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佳.安德廖沙 。我的好朋友,歡迎歡迎啊!”武田直男大笑着迎了上去,抱住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男人。
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俄羅斯人。
“武田,最近還好麽?上次來的時候,你不在,我的屬下跟你的屬下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可惜我時間來不及,沒有跟你說一聲就走了。這次,當面跟你道個歉,多多原諒。”
“哈哈,維佳,你太客氣了。在我的地盤發生這種事兒,是我招待不周,管教屬下不嚴。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才對。”武田直男把着維佳的胳膊讓到了沙發上坐下,“我已經教訓了那幾個狂妄的屬下,如果維佳你需要出氣的話,我這就把那幾個狂妄的家夥叫來,當面向你賠罪。”
“武田君,算了算了,這次是來恭喜你的,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了。”
“對對,不說這些讓人不愉快的事兒。這位漂亮的小姐是...”武田 笑了笑,将目光投向了緊挨着維佳的金發碧眼,穿着暴露,豐臀肥乳的風###郎。一身漆黑的緊身皮衣泛着陰森的寒光,不光讓她的身材顯的凹凸有緻,極爲誘人,而且還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冷豔。也的确冷豔,從進了包廂到倚在維佳身邊坐下,自始至終都沒有都沒有說一個字。
一雙藍幽幽的大眼睛不停地在武田直男幾人身上巡視,充斥着警惕,甚至還有些許敵意。
武田直男今年已過花甲,早就失去了男人的雄風,所以對這個看起來風騷迷人的女郎除了審視,倒也沒有其它的想法。不像他身後的浩二,緊緊地盯着女郎半裸的兩個大圓球猛看。
女郎似乎也發現了浩二的猥瑣目光,竟然毫不在意,根本連看也沒有看一眼,隻是微微收斂了打量武田的眼神,眼簾垂了下來。
維佳将手中的雪茄含在口中,伸手攔住女郎,将她的臉扳住,一口濃濃的煙霧噴在女郎的臉上。女郎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眯着眼睛###着鼻子,看起來一臉的享受。維佳嘿嘿一笑,伸出肥大的舌頭在女郎的臉上舔了一下,然後拍着女郎的臉頰道,“她叫娜塔莎,是我新收的女人,怎麽樣,還不錯吧!”
我靠,如果曉峰在的話,肯定要罵一聲變态。既然是自己的女人,怎麽能當衆如此羞辱。
可惜屋子裏除了維佳帶來的幾個俄羅斯黑手黨成員,就是山口組的人。
日本人骨子裏天生就有變态基因。維佳的這點動作在武田他們看來隻不過是小凱斯而已。
女人?或許還兼任私人保镖吧?武田佯笑幾聲,微微欠了欠身,“娜塔莎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嗯。”冰豔的娜塔莎輕哼一聲,繼續把玩着足有三四公分長的黑指甲。
武田很确定,娜塔莎的指甲就是她緻命的武器。三四公分長的指甲看起來鋒利無比,如果再抹上緻命的毒藥的話...想想就讓武田不寒而栗。要是自己也有這麽一個美女保镖就好了,雖然不能真正享用,看着也是極其養眼的事。不過,這個念頭瞬間被武田抛之腦後,且不說維佳這厮是俄羅斯黑手黨老大的兒子,就是他這張臉足以迷倒任何女人。跟一個年輕英俊,财大勢大的黑手黨搶女人可不是年老體衰的武田能幹的事兒。
對于娜塔莎的不禮貌行爲,維佳并沒有責怪,将手放在娜塔莎豐腴修長的大腿上輕輕###着,“武田君,聽說你的女婿是山口組的青年俊傑,怎麽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武田呵呵一笑,招了招手,“浩二,過來見過維佳先生。”
“嗨!”之前的那個用眼神亵渎娜塔莎的年輕人繞到武田前面恭恭敬敬地沖維佳深鞠躬,“浩二見過維佳先生。”
“這位就是你的女婿?原來一直都在這裏。武田君,你得爲我的失禮負責。”維佳不敢怠慢,憑他的了解,武田直男隻有一個女兒,将來山口組的大權遲早要交道眼前的這個叫浩二的年輕人手裏。他跟浩二的年紀相當,不出意外的話,兩人之後還有幾十年的交道要打。近些年來,山口組在海外的勢力發展,甚至已經擴展到了俄羅斯。對俄羅斯黑手黨的地盤有很大的沖擊,要不是俄羅斯黑手黨跟山口組在歐洲和美國市場有着廣泛的合作,兩大幫派早就拼個你死我活了。
維佳趕忙站了起來,對浩二還了一禮,“啧啧,浩二先生不愧是山口組的青年俊傑,長的一表人才,的确跟武田小姐很是相配。”
“維佳先生過獎了,浩二愧不敢當。能夠娶武田小姐爲妻,是我的榮幸才對。”
武田聽了哈哈大笑,“兩位就不要互相謙虛了,我的女婿當然是人中俊傑,維佳先生更是老維佳先生的虎子,自然也是英雄了得。兩個都是年輕人的楷模,又是年齡相當,應該好好親近親近。”
兩人相讓着坐下之後,維佳說道,“武田君說的對,我正有此意。還不知道浩二君的大名是?”
“我叫山本浩二,家父山本下野。”
維佳一驚,“山本下野先生是你父親?不是聽說...”說了半句,維佳嗖然收口,看向了武田。
浩二似乎并不所覺,驚訝地看着維佳,“維佳先生認識我父親?”
“當然,山本先生的鼎鼎大名,我早就有所耳聞,隻是一直無緣見到山本先生本人。”
“家父的身體這些年一直不好,已經很少出來活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深山裏療養。外面的事務大多交給我負責了。”
維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你能娶到武田小姐爲妻。”
對于維佳别有深意的話,武田跟浩二都報以微笑,似乎根本不曾聽見。
就在此時。
包廂門口匆匆走進來一黑衣人,躬身道,“組長,提姆先生到了。”
“哦。”武田精神一震,迅速地站了起來,浩二也跟着站了起來,隻有維佳端坐不動,翹起了二郎腿,手掌覆在了娜塔莎豐滿的胸脯上使勁兒地###着。
包廂的門被推開,魚貫走進來一群人。
當武田看見打頭的提姆,先是一喜,接着一愣,怎麽還有個亞洲人的面孔?不過,時間不允許他仔細思考。
“組長,這位就是比亞諾家族的提姆先生。”有人給武田介紹。
“你好,提姆先生,我是武田直男。”
“武田先生,很榮幸見到你。”提姆很紳士地跟武田握了握手。
“這位是...”武田将目光投向了提姆身後的亞洲人。
“他是我的屬下,是個華裔。”
“你好。”
浩二很是詫異,武田居然伸手去跟一個華裔保镖握手。也沒有什麽很特别的地方啊?不就是個頭高點,塊頭大點。這樣的人誰身邊沒有幾個,山口組退役的相撲運動與也不在少數,塊頭比這個華裔大的多,一屁股就能做死一個人。
提姆見武田一臉的驚訝,不禁苦笑道,“武田先生,不好意思,我這屬下耳朵有問題,他聽不見你在說什麽。”
“原來如此。”武田恍然大悟。“提姆先生,這邊請,我給你介紹一個貴賓。”
提姆又不是瞎子,一進門就看見有個人背對着門口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起初他還覺得這人極其沒有禮貌,但是當看到這人身後站着的兇神惡煞的跟他有着一樣面孔的屬下時,他似乎想到了這人是誰。
或者說這人他以前見過兩面,隻不過不怎麽熟悉。
這女人好漂亮啊!
提姆看到娜塔莎的正臉時,不禁起了驚豔的感覺。
果然是他。
提姆呵呵一笑,“維佳,好巧啊,居然在這裏能遇見你。”
維佳直接無視了提姆伸過來的手掌,冷聲道,“是武田先生邀請我來做客的,怎麽,也邀請了你?還是你自己湊過來的。”
“你們兩位認識?”武田一愣。
“嗯,去年在拉斯維加斯見過一面。”提姆淡笑着說道。
“兩位都是黑手黨的繼承人,本就應該很熟悉,是我糊塗了。”武田笑着說道。
“武田先生,我不得不嚴正聲明一下,俄羅斯的黑手黨跟美國的半吊子黑手黨是不能相提并論的。”維佳認真的表情讓武田感覺好像犯了多大錯誤似的。
美國黑手黨跟俄羅斯黑手黨一向不和,武田這家夥會不知道?他爲何要故意這麽說?提姆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武田,“武田先生,請問洗手間在哪裏?”
“洗手間?”提姆話題轉換的太快,武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提姆指了指自己。
武田恍然大悟,“提姆先生,你還沒有來過日本,要不嘗嘗日本的桑拿浴?”
“謝謝你的好意,還有貴賓在,這麽做似乎有點不太禮貌,到衛生間整理一下就行了。”
武田點頭,“浩二,你親自陪提姆先生上衛生間。”
“嗨!提姆先生請。”
提姆看了看浩二,以爲就是個普通的山口組成員,也沒太在意,見屬下似乎都有跟他一起的意向,于是指着克勞德跟那個亞洲面孔屬下道,“你們兩個跟着我就行了,其它的就留在這兒。”
浩二看了看克勞德手上提着的密碼箱,猶豫了一下,眼角的餘光瞥見武田微不可察地點頭,這才躬身在前領路。
“哼!膽小鬼,在武田君這裏,上個廁所還帶保镖?”
“呵呵,提姆先生是第一次來日本,事事小心也無不可。不像維佳你跟我是老熟人了。”武田話裏透着的親近感讓維佳聽着大爲開心。
“是啊,真搞不懂武田君你爲什麽請那個土包子來。渾身髒兮兮的,也敢來參加武田小姐的婚禮,我都替比亞諾家族感到丢人。”
武田也很奇怪提姆這麽搞的灰頭灰臉,“可能是遇到了風沙吧!亞洲已經是秋天了,風沙大。”
也隻能這麽解釋。
不過這點小事兒,用不着太在意。
等提姆回來的時候,包廂裏又多了很多客人。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
“提姆先生,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台灣三聯幫的柯先生,這是泰國的紅巾黨。”
“你好。”
“久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