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午的經驗,曉峰覺得下午的時間好打發多了。幫同事倒倒水,跑跑腿,也是其樂無窮的,當然,趙鵬被他直接無視了。他現在和馬蘭已經很熟了,歸功于他一下午口吐蓮花,甜言蜜語的攻勢。
“蘭姐,你下了班幹嘛呀?”,曉峰趴在馬蘭的辦公桌上,手裏把玩着從馬蘭哪裏搶來的筆。其實他的目标是馬蘭拿筆的手,馬蘭拉扯了好一陣,隻好犧牲了心愛的筆,才換來了手的自由。
“幹嘛,當然是回家了”,氣喘噓噓的馬蘭脆生生地白了他一眼,眼角都快滴出水來。
“哦,我還想叫你出去玩呢”,曉峰有些失望地道。眼睛卻緊緊盯着馬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脯不放,就差口水流出來了。
“我不回家好好休息,明天那有精神上班啊,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啊”,馬蘭故意挺了挺豐滿的胸脯,繼續抛了個妩媚的白眼給他。
“我怎麽了,我明天也要上班啊”,曉峰莫名其妙地看着對自己暗送秋波的馬蘭。心裏暗自嘀咕,你不想和我出去就直說嗎,作爲新時代的男人,咱早就有了被女人拒絕的覺悟,你又何必找這麽爛的借口呢?
聽到這話, 馬蘭故作神秘地左右瞄了一眼,趴道曉峰耳邊壓低聲音,“曉峰,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任總是什麽關系?”
被馬蘭溫熱的氣息噴的渾身酥麻的曉峰暗自竊喜,已經做好準備拿紙筆記下即将到手的馬蘭的電話号碼,好私下裏單獨聯系。可是馬蘭随後的話卻讓他無比的沮喪,滿臉失落地道 “哦,我是任總家的保姆”。
“怎麽可能,任總怎麽會找個男人當保姆”,一心想從曉峰嘴裏聽到重大新聞的馬蘭驚叫一聲。她确實被這個重磅消息給震到了,雖然跟她心裏想的相去勝遠,依然能把她驚的叫出聲。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看我長的帥吧”,曉峰頗爲自戀地仰着臉,用手理了理頭上的短發。如果不是他的頭發太短,他也很想學電視上的廣告那樣,騷包地甩甩頭。
“切,任總什麽樣的男人沒有見過,會看上你,你做夢呢吧”,從驚愕中回過神的馬蘭毫不留情地打擊着正得意洋洋的曉峰。
從雲端上狠狠摔下來的 曉峰正待還擊,“黃曉峰”,一聲清脆的叫喊。
“到”,聲音洪亮,昂首挺胸地站在哪裏。
一屋子人用怪異的眼神看着他,像看怪物一樣,,這人從哪個軍營裏跑出來的,腦袋當兵當傻了吧。沉浸在軍人情懷的曉峰好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哦,自己搞忘了,這裏不是基地,讪讪地笑了笑,“哦,是小晴啊,有什麽事嗎?”
小晴?,叫的怎麽親熱,有問題啊,決對有問題?什麽時候公司裏僅次于任雪夜的冰山美女被别人這麽稱呼過。難道,,,,,滿屋子的人充分地發揮着想象力。
蘇晴被滿屋子的暧昧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紅着臉嬌聲道“任總在公司門口等你,讓你快點下去”
“她叫我有什麽事嗎?”,曉峰心裏無限感慨,在公司裏小雪就是牛x,叫老公回家,也要專人伺候,難怪那麽多人想做有錢人啊。
“哦,任總說讓你早點回家,花園裏的花該修剪了”,
“我知道了,馬上就下去”,曉峰拜了拜手道。
這個地方氣氛詭異的很,蘇晴一刻也不想多呆,轉身就走。
“蘭姐,我得回家幹活了,明天見”,曉峰急急跟馬蘭打了一聲招呼,轉身怪叫一聲,“小晴,等等我啊”,一路小跑着去追蘇晴去了。
随着怪叫身的飄遠,屋子裏的人越發肯定了他們兩有不可告人的奸情。簡直就是 重大新聞啊,“怎麽可能呢?爲什麽看上這個怪物也不選擇我呢?”,屋子裏凡是能喘氣的雄性動物都在心裏呐喊,嫉妒之情和酸腐氣息淹沒了整間屋子。
“你追我幹嘛啊,讓别人看見了,誤會了怎麽辦?”,蘇晴見曉峰追上來了,停下腳步,微微不滿地責問道。
曉峰正低着頭尋思回家怎麽報複中午在食堂裏對自己施以酷刑的任雪夜,根本沒有料到蘇晴會突然停下不走了。身體直接撞在剛好轉過身的蘇晴身上,一個柔弱女子受到這種撞擊,怎麽可能站的穩呢?蘇晴踉踉跄跄地連着後退了好幾步,眼看渾圓的翹臀就要和冰涼的地闆來個親密的接觸,吓的她花容失色,。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怎麽可能讓這樣天怒人怨的慘劇發生呢!隻見他一個箭步,雙手撈住蘇晴的腰,發力猛的往懷裏一帶。
蘇晴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本來快要摔倒的身體已經緊緊帖在曉峰的懷裏了。胸前的飽滿被###的變了形,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呆呆地盯着曉峰那一張一合的嘴,“蘇晴,你沒有事吧?别怕,我接住你了,你沒有摔倒”,曉峰搖了搖蘇晴,實際上是揉了揉蘇晴柔若無骨的腰道。蘇晴回過神來,眼見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啊——---”驚聲尖叫起來,那音量足以震耳欲聾。
曉峰此時的表情用無語加郁悶,哦,還有哭笑不得來形容剛剛好。後知後覺到這個地步也很少見啊!都說接住你了,還那麽大聲尖叫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把她怎麽樣了呢!“蘇晴,你别叫了,讓别人聽到多不好啊!”
“啊——---”尖叫聲在繼續,看樣子沒有停歇的迹象。
左右騰不開手,曉峰膽子一肥,就地取材,低頭用大嘴堵住了尖叫聲的源頭。你别說,還真管用。
“唔------唔-----”,蘇晴眼睛睜的老圓,小嘴閉得緊緊的,小手使勁拍打着曉峰的胸膛,腦袋努力往後躲,企圖掙脫突如其來的狼吻。終于掙脫了,“啊——-”比剛才還響亮的尖叫聲。
曉峰不得不佩服蘇晴,很奇怪她那柔軟的身體裏那來的這麽大的能量!自己親了那麽久,還得換口氣呢!而這個女人連氣都不換,尖叫聲就脫口而出,看來沒有堵好,怎麽辦涅?再堵吧!曉峰在蘇晴驚恐的眼神中極不情願地再一次犧牲了自己吃飯的家夥什,堵住了尖叫聲的源頭。
蘇晴的反抗前所未有的猛烈,雙手把曉峰的胸膛敲打的“砰砰”響,像泥鳅一樣扭動着身體。
我靠,看來不跟你來點狠的,你是不知道狼吻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是什麽?想到這裏,曉峰輕輕地撓了撓蘇晴的腰,不是有這麽一句話嗎?女人的腰,男人的頭。腰是女人相對敏感的部位,蘇晴也不例外,她的腰被這樣一撓,不由自主的想笑,笑不得張嘴嗎!一張嘴,完了,嘴裏闖進一條溫熱的軟軟的東西,蘇晴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東西,嘗嘗,還不錯,不難吃,逮住機會多嘗幾口。
納尼,這是神馬情況?睜大眼睛的人換做曉峰了,現在的女人都這麽主動嗎?那我也不客氣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新時代的男人怎麽能忘了老祖宗留傳下來的美德呢?你吃我的,我也嘗嘗你的舌頭。曉峰吸住了蘇晴的柔軟滑膩的小香舌,好一通品嘗。蘇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活了'年了,從沒有過這種經曆,從最開始的極力反抗到現在主動環住了曉峰的脖子,閉着眼睛踮着腳尖配合。
' 噗噗”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纏綿,蘇晴睜開眼睛,想推開曉峰,可發軟的雙腿連站都站不穩了。
聽到尖叫聲的同事找來了,但是眼見的情形卻出乎他們的意料。曉峰抱着蘇秘書,蘇秘書滿臉紅暈,氣喘籲籲地靠在曉峰懷裏,這大白天的,他們倆是玩的那一出啊?就算親熱也應該背着點人啊,就算不背着人也不能叫的那麽大聲啊!怎麽,想讓别人來參觀啊,順便羨慕羨慕你們是如何的恩愛啊!
蘇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難堪了,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麽做人啊!還怎麽找對象啊!難不成就便宜了這個色狼,擡起頭瞅了瞅,貌似這個色狼長的也還算英俊,要不,就便宜他得了?“呸呸”,瞎想什麽呢!還有這麽多人看着呢!太不知羞了。
正苦思良策,想着如何給大夥解釋的曉峰肯定沒有想到,自己在蘇晴心裏百轉千回的過了一遍,從色狼進化成了有點英俊的色狼。突然腰間一痛,原來是被大夥看的很不好意思的蘇晴溫柔地撫摸了他一下,那潛在的意思曉峰明白,不就是不想在這麽多人圍觀之下親熱嗎!我懂的,待我大發王八之氣,把他們都趕走,咱們再繼續。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嗓子,“看什麽看,不就是蘇秘書差點摔了一腳,我扶住她 了嗎!别看了,都散開吧”
至于是不是這麽回事,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從他們的眼神中隻能看出三個字——不相信。不過還好,也許是被曉峰的王八之氣震懾了,大夥都很給面子地散去了。”嘿嘿嘿”,,曉峰得意地淫笑幾聲,低下頭”我們繼續吧“
恢複了力氣的蘇晴一把推開他,妩媚地瞟了他一眼,“誰跟你繼續了,想的倒美,任總還等着你呢”
得益于她的提醒,曉峰這才想起還有一個醋壇子在公司門外等着自己呢!想起比蘇晴溫柔多了的任雪夜的撫摸,他臉色突變,順間變成了白色,快趕得上蘇晴胸脯的白了。
也不知蘇晴是什麽眼神,楞是把他臉上的表情看成了失望,心裏挺過意不去的。難道他真的喜歡上我了,要不給他一個機會,其實他長的也不錯,就是急色了一點,年輕人嘛,火力旺,可以理解的。想到這裏,她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以後有的是機會,又不是不見面了”
納尼!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晃了晃腦袋,是真的,不是自己聽錯了,弱弱地問了一句“什麽時候?”
聽到這話,蘇晴羞的不行,幹什麽問的這麽直接嘛!多羞人啊!
曉峰見到蘇晴含羞帶怯的模樣,“咕咚——-”,連連吞咽口水。這是在勾引我嗎?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技術性難題,不知難倒了多少英雄好漢,最後還是沒有扭過心中的**,鬼叫一聲撲了上去。
”咯咯咯——',,蘇晴嬌笑着躲開了,皺了皺鼻子,嗔罵道”色狼,大色狼”,轉身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