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鍾楚源焦急的樣子,席慕楚想了想提議道:“我看這樣,我們一邊用設備進行探測,一邊找到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說不定夏夢瑩會遇上野人,被野人擄到…或者帶到别的地方去了呢。”
“有道理,如果我們能從這裏找到通往外面的通道,那麽夏夢瑩被野人擄去那裏的可能性就很大!”鍾楚源腦袋裏好像豁然開朗似的說,“我們就按這種辦法進行搜索!”
一行六人再次回到水潭邊,鍾楚源把剛才的計劃向水潭上面的劉洪山教授進行了彙報。
劉教授首先肯了他們的新方案,并鼓勵他們說:“你們盡管去搜尋,不管遇上什麽情況都不要半途而廢,一定要想辦法找到新的突破口。我和陳老師在這裏對上面的情況再進行細緻地考察一下,等着你們勝利而歸!”
帶着劉教授的囑托,鍾楚源和席慕楚帶領大家利用紅外線探測儀沿着一條比較寬大的溶洞探測前進着,眼看就要來到雄的那個秘密石門了。但是令人遺憾的是,大家看看那是一條死胡同一樣的溶洞,就放棄了那條溶洞,沒有進去進行探測。
機會就這樣擦肩而過了,他們仍然沿着寬大的溶洞前行着。一路探查着,他們發現了許多細小的溶洞夾縫,還有地下水流,就是沒有找到溶洞是出口。難道這個溶洞就隻有水潭平台那一個出口嗎?
正在大家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前面傳來了一陣巨大的流水聲,鍾楚源和席慕楚對那流水聲好像有一些熟悉,那聲音在他們倆的耳朵裏就像一線天那個瀑布的聲音一樣,如此的似曾相識。
會不會就是一線天到了呢?他們這樣想着的時候,前面的溶洞突然出現了一絲亮光。随着他們不斷前行,那亮光越來越強,不一會前面就一片光明,大家紛紛關掉了手中的電燈,欣喜地向那個神秘的地方奔去。
還沒有完全到達目的地,鍾楚源和席慕楚就看見了那個飛流直下的瀑布,寬約兩米的瀑布讓他們一下子就認出了前面就是一線天。
來到一線天,大家站在一線天中間的回廊裏,都沉浸在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贊歎中,看着眼前的美景渾身的疲勞仿佛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故地重遊,鍾楚源和席慕楚也不禁對溶洞的奇妙驚歎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在這溶洞裏尋尋覓覓,百轉千回,竟然又轉到了這個他們結識野人美女依依和婵婵的地方。更讓他們感到欣慰的是,這下他們可以通過一線天到野人“宮殿”那裏去了。說不定在那裏就可以找到他們日思夜想的夏夢瑩呢!
大家在一線天稍作休整,吃了一些東西,喝了一些清涼的地下水。大家頓時感到精神煥發,信心倍增。于是,鍾楚源和席慕楚又帶領大家沿着一線天的狹縫向野人“宮殿”的方向急速奔去。
一路上走着,鍾楚源和席慕楚心裏七上八下地想着,他們想到了依依和婵婵,想到了西和安安。他們想,自己曆盡千辛萬苦逃離了他們的野人“新娘”,現在又自己回來了。當看見他們回來了的時候,依依和婵婵會怎樣對待他們這兩個逃離的“新郎”?西和安安,還有那些群居的野人會怎樣對待他們?
兩個人這樣想着,心裏不免“砰砰”直跳起來。但是他們沒有害怕,他們感覺那些野人似乎也不是人們傳說中的那麽野蠻,相信他們也不會對大家做出什麽過激的事來。再說爲了尋找夏夢瑩,他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他們隻有一個目标,盡快找到夏夢瑩。
鍾楚源一邊走着,一邊把那個蝴蝶花的發卡拿出來看看,心裏恨不得立刻飛到野人“宮殿”去,立刻找到他親愛的夏夢瑩。他看着手中的蝴蝶花發卡,仿佛看見了夏夢瑩在向他祈求的眼光,仿佛聽見了夏夢瑩在向他呼喚的聲音……
然而,什麽事有時候都會出現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當他們滿懷信心地沿着一線天的狹縫前進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卻出現了。走着走着,前面的狹縫裏突然沒有了道路,出現在面前的卻是一條深深的地縫,地縫寬達三四米,深不見底,可以聽見“嘩嘩”的地下流水聲。
這一突變讓鍾楚源和席慕楚一下子暈頭轉向起來,兩個人摸着腦袋仔細地想着,難道我們走錯了?就在前幾天,我們不是還從這裏走出了溶洞,走到野人“宮殿”去了嗎?怎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這裏就有這麽大的變化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下去探查一下,大家在上面休息休息!”鍾楚源急不可待地說着,立刻就要順着地縫的斜坡下到地縫裏去。
“不行,你不能一個人下去,還是我們倆一起行動。”席慕楚說着,又向其他幾個科考隊員說,“大家在上面等待一下,如果我們有什麽情況,大家一定不要慌亂,要沉着冷靜地應對!”
地縫的斜坡非常的陡峭,兩個人像攀岩運動員一樣,身上系着安全繩順着斜坡慢慢地往下探查而下。突然,一塊鋒利的石塊一下子劃斷了席慕楚的安全繩,隻見他一腳踏空,身子像滾落的石頭一樣騰空而下,轉瞬間便摔到了深不見底的地縫底層去了。
眼前的突變吓壞了鍾楚源,他聲嘶力竭地叫道:“席慕楚,席慕楚——慕楚兄——”
喊聲在地縫裏回蕩,卻沒有聽見席慕楚的回應,鍾楚源大腦裏頓時一片空白。上面的科考隊員聽見了他的喊聲,知道可能出現了什麽情況,立即有兩個隊員系着安全繩下到了鍾楚源身邊。大家趕緊借着安全繩的幫助下到了地縫的底層。
地縫底層是一條地下河流,冰涼的地下水緩慢地流着。河水淺淺的,寬不到兩米。席慕楚摔下後,已經昏迷不醒,靜靜地躺在冰涼的水流裏,頭上裂開了一條大口子,正在滋滋地往外流着血。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流水,順着溪流緩緩地流去。
鍾楚源和兩名隊員找到他的身邊,鍾楚源一下子抱起席慕楚的身子,痛不欲生地喊道:“慕楚兄,你醒醒!慕楚兄——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可是,任憑鍾楚源怎麽喊叫,席慕楚仍然沒有清醒過來。鼻孔裏氣若遊絲,情況非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