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一聽,頓時色變,下意識地捂住了包包。雖然她隻是個學生,沒有多少錢,但是巧合的是她包裏恰好裝着昨天老闆娘給她發的工資。
這麽多錢,她當然不可能随意放在寝室裏。再過幾天就要回國了,所以她也沒有存在銀行裏。
其實一個月的工資也沒有多少,但畢竟是小櫻辛辛苦苦賺來的,憑什麽白白被人訛走。
那幾個人看見小櫻下意識的動作,均眼睛一亮,對望了一眼之後,團團将小櫻圍住。
“小姐,你包裏是什麽東西?”
“你們又不是警察,我憑什麽告訴你們。”小櫻将包抱的更緊了。
這小丫頭不知死活,還不趕緊把包給人家。一會兒隻怕失去不光是錢了。偷看的老鷹猶豫了一陣,還是少管閑事爲妙,反正都是日本人,讓他們狗咬狗去。
不過,老鷹也沒走,左右無事,就當看了一場電影。
“八嘎,一個下賤的女人也敢跟我們頂嘴,簡直活的不耐煩了。”其中一個男人兇狠地揚起了手掌。
“啊...”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小櫻的臉上。卻被另外一個人給拉住了。
小櫻還以爲那人是好心,不了卻說出了一句讓她幾乎魂飛魄散的話,“嘿嘿,山野君,看着女人模樣長的不錯,不如咱們先享用一番。”
那個叫山野的猶豫了一下,敲詐跟強健完全是兩回事兒,萬一被人告了,孰輕孰重,得好好掂量掂量。
小櫻見剛才想要打他的人似乎是個頭目,而且這人還在猶豫,于是心思一轉,仰着臉說道,“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中國來的留學生。而且我的學校就在附近,你們要是敢傷害我的話,小心引起外交紛争。到時候,你們誰也跑不了。”
小櫻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外交無小事兒,于是想用外國人的身份恫吓這些人。不料她打錯了注意。
這些人一聽她是中國人,非但沒有膽怯,反而更加嚣張,就連剛才還猶豫不決的山野也雙眼放光。
“支那女人好啊,老子還沒有機會嘗過支那女人的味道。嘿嘿...今天豔福不淺啊,兄弟們,把這個支那女人抓住,找個地方好好玩玩兒,玩完了再把她賣到電影公司,又可以換來一大筆鈔票。”
山野一夥平時在街上以碰瓷敲詐勒索爲生,也爲電影公司物色拍av的女人。在日本,有很多女人都願意主動做av影星。當然,外國女人很少,尤其是中國人。
所以,山野他們聽到小櫻自我介紹說是中國來的留學生,頓時就覺得一大把鈔票在向他們招手。
是中國人,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是留學生,隻要小心一點,不留下線索,警察根本就查無可查,甚至是根本懶得查。他們之所以選擇這裏下手,就是因爲這裏夠僻靜,最近的監控攝像頭也在100米之外。
“來吧小妞,讓我好好摸摸。”
“啊...你們别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了。”
“你喊呐,就是喊破嗓子也沒有人來救你。”
“救命啊...救命啊...”當真小櫻喊破嗓子,回答她的隻有回音。
“中國女人,隻配給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男人###趾頭,看得起你才###,還不趕緊滾過來讓我們好好 玩玩。”
前後左右都是人,小櫻退無可退,避無可避,避免不了挨着碰着那些人。
這樣一來,那些人更起勁了。
包圍圈越縮越小。
這個摸一下,那個掏一把。
惹的小櫻尖叫不止。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包裏有錢,都給你們。”
小櫻越是驚慌尖叫,那些人越是興奮,反而不急于捉住小櫻,在他們眼裏,小櫻是貓,而他們是老鼠。不停地圍着小櫻轉圈,淫笑連連,“嘿嘿!我們現在不要錢,就要你。”
随着話音,不知道是那個伸手一扯,小櫻的秋裝外套被硬生生扯了下來。露出了緊緊包裹着雙峰的長袖t恤。
“啊...救命啊...”
“哇,山野君,這中國女人的胸部不小哦,完全有條件拍電影。”
見了小櫻凹凸有緻的身材,這些人更加興奮。
刺啦!
“啊...”
一隻袖子被撕掉,露出了小櫻白花花的手臂。小櫻尖叫一聲蹲在地上,緊緊捂住裸露在外的手臂。
“好白啊,山野君,我等不及了,現在就想###這個女人。”
“八卦,老子還沒有嘗過中國女人的味道。等我爽完了,你們再來。現在,幫我按住她,要大腿張開的姿勢,那樣才好進去。”
幾人淫笑着朝小櫻撲去。
眼看小櫻那套惡狼之手。
突然。
一道經典的國罵響起,“張尼瑪個逼,回家###妹去。”
與此同時黑暗中飛過來一道黑影,直接砸在仰頭狂笑的山野嘴巴上。
“啊...”山野慘叫一聲,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巴,慌張地四下看去,“八嘎,是誰?有本事出來。”
“山野,你沒事兒吧!”
那些人見山野被不知道什麽東西給砸的流血不止,哪裏還顧得上中國的花姑娘,一窩蜂地湊到山野身邊。
“八格牙路,老子還死不了。趕緊把打我的找到,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啧啧,日本人就是畜生,到現在還想過茹毛飲血的生活,真可憐。”這個女人也太傻了,有機會還不逃走,蹲在地上哭什麽?
說話的正是老鷹。剛才他随意撿了一塊石頭,砸中了山野,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就是希望小櫻趁機逃跑,以免自己暴露。不料小櫻似乎忘了逃跑一樣。 隻顧蹲在地上嘤嘤哭泣。
老鷹不會中文。小櫻一聽見熟悉的漢語,頓時擡起頭欣喜地朝老鷹望來。
一張清秀中帶着點點淚痕的俏臉頓時像一股高壓電流一樣擊中了老鷹的心髒。
遠遠的看不太真切,但是絕望中驟然逢生的喜悅讓小櫻的一雙眸子煥發出璀璨的光芒。
隻那一瞬,就讓老鷹再也移不開眼睛。
老鷹使勁兒搖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不管那幾個躍躍欲試的人渣,沖小櫻招了招手,“還不趕緊過來,蹲在地上作甚?”
“哦哦。”小櫻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脫離險境,的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老鷹邊,差點沒有撞進老鷹懷裏。
眼看着到了嘴邊的花姑娘就這麽跑了,山野他們如何甘心。等了一陣,也不見再有人出來,頓時惡膽叢生,怒吼着朝老鷹沖了過來,“八嘎,一個中國人也敢挑戰我們大日本男人的威嚴,找死。”
“哼哼!對付你們這些狗雜碎,一個人足矣。”老鷹二話沒說,将小櫻往身後一推,“站在這裏,别動。”
還沒等小櫻回答。
老鷹大喝一聲,揮舞着雙拳迎了上去。
很快,老鷹就跟山野那些人短兵相接,混戰在了一起。
“啊...”小櫻驚呼一聲,雙拳抱緊舉在胸前,不停地喃喃有詞,“菩薩保佑.....”
“呵...死吧!”
老鷹一記重拳揮出,迎面一人倒飛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口吐鮮血,漸漸沒了聲息。
“啊...好厲害。”小櫻俏臉上的擔憂瞬間轉化成興奮的暈紅,巴掌拍的啪啪響,不停地大聲呐喊,“打的好,打死日本人渣。”
老鷹回過頭沖小櫻眨眨眼睛,“嘿嘿!得令。”
“啊...小心。”
原來是山野趁老鷹回頭的功夫,随手抄起地上的石塊,朝老鷹頭上砸來。
小櫻大聲提醒了老鷹,誰料他好像根本沒有聽見似的,慢慢悠悠地轉過頭。
啪的一聲。
山野手中的石塊重重地砸在老鷹頭上,一擊得中,山野狂喜不止,“哈哈哈...中國豬,去死吧!”
“日本人的嘴可真特麽的髒,日本人還沒有死絕,我怎麽舍得死呢?”
在驚的目瞪口呆的山野等人的呆滞眼神中,老鷹若無其事地拍拍腦袋,“媽的,老子早上才洗的頭發,回去又得洗了。”
“太好了,他沒事兒。太好了...”小櫻跟山野他們一樣驚的目瞪口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又哭又笑地看着耍寶的老鷹。
“你...你是什麽人?”
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那石塊砸人家的腦袋,人家腦袋沒事兒,石頭反而碎了。能是一般人麽?
老鷹也不說話,死死地盯着山野拿石塊的手。盯的山野心裏直發毛,回頭看了看躺在遠處不知死活的同伴,心頭的恐懼感無限放大。
終于,頂不住老鷹如狼似虎般的眼神。山野丢掉手中的石塊,大喊大叫着轉身就跑,狀如瘋癫。
“想跑。”
老鷹冷哼一聲,一腳踢在山野剛剛扔掉的石塊上。
石塊像一顆出膛的子彈一般急速朝大喊大叫的山野射去。
“啊...”
在衆人的注目下,山野慘叫一聲,一個狗吃屎摔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鬼啊...”
其餘的人并沒有像老鷹預想的那樣跪地求饒,反而一窩蜂地四散奔逃。
日,這下麻煩了,早知道就不特麽的顯擺了。老鷹見過好幾次曉峰用這着制服敵人,既好看又實用。剛才老鷹靈機一動,誠心想在小櫻面前賣弄,現學現賣,用腳踢飛小石塊幹掉了山野。
這招的确很帥,帥的讓小櫻眼睛一亮,煥發出異樣的神采,紅着臉緊緊地盯着老鷹不放。
“教官到底是怎麽做的呢?”老鷹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塊,上下掂了掂,将石塊一分爲三,打算來個教官用過的一招——天女散花。
成宇不成就這一下,反正不能讓這些人活着回去。
老姨下定決心,剛要擡手便打,不料被跑過來的小櫻給按住了手臂,面帶祈求地道,“你...能不能不要殺人了?”
老姨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耐。
小櫻見狀又補了一句,“我...我不喜歡你跟他們一樣變成壞人。”
啪!
尼瑪,那種被電的感覺又來了。
“你...被石塊砸到了,不痛麽?”小櫻被老鷹癡傻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澀地低下頭。
“呃?哦哦,我被石塊砸中了...啊,我被石塊砸中了?我靠...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