量到甯陽投資的事,第二個才是你們清泉姐,其實也是公私各半。”張小川陪着小心笑着對他們三個說。“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們也沒聽到。”小蘭繼續調侃小川。
“信不信由你,我不想作多的解釋,你們呢,今晚早點睡,明天倆個姑媽要來,我先去睡了。”
“哦,知道了。”三個異口同聲地回答了張小川,叮囑幾個弟弟、妹妹後小川洗了就睡了。
正月初二這天,不知何故,小川的倆個姑姑都沒來,還是二叔來了以後,說明情況大家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原來他們是在大年初一晚上跟二叔聯系了,說正月初二這天家裏有客,實在是走不脫身,說改天再來看姥姥,爲此事大家坐下來一分析,有的說也許家裏碰巧有事,真的有客,有的說也許是大姑父自覺心虛理虧不敢來了,小蘭則直截了當地大家說:
“我敢肯定,大姑父一定是怕我大哥,所以不敢來了,看來一個家庭要有一個狠人,不然受外人欺負。”小花非常贊成小蘭的看法。
“情況沒搞清楚之前,你們不要瞎猜,再怎麽說他也是你們一個長輩,不過你們說的也有些道理,以前對他太客氣了,我們總以後,再怎麽鬧也是他們倆二口子的事,但就沒往深處想,你秀林大姑媽指望回到娘家,我們娘家有人替她撐腰,可是我們卻沒有,這樣她就沒底氣,隻能在婆家打掉門牙肚裏咽,現在一想起來蠻對不住秀林妹子,真不敢想這麽多年她是怎麽渡過來了,想不到娘家的惡人本來由我來當,卻讓小川當上了,真不敢想象,若不是小川回來了,問題還暴露不出來,真不知你們的大姑媽苦日子何是能伸頭。”張旺林一臉慚愧對小蘭她們說。
“您也不必自責,既然發現問題,以後注意就是,本來我是個下輩,而且不贊成用武力解決家庭矛盾,但對于大姑父長期有家庭暴力傾向的人,就要特殊對待了,我倒想當這個惡人,他要是不來,我過段時間去找他,當然你們放心我不會用武力來解決,不過有些話我是要擺在桌面上說清楚的,而且要當作他們村的村長和村支書還有大姑媽婆家人的面,以前的事就不追究了,但如果以後再打我大姑媽我就要用法律手段來解決了,我要一次性解決他們這種家庭矛盾,要是過幾天大姑夫來了,我不在家,就把這些原話傳給大姑夫聽,另外把大姑姑拉到一邊跟她說,要是大姑夫再打她,放心以後有娘家人替她出氣,别那麽軟弱,或者什麽東西都不帶,把倆個表妹帶着回娘家來,死不理他,時間長了他們村裏自有公論。”說起大姑經常被挨打,小川義憤填膺地說了一些建議和想法。小川的建議和想法大家基本同意和認可,二叔張旺林表情較爲嚴肅的對張小川說:
“下次你大姑夫來了,你在家不在家,都由我們來說,以前我沒注意事情的嚴重性,忽略了你大姑姑的感受。”
“你們說更好,再怎麽說我總是一個晚輩。”小川同意二叔的做法。
“我們不說大姑夫了吧,我們不喜歡他。”小蘭顯然有點的不耐煩了。
“好吧,不談大姑夫了,不過大姑姑這樁婚事,倒給我們提了一個醒,以後我們找對象首先看人品,再看才幹,人品不好那是一生一世的事,才幹差的以後可以慢慢學,慢慢積累。”小川一本正經的對家人說。
“大姐家的事,今天到此爲止,既然他們都沒來,我們怎麽安排活動?”不喜歡大姐夫的張河林有心别開話題。
“那還是象昨天一樣,我、小蘭、小花安排生活,小山帶着幾個小家夥自由活動,您們象昨天一樣開兩桌紙牌。”小川誠懇地對三叔他們說。
“天天由你們來燒火做飯我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三嬸李春花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小川說。
“我們是晚輩,晚輩伺候上輩理所當然,再說您們一年到頭,不就是過年這幾天清閑嗎,如果過年還由您們來操心,那不是太辛苦了,以前我們小就不說,現在我們大了,力所能及的事可以分擔了,所以這幾天您就安心打紙牌吧。”張小川笑着寬慰三嬸。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李春花微笑着回了張小川一句。
“跟自家娃還講什麽客氣不客氣,趕快擺桌子打牌。”心急的張河林笑着對他老婆說。
“看把你急的,就差這一會了。”李春花笑着揶揄張河林。
“不過老三說的也是,讓他們娃娃們在家多鍛煉、鍛煉,以後各自成家了,可以生活自理了,昨天吃他們炒的菜味道不錯。”小川的父親接過三弟的話說。
“你們各就各位,我來幫你們搬桌子,還是象昨天一樣,好在今天還是晴天,外面一桌,堂屋一桌。”小川邊說邊帶着小山幫忙擡了一張小桌子到前院陽光比較充足的地方放下,小川的父親和倆個叔一人手裏拿着一個椅子到小方桌邊坐下了,堂屋裏則是小姐蘭她們幫着擺桌子,不一會兒二桌牌正式開戰了,因爲倆個姑姑家沒有來人,所以大年正月初二、初三都是小川帶着小蘭和小花安排生活,中間小蘭和小花也換着小川炒過一些菜,菜也就是幾葷幾素,長輩們白天打牌,晚上都在各家看電視,兩天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