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武田直男愕然。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搞不懂一件事兒,爲了山口組的傳承,老爺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将山本浩二定爲接班人。隻要是老爺做的決定,我想山口組上下都能無條件服從。那麽,何必一定要賠上小姐的幸福?”
“是啊,爲什麽?”武田直男呆住了。
“也許老爺隻是不想人走茶涼,怕山本浩二當了代目以後,就沒有人再關注你,将你放在眼裏吧!如果小姐成了代目夫人,或許不一樣吧!呵呵,我也是瞎猜的,老爺别介意。”
武田勝安笑了笑,“老爺,小姐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我先走了。”
說完,丢下呆呆傻傻的武田直男蹒跚而去。
呃?
“回來。”
“你給我回來。”
“我告訴你,我武田直男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隻是爲了山口組,爲什麽你們都不信?”
“真的,我隻是爲了山口組,爲什麽就沒有人信?”
“爲什麽?”
武田直男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面露慚色,半響無語。
......
“喂,我說你們兩個,沒有見過男人吃飯麽?”曉峰臉色難看,不爲别的,就因爲吃飯時被兩個女人盯着看,的确是一件不叫尬尴的事情。
才剛吃出味道來,被兩女人一通猛看,頓時變的若童嚼蠟。
“嘻嘻,小姐,他好帥哦!比浩二好看多了。”純子用日語小聲地跟武田勝男交談着。從小姐口中得知,這個男人是中國人,雖然對小姐喜歡上一個中國人不敢苟同,但是并不妨礙純子打心眼裏欣賞這個男人的帥氣和英武。
曉峰白眼一翻,“我知道我很帥,可是也不用老是挂在嘴邊吧!老這樣,我會害羞的。”
“啊...你會日語?”純子大羞。“小姐,你怎麽也不告訴我一聲啊!還的我丢臉。”
“你也沒有問過我啊!”武田勝男捂嘴吃吃笑的不停。
“小姐...哼!你們兩一樣壞透了,不愧是小兩口。”
“呸,純子,我警告你,再瞎說的話,我就把你趕走。”武田勝男紅着臉偷眼瞧着曉峰的反應,見他隻顧大口朵頤,不爲所動。不禁有些失望。
“撲哧!”純子将小姐暗地裏的小動作以及患得患失的表情都看在眼裏,好笑之餘,又替小姐擔心,萬一被組長或者山本家族中的了,不知道會怎麽處罰小姐。要知道按照日本的傳統,訂了婚的女子在結婚之前是不允許抛頭露面的,更别提私下裏跟别的男人來往,傳出去是要被萬人唾罵,名聲盡毀的。
“啊...小姐,你掐我做什麽?”
“誰掐你了?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那張破嘴。”
被當衆拆穿小動作,武田勝男惱羞不已。
“咳咳...我吃完了。你們還吃不?不吃的話結賬走人。”
“哦哦,我們也吃飽了。”
“小姐,我都還沒有開始吃呢!”
武田勝男眼睛一瞪。
“好嘛好嘛,我其實一點也不餓。”純子不滿地嘟着嘴,飛快抓起一塊魚生塞進嘴裏。
還沒有來得及咀嚼,就被一股大力扯的踉踉跄跄,“純子,快點,櫻木君都走了。”
“走就走呗,你不是請他吃飯麽?飯也吃了,還想幹嘛?”
“純子,本小姐不得不遺憾地通知你,這個月的獎金,我是不會補給你了。”
“小姐,你怎麽能這樣?說話不算數可是要遭到八歧大神唾棄的。”
“唾棄就唾棄呗,反正它早就将我抛棄了。要不然怎麽會看着我嫁給一個冷血惡心的家夥也不管。”
“可是小姐,你不是常說很欣賞中國的一句古話,叫做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的麽?”
“哈哈,對不起,本小姐是女子不是君子。”
“你...算你狠,不就是一個月的獎金麽?本丫鬟也不在乎。”可爲什麽本丫鬟的心裏在隐隐作痛?
哇!我一個月的獎金就這樣沒了?可惡的小姐,還有小姐可惡的心上人。哼!都不是好東西。得罪了本丫鬟,算你們倒黴。本丫鬟是不會祝福你們的。當然,八歧大神也不會祝福你們的。
惡毒地詛咒了武田勝男一番,純子心裏好受多了。
“喂,櫻木君,等等我。”
“幹什麽?飯也吃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了。”
“不行。”武田勝男大急,“櫻木君,我們不是說好了晚上在一起的麽。”
嘶...純子倒吸一口涼氣,小姐也太大膽了吧!在大馬路上也敢公然這麽露骨。在一起是什麽概念?開房?
哇塞!
這男人誰啊?這麽牛!
“什麽時候說過,我怎麽不知道?晴子,你肯定記錯了,我隻記得你說過請我吃飯。飯已經吃過了,晚上嘛...還是免了吧!孤男寡女的,實在有所不便。我看還是就這樣吧,改天再聚哈。那個誰...純子是吧,再見,記得照顧好你家小姐哦!”
“嗯嗯,會的。”純子仰慕地看着曉峰,他...他簡直是帥呆了,居然連小姐的主動示愛都敢拒絕。牛!中國人真牛!
“櫻木君,你别走,你回來。”武田勝男看着揚長而去的曉峰,不禁悲從心來,兩行清淚脫眶而出。
“小姐,别哭了。”
“走開,都是你啦,沒事兒跑來幹嘛?要不是你,櫻木君也不會走。”
“小姐...”
“走開啦!哇...”武田勝男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不遠處的一個街角。
一群黑衣人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在嘀咕着什麽。
“你們隻要...就行了。”
“嗨!”
“記住,千萬不要傷了小姐。不過也不能讓那人看出破綻。”
“嗨!”
一群黑衣人躬身領命,快速的穿過馬路,朝蹲身抽泣的武田勝男和垂頭喪氣的純子走來。
“要西,大美人啊!怎麽哭的這麽傷心啊?”
純子警惕地看着這些越靠越近的黑衣人,雙臂一展,護在武田勝男身前,“你們想幹什麽?”
“啧啧,好久沒有看見過這麽漂亮的美人了。來,陪哥哥我玩玩兒。”
一名黑衣人伸手去挑純子的下巴。
“滾開。”純子一甩手打掉了賊手。
“吆喝,有個性,哥哥更喜歡。那個誰...地上的那個小美人,别哭了。跟哥哥走,保證你開開心心,舒舒服服。”
“啊...走開,你們知道她是誰麽?敢調戲她,不想活了。”
“八嘎,臭女人,哥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還敢反抗。”黑衣人揚手便打。
“放肆。”武田勝男一把将純子推開,黑衣人的巴掌落了空。
“要西,兄弟們,今天有福氣,碰上一個絕頂大美女,快快将她抓住,好好快活快活。”
“嘿嘿...小美人,跟我們走吧!”
幾個黑衣人淫笑着将兩女圍了起來,伸手拉扯着兩女的衣服。但是奇怪的是并沒有人去觸碰她們身上敏感的部位。
“啊...櫻木君,救命啊!”
“滾開,知道本小姐是誰麽?本小姐是山口組組長武田直男的女兒。你們敢這樣對我,小心我父親拔了你們的皮。”
“嘿嘿,小美人。不瞞你說,我們就是山口組的,可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呀!”
其中一個黑衣人抽空瞟了一眼漸行漸遠的那道身影,不禁有些着急。跟同伴使了個眼色之後,淫笑着撲向了武田勝男,一把将她抱住,一張臭烘烘的嘴就往她臉上湊去。
武田勝男本身有些功夫,但是女孩子一般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還是示弱。根本就忘了着急也是學武之人,不禁吓的花容失色,大聲喊叫着,“櫻木君,救命啊!”
“靠,又拿這一招忽悠老子,老子才不上當。”曉峰掏了掏耳朵,繼續朝錢走去。
“啊..小姐。你們這些壞人,趕緊放開她,不然...不然我跟你們拼了。”
不敢對小姐下手,還不敢對付一個小丫鬟?話說純子其實長的也不差,平時這些人對她也不無想法,還不趁機多撸兩把。
“臭女人,沒有想到個頭不高,身上的肉倒是不少。”
“啧啧,真軟真大。”
“嘿嘿,真香,小妞,别躲啊,再讓哥哥摸摸。”
幾個黑衣人你一下我一下地在純子身上亂摸亂抓。有的甚至伸到純子的内衣裏狠狠地###着她的胸脯。
“啊...小姐,救命啊!”純子幾蹭受過這等奇恥大辱,漫說被男人摸遍敏感部位了,就是小手也不曾沾過男人氣。
情急之下,武田勝男終于爆發出來,雙掌豎起,馬步紮穩,擺了個空手道的起手式,随着雙腳前後錯開,氣息下沉,嬌呼一聲,後腳上踢,急速地奔像當前的一名黑衣人。
“啊...”
一聲慘叫,黑衣人倒地不起。
其實沒有那麽痛,隻不過黑衣人見小姐發飙,躲又不能躲,打又不能打,幹脆裝作受傷躺在地上看兄弟們表演。
這一聲慘叫終于引起了曉峰的注意。
回頭一瞧。
“次奧,竟然真的有人大白天地調戲婦女。”
絲毫沒有猶豫,轉身便朝這邊奔來。
不過眨眼之間,曉峰已經到了黑衣人面前,雙腳一躲,騰空而起,借着下墜之勢,雙腳狠狠地蹬在兩名黑衣人胸口。
“啊...噗。”
曉峰的力道何其之大,不是繡花退的武田勝男能夠比拟的。
兩名黑衣人還在半空中就灑下一串鮮血。
嘭!
後背着地狠狠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鵬展翅。”躲在暗處的武田勝安見了這一招中國功夫,更加确定這人就是那個在中國跟他有一架之緣的曉峰。
好功夫!一腳就将兩名壯漢踢暈,可見下盤的力道夠大夠狠。
一衆黑衣人大駭,還以爲是個美差,沒有想到這人這麽厲害。
“櫻木君。”武田勝男小跑着朝曉峰撲來。
“唉,大庭廣衆之下,注意點影響。”曉峰伸手擋住了乳燕投懷的武田勝男。隻是将她拉至身後。
“還不過來。”
“哦哦。”純子頂着張大花臉飛快地跑到曉峰身後,跟武田勝男抱在一起,緊張地看着對面那幾個黑衣人,恨不得将他們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