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進地下室的通道,就有一股陰冷恐怖的氣息。武田勝男嬌軀一顫,“好冷哦!黑咕隆咚的,還是别往裏面走了,就在這兒躲一會兒吧!隻要山本浩二那家夥找不到本姑娘就行了。”
武田勝男打量着那道大門上‘閑人免進,機械重地’幾個字樣,好奇通過門上的一個小玻璃窗往裏面看去。
裏面更黑。
通道上方好歹還有一盞應急燈亮着,散發出微弱的燈光,而門的裏面,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
“好吓人哦!裏面可别沖出來什麽怪獸。”
武田勝男越想越害怕,幹脆背靠着門坐在地上,這樣一來,既能防止黑咕隆咚的門那邊突然沖出來什麽可怕的玩意兒,又能時刻注意到有沒有人追到地下通道來。
“幸好本姑娘夠聰明。嘿嘿!”武田勝男從胸前的那道深溝裏掏出一個小巧的手機,居然饒有興趣地玩起了遊戲。
“人呢?”山本浩二黑着臉站在一樓的大廳。
“我們一直守在門口,武田小姐絕對沒有從這裏出去,她肯定還在大樓裏面。”
這時,從電梯裏擠出幾個氣喘籲籲的黑衣男子跑到山本浩二面前,“山本少爺,上面也沒有。”
“八嘎。怎麽可能?難道武田小姐人間蒸發了不成?一定是你們沒有用心找。再去找,找不到武田小姐,你們統統死啦死啦滴。”
“嗨!”
一衆黑衣人敢怒不敢言,是你突然發脾氣吓跑了武田小姐,反倒怪在我們頭上?也難怪人家武田小姐看不上你。真是活該。
“那個...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人影進了地下通道,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前台的一位小姐指着地下通道邀功似的說道。作爲前台,她自然跟守門的那幾個黑衣小弟交道打的多,從他們口中得知,這個男人居然是山本家族的少爺。能當上前台,姿色是必須的本錢。聽到新娘子跑了,這女人頓時起了勾引之心。
“納尼?”山本浩二大喜。急急捉住前台小姐的手,“你說的是真的?”
前台小姐有些不悅,把人家吓跑了,又來緊張人家,男人怎麽都這麽賤?手指在山本浩二掌心撓了撓,擺出一副自以爲楚楚可憐的樣子,“山本少爺,你的力氣好大哦!捏痛我了。”
山本浩二一愣,久經花叢的他如何不知道這女人是啥意思,仔細一打量,吆喝...似乎,好像這女人長的也不錯。一雙狐媚眼,胸前的雙丸雖然沒有他那個冷若冰霜的未婚妻的大,但也不小,顫顫巍巍的,煞是惹眼。最主要的是這女人的身材修長,比武田勝男勻稱多了。
啧啧!山本浩二偷偷吞咽了一口唾液,心中的怒火瞬間蕩然無存。
“咳咳...派幾個人道地下室看看,其它的人繼續道樓上找。務必要找到武田小姐,否則的話,你們就等着受罰吧!”
“嗨!”
除了門口留下了幾個人守着以外,其它人都一哄而散。
“小姐,真是多謝你了。”沒有人礙眼,山本浩二的膽子大了許多,竟然捉住前台小姐的手不放,不時還###兩下。
前台小姐心中竊喜,“那山本少爺打算如何謝我啊?”
媚媚柔柔的聲音,水汪汪的眸子讓山本浩二忍不住身子酥了半邊,心頭一蕩,“今天不方便,小姐請留下聯系電話,改天一定好好謝你。”
一個有意勾引,一個有意上鈎,暗通款曲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不過光天化日之下,未婚妻還沒有找到,山本浩二還是有所收斂的。在拿到了美人的電話之後,随即急匆匆地往樓上去了。
很顯然,他也不怎麽相信前台小姐說的話,武田勝男一個女孩子,跑到地下室那種幽暗的地方幹什麽?再說,剛才發脾氣又不是沖她,至于吓的躲進地下室?殺人她都見過,更何況隻是打人。
山本浩二以爲這是前台小姐向他搭讪的一個借口而已,也沒有放在心裏。
“不會吧,武田小姐會躲在這種地方?”
“就是,我看是山本少爺想要泡妞,故意支開我們。”
“肯定是的。山本少爺心也太大了。膽子也大的沒邊。未婚妻都跑不見了,他還敢跟前台的那個小妞眉來眼去,公然**。要是被武田組長知道了,看他如何收場。”
“他才不會怕,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就那天,武田組長宣布他們兩個訂婚的時候,他還跑到浴場找了個兩個韓國女将玩了通宵。”
“你咋知道?”
“我給他開車,能不知道?”
“......”
武田勝男正玩的起勁兒,聽見有腳步聲朝這邊過來,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慌亂中又被傳來的對話聲氣的不輕,“好你個山本浩二,果然是個無恥下流的###。無論如何,本小姐也不會嫁給你。哼!”
“咦?本小姐犯的着生氣,關我屁事。”
“可是,裏面好黑哦!不會真有怪獸吧!”
武田勝男猶豫了半響,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越近容不得她細想,銀牙一咬,閃身進了地下室。
“咳咳...真難聞。”武田勝男被裏面的味道嗆的直咳嗽。
“咦?好像有人咳嗽,你聽見沒有?”
“嗯,我也聽見了,不會真是武田小姐吧!”
“進去看看。”
武田勝男氣惱地跺跺腳,努力地睜大眼睛朝黑暗中摸索着前進。
“真是的,也不知道安裝個電燈之類的。想吓死人啊。”
她也不想想,誰會沒事兒跑到這裏玩兒。
哐當一聲。
黑衣人随即也推開沉重的門進了地下室。
“有人進來了。”在樓頂上查看完畢的曉峰剛剛躍下來就聽見重重的關門聲和腳步聲,曉峰頓時心生警覺,閃身貓在一台發電機的後面,向門口的方向看去。
“這是哪裏?怎麽這麽多莫名其妙的機器?”武田勝男個頭小,鑽進各式各樣的鐵疙瘩組成的迷陣中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看也看不見,直能手臂伸展,一步一步向前探去。
“啊...”
“怎麽了?”
“腦袋碰到了...什麽破地方,連個電燈都沒有。”
“小心點就沒事兒,趕緊找吧!有人沒有?裏面有沒有人啊?武田小姐...武田小姐,你别怕,我們是山本先生派來找你的。”
武田小姐?
莫不是武田直男的女兒?
曉峰心中一突。
想想又不可能,哪有這麽巧的事兒。姓武田的日本娘們多了去了。
曉峰暗笑自己太多心了。
不過今天這裏好像就是武田直男的女兒跟未婚夫彩排婚禮的地方,說不定運氣好真能看看那個武田小姐到底長啥樣。
曉峰心中頓時多了一絲好奇。
當初他想來日本找山口組的麻煩,完全是出于私人恩怨,也就沒有好意思讓洪劍聲幫忙,要不然他早就知道了赤木晴子到底是誰了。
“不會是我們聽錯了吧!”
“管它的,做做樣子也好。出去不是找着挨罵?山本浩二那家夥簡直就是個神經病。說翻臉就翻臉,也難怪武田小姐不喜歡他。”
“就是,武田小姐長的那麽漂亮。山本浩二長的那麽醜,根本就配不上武田小姐。”
正不知身在何處的武田勝男聽見有人在誇她,不免沾沾自喜,心裏那叫一個得意:看吧,本小姐的漂亮是有目共睹,大夥公認的。
“誰叫人家出身好,生在了山本家族。可惜武田小姐那麽漂亮的人被山本浩二這隻癞皮狗給糟蹋了。”
“這不是還沒有結婚麽?”
“你知道什麽。就憑山本浩二急色的性子,放着那麽漂亮的未婚妻會不動心?說不定武田小姐早就被山本浩二給上了。”
“嗯,有道理。或許真的就想那些人說的,山本浩二無能,沒有伺候爽武田小姐。所以武田小姐才對他那麽反感。”
“啧啧!要是我能有幸跟山本小姐睡上一覺,拼了命不要也要伺候爽她。隻要讓她高興,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到手了。”
“你小子盡享美事,武田小姐會看上你?換成是我還差不多。”
“嘿嘿...”
撲哧!
曉峰頭一次學着娘們一樣,捂着嘴吃吃地笑個不停。這倆日本人真是色膽包天,幸虧那個武田小姐沒有在這兒,要不然這倆色膽包天的家夥怕是要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咯吱咯吱...
武田勝男甚至都能聽見自己的銀牙摩擦的聲音。起初有人誇獎,她還很高興。誰料聽着聽着不是那個事兒。
本姑娘忍了。
算你們兩個命大。
可是...可是...
啊...本姑娘是在忍不住了。
武田勝男憤怒地一腳踹在發電機上,腳下名貴的小牛皮高跟鞋翻了個口子也不自知,怒氣沖沖地尋着猥瑣的笑聲走了過去。
“誰?快出來。”
突如起來的聲音把兩個正沉浸在意淫的家夥吓了一跳。
饒了半響,終于看見了兩道模糊的人影,武田勝男想也沒想,脫下鞋子就待砸過去。
忽然。
一雙手從後面襲擊了她。
一隻手将她的嘴緊緊捂住,另一隻手攔住她的腰,将她猛的往後一拖。
武田勝男感覺自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想起之前的綁架,頓時吓的魂飛魄散。騰空的雙腳用力的蹬踏着。脖子上青筋暴起,臉色憋的通紅,可就是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喂,你不會聽錯了吧?哪裏有聲音。”
“可...可能吧!我們還是出去吧!總感覺這裏有點不對勁。陰森森的,武田小姐絕對不可能在這兒。”
兩個心虛的家夥轉身遁着門口傳來的微弱的光亮,飛也似地逃出了地下室。
曉峰見兩人走了,手掌稍稍松了些。
“唔唔...”
“别叫,再叫我弄死你。”曉峰貼在懷中女人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武田勝男聽着聲音有些耳熟,于是停止了掙紮,伸手向向後探上了曉峰的臉頰,顫聲道,“櫻木君,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