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特工終于發現有些不對勁,屋裏太安靜了,‘啪啪啪’的敲門聲把南宮吓了一跳,她心裏有些焦急,不知道教官事情辦得怎麽樣了。當看見曉峰一臉輕松地從裏屋出來,才長籲了一口氣道“教官,現在怎麽辦?”曉峰想了想對着耳麥吩咐“耗子,你負責封死酒店外面的特工,不能讓他們進來,獨狼和老鷹保護好蠍子,幫着策應耗子,上面的6個人,有我和玫瑰解決,聽到槍聲你們就行動”說完示意南宮做好準備。
就在這時,門被撞開了,隻見曉峰雙手一抖,又見飛刀,兩道銀光鑽入了最前面兩個特工的心髒,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挂掉了。于此同時,南宮手起槍響,兩個特工随之橫卧在地上不動了。剩下的兩人見情況不妙,身體一縮躲到沙發後面。沙發正對着門口,曉峰和南宮想要出去,必須解決那兩個人。
曉峰對南宮眨了眨眼,作勢往門口撲去,那兩人果然上當了,現身朝曉峰的身影一陣急射,躲在一旁的南宮抓住機會‘啪啪’兩槍,幹淨利落,正中腦門。曉峰見狀朝她豎了豎拇指,南宮得意吹了吹槍口,就差擺個姿勢讓人拍照了。酒店外面的特工聽到樓上淩亂的槍聲,知道情況不妙,一窩蜂似的往酒店裏跑去。
輪到耗子表演了,凝神聚氣,‘啪’跑在最前面的特工應聲倒下。一衆特工左看右瞄,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子彈,‘啪’又一個應聲倒下,剩下的人趕忙就地趴下,動都沒敢動,他們知道碰上狙擊手了。其中一個特工問身邊的人“道森隊長,現在怎麽辦?”道森沒有回答,對着耳麥急事呼喊,耳麥裏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傳來,道森臉上寫滿了悲傷和失望,他強提精神沉聲道“約翰他們都已經不在了,這些人肯定是沖着中國張去的,現在看來已經他們已經得手了,警察馬上就到了,吩咐他們注意形迹可疑的中國人,現在,都往四周散開”說完率先伏低身體向酒店旁邊的街道跑去,其他人有樣學樣都往四周隐蔽的地方跑開。
耗子從望遠鏡裏看到這種情況,暗道一聲糟糕,這樣的情況讓他很難全面壓制敵人。趕忙通過耳麥把事情報告給了曉峰,蠍子他們也在焦急地等着曉峰 的指令,曉峰想了想道“耗子,你繼續盯着門口,蠍子,你們幾個現在就趕快出去,酒店大堂可能有警察,不要緊張沉住氣,我和南宮在你們後面跟着,等到大家都出去了就在之前的酒吧回合,行動吧”蠍子三人趕忙收拾好東西上了電梯,曉峰和南宮随後也上了電梯。
酒店大堂裏,獨狼見曉峰出了電梯,便和老鷹夾着蠍子往酒店門口走去,曉峰離他們不過十步之遙。“站住,手不要動,我們是警察,請配合檢查”耗子畢竟是技術人員,心裏素質不過硬,他臉上的緊張和躲閃的眼神還是引起了警察的懷疑。呼啦一群警察圍住了三人,南宮把手伸進了衣服裏準備掏槍,曉峰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微微搖了搖頭。
曉峰挽住了南宮的腰,裝作親密的樣子朝門口走去,快接近獨狼他們時被一個警察給攔住了,讓他們繞道走。曉峰順從地繞到獨狼他們身後一邊,親熱地對南宮道“親愛的,我們該走了”話音剛落,五個人同時動了,所有人用的都是匕首,曉峰像風一般的速度在獨狼他們背後的警察中穿插,揮動着手中的匕首,刀刀刺中警察的要害,等曉峰停下了腳步,另外四人才堪堪擺平身前的對手。環視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體,也顧不上檢查有沒有活口,五人就待随着混亂的人群走出酒店
。突然,曉峰心頭一跳,感覺到了危險,一個還沒死透的特工把一顆手雷往他們中間扔來。已經來不及躲閃了,更何況還有這麽多無辜的人,曉峰急忙提氣運遍全身往前一撲把手雷壓在身下,大叫了一聲“快卧倒”。’嘭‘的一聲,曉峰的身體被氣浪掀起1米多高又狠狠地砸在地上。地上的南宮趕忙爬起來,一把将曉峰抱在懷裏,看着昏迷的曉峰大口大口地吐血,胸前的衣服都被浸透了,腹部一片血肉模糊,她心疼的眼淚就像曉峰嘴裏的血一樣止都止不住。
獨狼悲憤地仰頭大叫一聲,掄起拳頭把炸傷曉峰的特工打的腦漿崩裂,直到老鷹死死拉着他才肯罷手。曉峰終究還不是神,如果不是時間倉湊的話,也許他能抵擋住炸彈的沖擊。南宮扯###上的襯衣緊緊地纏住曉峰的腹部,然後抱起曉峰,獨狼他們護在兩人身前往門口走去。
曉峰被輕微的颠簸震醒了,一睜開眼便看見一臉驚喜眼淚汪汪的南宮,轉頭看看旁邊的耗子,獨狼,蠍子還有開車的老鷹。曉峰心裏很高興他們都安然無恙,給了他們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頭在南宮豐挺的飽滿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上面。南宮被曉峰的動作弄的酥麻不堪,###不已,有心想掐他一下撒撒嬌,卻又舍不得下手,隻得滿臉通紅轉過頭想着心思。
一路上,他們到處躲避,又累又餓,卻不敢停歇。連續開了4個小時的車,到了美國另一個大城市洛杉矶,曉峰他們棄了車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趁其他人休息的時候,曉峰盤坐在床上,閉上眼強提真氣運轉丹田,慢慢修複他那被震的七零八落的筋脈。一個小時過去了,曉峰睜開眼睛,輕歎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今天隻能修複這麽多了,要完全修複不知道要多少天”檢查檢查身體,血總算不再流了,也可以下地活動了,就是身體虛弱的很。
曉峰緊皺眉頭考慮了很久,然後把他們一一叫醒,語氣沉重地道“我考慮了一下,趁美國人還沒有追到這,我留在這吸引他們,你們趕快走”話未說完,就被南宮打斷了“我不走,我不會丢下你一個人在這”曉峰把臉一闆“我現在的身體會拖累大家的,你們都是國家的财富,不能有什麽損失,這是命令,你不聽也不行”南宮的眼淚順着臉往下流,緊緊拽住曉峰,倔強地道“你别想趕我走,我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塊”曉峰微微歎了一口氣,一掌砍在南宮的後腦上,南宮軟綿綿的倒在曉峰懷裏。獨狼托起南宮領着依依不舍的衆人轉身走了。
曉峰看着他們的背影,耳邊還回蕩着獨狼臨走時說的話,“教官,你一定要回來,要不然南宮真的會死的,我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想着這話,想着淚流滿面的南宮,曉峰的心弦似乎被撥動了,他的眼角有些濕潤。眼神也似乎不再那麽落寞和憂郁。當美國政聯邦特工趕到的時候,曉峰正在另一家酒店裏睡的天昏地暗,獨狼他們也在回國的飛機上,一路上很安全,隻是以前開朗大方的南宮變的冷若冰霜,似乎沒有什麽能将她解凍。
美國特工在洛杉矶,僅僅發現了曉峰故意留給他們的線索,被曉峰牽着鼻子瞎轉悠了整整一個星期,隻得灰頭灰臉的走了。至此,風神殺名揚世界,美國特工談刀色變,卻又瘋狂地崇拜曉峰,雖然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