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沒病吧!今天還去。”老鷹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的故事一般。昨天晚上那麽驚險才完好無損地回來,已經惹人懷疑了。今天再去豈不是自投羅。
“老子正常的很。”昨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厲害,把個武田勝男折騰的就差跪地求饒了。今天回家的時候,還是曉峰一路攙扶的呢。
雙腿軟的根本走不動路。
“嘿嘿,老大,昨天晚上有沒有情況發生啊?”此時老鷹對蘇櫻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心裏已經下定決心,以後自己這二百來斤就交給蘇櫻做主了。
“---多事。怎麽跟個八婆似的。”曉峰白眼一翻,懶得搭理他。
昨天晚上累是累了點,不過收獲也挺大的。聽武田勝男說,她也是發現了買賣婦女的事兒,悄悄跟到地道的。
關鍵是她怎麽發現的?
說起這個的時候,武田勝男支支吾吾不肯明說,不過曉峰多少也猜到了一些。恐怕跟他那個老爹脫不開關系或者跟山口組脫不了關系。
昨天有事兒來不及細查,更何況曉峰昨天還發誓要将那些籠子裏可憐的女人們救出去。
是個男人就必須說道做到。
所以他打算晚上再去闖一闖。一個人去的話,不管發生什麽事,也好脫身。大不了殺它個血流成河。
像山野那樣的人渣死不足惜。
“老大,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太危險。”耗子躍躍欲試,一臉的期待。今天,他聽老鷹唠叨了一整天,說地道裏面如何如何的好,妹紙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開放。
燈一關,恨不得主動騎到你身上求着你幹。
把個耗子聽的熱些沸騰,心肝直顫。
“滾蛋,就你那點小心思以爲我不知道?老子是去幹正事兒,以爲是玩兒啊?”
“可不是幹正事兒。幹的一夜都沒回來。也不怕閃着腰。”被曉峰拒絕,耗子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怎麽啥事兒到了你嘴裏就變味兒涅?注意安全,不要等我。”說完,曉峰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賓館。
曉峰雖然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是昨晚的路線還是記得很清楚。幾乎不費什麽力氣就找到了廢棄的工廠。
或許是因爲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曉峰感覺今天戒備格外森嚴。幾乎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要嚴加盤查。
尤其是女人,盤查的更是仔細。
主要是因爲守衛都是男的。
曉峰沒讓出租車進去,翻牆進入之後混在人群中一起朝那個空置的廠房走去。
忽然。
有人從身後拉住了他。
曉峰回頭一看,差點沒驚掉下巴,“你沒病吧!誰讓你來的。”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他鞑伐了一夜的武田勝男。她的秀麗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疲倦。不過見了曉峰依舊是一副明媚的笑容。“櫻木君,我就知道你還要來。不看着你的話,萬一你不老實怎麽辦?”
“----”幾縷黑線爬上曉峰的額頭,“少說話。把面具帶上。”
“等過了安檢再說。”武田勝男揚這臉,厭惡的看着那些借機在女客身上大肆揩油的守衛。
她的身體别人沒有資格摸,隻有櫻木君才行。
“好吧。”曉峰想想也是,她這張臉就是一張通行證。可以省掉不少麻煩。
“吆,武田小姐您來了。”果然如猜測,守衛一見到她,就一副哈巴狗模樣。
而武田勝男甚至連哼都懶得哼一聲,直接跨着曉峰的胳膊高揚着臉頰從守衛身邊走了過去。
守衛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看到這些,曉峰更加肯定武田勝男對他有所隐瞞,實際上,昨天晚上,武田勝男也沒有告訴他什麽。
“憑什麽她可以不用檢查?”
“就憑人家姓武田。不想檢查就滾回去。”
“你這是什麽态度?”
“就這态度。你---可以回去了。這裏不歡迎你。”
聽着身後傳來的争吵聲,武田勝男臉上抑制不住的得意,“櫻木君,聽見沒?”
“我沒瞎。”
“我是問你聽見沒?”
“我看見了。”
“哼!”
“哈哈哈----”要你顯擺。在老子面前,就得服服帖帖。
“櫻木君,你太壞了。”
“犟嘴是吧?是不是還想跟昨天晚上一樣?”曉峰眼珠子一瞪,武田勝男不敢說話了。
隻是小聲地嘀咕着,“人家那裏是犟嘴嘛,明明是撒嬌。來就來,誰怕誰啊。”
“你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櫻木君,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嗎。”武田勝男可憐兮兮的搖晃着曉峰的手臂,嘴巴嘟的抗議挂油瓶了。
啵---
曉峰飛快地在她紅潤的小嘴上琢了一口,“獎勵你的。以後記住,不要跟我犟嘴。”
“哦。櫻木君,你對我真好,晴子愛死你了。” 武田勝男幸福地倚在曉峰身邊,要多小鳥就多小鳥。
賤胚子!咱這算不算替國人報仇了?
起降機剛剛下沉,就有守衛拿起對講機叽裏咕噜的說了一通。随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大門關閉。随後從隐蔽的暗處沖出來一群手拿槍支的黑衣人.......
“人來了?”
“嗯,來了。”山野複雜的看着暗影。心中長歎一聲,今後怕是要被這家夥壓在頭上了。
“都準備好了沒有?”
“嗯。”
“那就讓我們演一出好戲給他看看。”暗影嘴角浮起一抹詭秘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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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木君,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啊?”會場還是那個會場,人也還是那些人。而且歌舞依舊,嬉鬧依舊。
可是武田勝男心裏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如影随形。
昨天晚上才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而除了進來的時候盤查比較嚴格之外,會場裏連保安都不見了人影。
而且也沒有看見所謂的貴賓出現,有的隻是會場裏這些人。
“噓,别說話,聽歌看舞。”曉峰早就發現有點不對頭了。不過他也不怕,漫說有武田勝男在,基本上就是一張護身符。即便沒有她在,曉峰想要出去,恐怕也沒有人攔得住。
“櫻木君...”
曉峰淡淡地道,“改來的總歸會來的。放寬心。”
燈光暗了下來,音樂也随之柔和下來。
武田勝男迫不及待地往曉峰懷裏一靠,吐氣如蘭地道,“櫻木君,咱們跳舞吧!”
“還有正事兒呢!”
“我不管。跳舞最重要。認識這麽長時間,人家還沒有跟你跳過舞呢!”武田勝男覺得不跟曉峰來一曲貼面舞,簡直是對不起這麽好聽的音樂,這麽浪漫的環境。
不管不顧地抓起曉峰的手環住自己的細腰,然後雙臂摟住曉峰的脖子,緩緩搖動起來。
輕歌曼舞,耳際厮磨。自然容易誘發暧昧。不多時,武田勝男就###籲籲,大有春情勃發的症狀。
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曉峰到不介意再享用這小女子一番。
“櫻木君,抱緊我。”嗅着鼻尖傳來的男子氣息,武田勝男動情不已,主動踮起腳尖,去尋曉峰的嘴唇。
不料被曉峰伸手擋住了嘴巴,“唉,晴子,正事兒要緊。”
“櫻木君---”
“跟我來。”曉峰牽着武田勝男摸黑走到了門口。
門口的守衛也不知道去了何方。兩人沿着昨天曉峰探明的通道飛快地攀上了樓梯。
“咦?櫻木君,這是哪裏?”武田勝男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噓,别說話。”
“哦。”武田勝男見曉峰一臉的凝重,莫名跟着緊張起來。
啪...
武田勝男隻顧着看四周,沒有注意腳下,不小心碰到了一張桌子。桌子上的杯具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啊...”
“快躲。”曉峰瞪了慌張的武田勝男一眼,摟着她原地一跺,嗖的一下躍到了小酒吧中間的台球桌後面。
“誰?”昨天那個籠子裏關着女人的房間門被推開了,有人探頭出來,警惕地四處亂瞄。
“怎麽回事兒?”就在這時,暗影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冷聲問道。
“沒事兒,可能是耗子。”
“警醒點。忘了昨天發生的事了嗎?”
“嗨!”
暗影陰冷的掃視了一圈之後,嘴角浮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詭笑,随即反身回了房間。
“呸,牛什麽牛。”之前那人嘀咕一句,悻悻地轉身關上了門。
下一刻,曉峰就聽見了房間裏傳來陣陣淫笑和皮鞭抽打**的聲音。
“該死的畜生。”曉峰想起昨日看見的場景,頓時心頭火氣,殺氣畢現。
他今天來,最主要的就是兌現自己的諾言。這些人渣該殺,這些女人該救。
“晴子,在這等着,我不叫你不要出來。”
“嗯。”
就在曉峰剛要起身,忽然一道黑影從半空中掠過,直撲滿是籠子的那個房間。
嘭!
随着一聲巨響,房門四分五裂。
“你是誰?想幹什麽?啊---”慘叫聲頓起。
“砰砰砰---”是槍聲。
還沒等曉峰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那道黑影又飛快地蹿了出來,穩穩落在小酒吧的桌子上。
緊接着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
曉峰示意武田勝男鑽到台球桌下面,自己則趴在地上,借着台球桌的掩護,探頭看去。
桌子上有個黑衣蒙面人手持雙刃正與一大幫子人對峙着。而他的正面則是跟老闆娘花子颠鴛倒鳳的那個年輕男子——也就是暗影。
看情況,蒙面人很明顯處于下分,他拿刀,而圍着他的人拿的是槍。而且人數還不少。曉峰心想,就是自己被圍住了,想要完好無損的脫身也很困難。
這蒙面人是誰?爲什麽要闖進這裏?
“你是誰?爲什麽要闖進這裏?”暗影開口了。
蒙面人也不答話,手中的雙刃挽兩個刀花,警惕地環視着四周。
“不說話?好,我就打到你說話爲止。”暗影冷笑一聲,大手一揮,身後有人遞給了他一把長長的武士刀。
“你們退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開槍。”
說完,飛身朝蒙面人撲了上去。身形動作極是迅捷。
“看來老子猜的沒錯。這家夥也是個高手。不過有槍不用,簡直是個###。武士道精神---我呸!”曉峰盯着場中兩人打鬥的身影,不知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