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失敗奇異種
“噔——”
一聲清脆落地的聲音,重佲的手立馬縮回口袋裏面去,他蹲下身子,招了招自己的手,“二号,快過來。”
重佲的面前有一個小身影,他跨了兩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孩子面無表情,雙眼無神地看着重佲。
“走吧,二号,帶我去一号那裏。”重佲伸出自己的雙手,把自己的懷抱張開,空處一個孩子可以鑽進來的位置。
孩子乖乖地鑽進重佲的懷裏面,随後指了個方向,那邊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走廊,腳步每踩一下,心就會往下沉這,一直到看見他們都平安無事,才會完全平靜下來。
重佲救人心切,他什麽都沒有想,直接往前面沖了過去,到了走廊的盡頭隻有一個小的房間,他把孩子放下,随後跟着他身後走了進去。
“砰——”房間的門被關上,孩子立馬倒在了地上,口中吐着又像藍色又像綠色的液體,這種顔色重佲好像在那裏見到過一樣,有一種很惡心想吐的感覺,他看着又不敢輕易上前。
孩子的臉也立馬變了一副樣子,臉上忽然布滿了細細的皺紋,一瞬間看起來像個老人一樣,可奇怪的是頭發還是黑色的并沒有變老,但是手掌都幹枯了,看起來就像是樹枝一樣,全身都蜷縮在一起發抖,口中吐出的液體帶着一股異味,白色的骨頭漸漸都露了出來。
這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幹屍,剛剛的過程就像是屍體迅速腐爛的過程一樣,而且他不是人類的樣子,這看起來像是魚一樣,而且是童話裏才會出現的人魚,他的牙齒像是鋸齒一般,很小一顆,但是看得出非常的鋒利。
“失敗奇異種……10086号……”聰明念着這具屍體手臂上的編号,他一愣,瞪着那張腐爛的臉,都有膿水流出來,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幾步,又忍不住前看着。
這個“人魚”看似并沒有死,他嘴巴在動着,好像在說着“求求你”,這樣的嘴形好像在哪見過,想問清楚的時候那張臉已經染發出了一股臭味,重佲已經不敢再繼續靠近了,他可不想讓那種看起來粘乎乎的膿水,站上自己的鞋子。
很快“人魚”就再也不能動彈了,看似的确是死了,重佲不知道應該松一口氣還是應該把心提起來,他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這一切是爲什麽?這個東西又是什麽東西?他死了以後呢?是要做什麽?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菲利亞集團總部的負層居然有這樣的怪物?這是怪物嗎?明明之前還是二号的樣子……
“10086把他帶來了。”
當聽見這聲音的時候重佲已經知道自己中計了,他之前一直都在注意這具奇怪的屍體,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處境。這裏可是菲利亞總部,二号怎麽可能會這麽悠然自得地走在走廊上?而且自己怎麽可以在這種地方掉以輕心,這明顯是正中了敵人的下懷!
想要逃走的時候,重佲看了一眼周圍,他已經目瞪口呆,吓得說不出話,也沒心思去思考怎麽逃跑。
這周圍居然全部都是大型的試管,裏面塞着許多人,他們的臉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着,身體就像是魚一樣,在分不清藍色還是綠色的液體中緊閉着眼睛,其中有一個已經空了,并且破了很大一個洞,想必這具屍體原本就是那裏面的。
這個三十平方米的房間裏,居然擺着六個試管,都貼着“失敗奇異種”這幾個字,這也未免太驚人了,申請吉尼斯紀錄還是比喻成發現新大陸?
“喲,在這啊。”這聲音響起這陣聲音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的女人正從門口走進來,繞到重佲的面前朝他撫媚地笑了。
這個女人平常不容易見到,就算是開什麽很大的會議也很少到場,這次居然穿着這麽有誘惑力的短裙出現在這麽昏暗的地方?莫非……
“我是Salary,菲利亞的創始人。”
重佲又不是白癡,估計白癡都可以看得出,她那件短裙上的腰帶就值将近七位數的價錢,這不是一般人可買得起的,而且她身邊跟着兩個黑衣人,他們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光看都知道不一般,居然還可以在這裏自由行走,除了Salary還有誰?況且他又不是不認識她。
“既然你發現了這裏,我就不可能再讓你出去。”
Salary的外号就是“殺啦”,說的是她殺人非常果斷。
重佲還不覺得有任何人可以殺掉自己,以他的速度……
“啊——”重佲剛剛移動到門口,居然被其中一個黑衣人抓住了,一圈打在肚子上,内髒都要碎了。
“不告訴我你是誰就想跑嗎?”Salary彎下腰,雙手撐着膝蓋,她的裙子上衣連Bar都沒有穿,一抹紅豔足夠讓人流鼻血,筆直的雙腿,可惜腿間縫隙太大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敵得過重佲,他站起來又試一次,“咯——”他腦子裏一秒鍾空白,“啊——”撕心裂肺的叫聲讓耳朵裏有了鳴聲,他往後一看,自己的雙手被黑衣人擰得轉了一個圈。
“我是的眼睛的‘蛙眼’,沒有任何人的速度逃的過我的眼睛。”黑衣人幾乎已經要把重佲提了起來,“這是……異能……”
“放開我!”重佲用力掙紮着,可黑衣人的力氣太大了,他隻看見自己離Salary越來越近,如果靠近她的話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狠狠一往後踩,連自己帶着黑衣人往試管裏沖。
“砰——嘩——”連續兩聲的聲音,試管被撞破,空氣中一股酸味。
盡管看得見又怎樣,稍微用一點辦法就逃出來了,不過剛剛那個人說的話,的确是值得在意一下。
……
重佲逃到另一個房間裏,用背頂着門,他潑了一身那種奇怪的液體,一進門就把衣服脫了。
老二直直地立在空中,這都是因爲Salary剛剛沒穿Bar又看起來那麽柔軟的胸部,一下子然讓重佲沒有把持的住,“老子二二都是硬的,命怎麽可能會那麽軟。”
因爲沒穿衣服暫時還不能出去,重佲腦子裏無法把剛剛那些試管還有那個黑衣人和屍體聯系到一起,他看着這個屋子,破破爛爛沒有一點特别,大概在幾年前應該就是間普通的卧室,有床還有衣櫥和書桌。
桌子上擺着許多草圖,有的和人魚一樣,也有的和老虎一樣,獅子和狗的樣子都有,書桌隻有一個抽屜,不過被上了瑣。
這麽破爛的地方,有什麽東西可以藏?還上着瑣?
重佲爲一個抽屜焦頭爛額的時候,Salary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在會議室來着會,那兩個黑衣人也在,他們的臉四四方方,就像是撲克牌一樣。
會議結束Salary看着自己的腳下,她在辦公室撐着自己的腦袋,電腦屏幕上顯示着許多地方的畫面,偏偏就找不到重佲,這證明他還在負層裏。
“爲什麽一開始不直接殺了他,抓住他有用嗎?”
“他難道是King的試驗品嗎?”
兩個黑衣人開始讨論着。
Salary搖着頭,她從來不覺得King會那麽大膽,“我隻是擔心璐易在King那裏怎麽樣。”
“您……”
兩個人原本還想繼續說話,可Salary一把眼睛閉上,他們對視一眼,不敢再開口。
“你們難道都沒有認出來嗎?”Salary慢悠悠地開口,把璐易的照片拿出來,“重佲就是哈爾集團的原繼承人,King的……應該能說是‘弟弟’……”
應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