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沿着返回公司的那條路上一路前行的,本來依着曉峰的意思,至少要找個高檔一點的賓館,可馬蘭不願意,非得找個離公司近一點的,哪怕是個小旅館也行,隻要第二天上班方便。一路上,心懷它念的馬蘭被曉峰占去了不少便宜,辛苦馬蘭的衣服把腰包裹的嚴嚴實實,要不然,腰上的皮膚得被搓掉幾塊來。
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就要到公司了,曉峰滿臉的不情願,不得不松開環着馬蘭的手,放在鼻間聞了聞,香!狠吸了一口氣,眯起眼睛,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也不知是蘭姐本身的體香還是抹的香水香?陶醉了幾秒之後,“蘭姐,你看就這家怎麽樣?離公司很近,你明天上班很方便,我找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
“呃!”馬蘭四處看了看,确實離公司很近,“謝謝你啊!”,感動之情溢于言表。
“謝什麽,咱倆誰跟誰啊!能爲蘭姐效勞是我的榮幸,别人還沒有這個福氣呢!”,這厮什麽時候都不忘了耍寶。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馬蘭笑顔如花,手上卻一點也不輕松,把衣擺###個不停,心裏正劇烈掙紮着,要不要讓他上去坐坐?他上去了要是不走怎麽辦?他要是想跟我那個,我要不要反抗呢?想了半天也沒有個結果。
殊不知,曉峰此時心裏同樣也在掙紮,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她推到?估計她不會反抗吧!要是反抗的話,該怎麽辦?以後見面得多尴尬啊!說實在的,别看曉峰已經有過這麽多女人,可除了莊靜是花了心思的,其他的都是主動投懷送抱的,搞的現在他在泡妞方面依舊是個小白,還嫩的很呢!
“那你。。。。。”,這樣僵持着也不是個事,馬蘭主動開了口。
“我——要不我送你上去?”曉峰厚着臉皮試探了一句。
馬蘭聽到這話,心跳的厲害,讓他上去意味着什麽?她心裏跟明鏡似的,也許是自己也想那什麽吧!反正她撒嬌般地說了這麽一句,“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誰也攔不住”,說完轉身進了旅館。
哇哈哈!曉峰在心裏狂笑,成了。看來今天晚上。。。。。“嘿嘿——”淫笑着跟在馬蘭身後。
本來還沒有怎麽地的馬蘭,聽到身後傳來的貌似有點淫邪的得意奸笑聲,臉被臊的通紅,恨不得想轉身把他踢出去。笑的那麽得意幹嘛?好像我是主動投懷送抱似的。
“老闆,開個房間,要大一點的,豪華一點的,床要雙人床,最好可以在上面打滾的那種,免得掉下來”,一進旅館,曉峰就扯着嗓子大聲嚷嚷,生怕别人聽不到似的。
我擦!這是哪個哥們這麽猛?旅館大堂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到扭過頭對曉峰行注目禮。“擦,哥們,看你一副瘦瘦弱弱的樣子,單人床就夠你睡了,有必要睡大床嗎?”,說話的這人明顯地沒有看到跟曉峰一起進來的馬蘭,要不然不會這麽說。
“擦,你沒有看見。。。。”曉峰的嘴歪了歪,示意身邊的女人是跟自己一起的。
“哦——----”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賊眼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馬蘭,眼中的色芒越來越盛,嘴裏啧啧有聲。
馬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裏恨不得掐死曉峰算了。實在受不了這種如針芒刺身的感覺,轉身想要逃開。已經開完房間的曉峰眼尖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道“蘭姐,你去哪裏啊!房間已經開好了,我們上去吧!”
“哼!”馬蘭把他的手甩開,幾乎小跑着往樓上走去。
這是怎麽了?我沒有得罪她啊!曉峰詫異地摸摸腦袋。女人的心思說變就變,真她娘地搞不懂。
“喂!哥們,發什麽楞啊!你女人都已經上去了,你還不趕緊上去,小心她跑到别人房間裏去了,那你今天晚上可就難過咯”,剛才說話的那小子好意提醒了他一句,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是哦!曉峰像是突然被蜂子蟄了一樣,怪叫一聲,“蘭姐,你等等我,房間鑰匙還在我這呢!你别走錯了房間”,急急忙忙去追馬蘭去了。
“哈哈哈——”,大堂裏的人哄然大笑,“我擦,這哥們真是個活寶,也不知怎麽就泡到這麽一個極品美女”,那小子依然在憤憤不平,心懷不甘。哎!從今天晚上起,世界上又少了一顆好白菜啊!
房間就在二樓,曉峰一邊開着房門,一邊嘀咕道“蘭姐,你剛才走那麽快幹嘛,叫你也不答應”
不走呆在哪裏讓别人看笑話啊?我又不是猩猩,可沒有你那麽厚的臉皮。馬蘭打量了一下房間,還不錯,挺幹淨,空調,冰箱,電腦應有盡有。正中間擺着一張大床,在上面打滾絕對掉不下來。馬蘭試着坐在上面,軟軟的,不像一般的旅館的床那麽硬,‘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臉頰飛紅,咬着嘴唇猶豫了一下,站起身道“你坐一會,我先去洗澡”
“哦,你去吧,我等你”,眼睛一直目送馬蘭走進浴室。蘭姐也真是的,不會把衣服脫了再進浴室啊!把衣服打濕了怎麽辦?就在這厮瞎想之際,‘鈴鈴鈴——’,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暗道一聲糟糕,“小雪,什麽事啊?會開的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的任雪夜一臉的狐疑,怎麽不叫我老婆了?難道有什麽情況?想到這裏,嬌滴滴地道“老公,你在哪裏啊?”
這話可不好回答啊!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家裏給我打電話,也不能說實話,曉峰靈光一閃,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松,“我還能在哪裏啊!在上海,我又沒有什麽朋友”,真***狡猾,這話說的模棱兩可,到時候,就算任雪夜真的是在家,也有解釋的餘地。
任雪夜聽出了話裏帶有一絲怨氣,心下不由責怪自己不該瞎想,老公在上海人生地不熟的,不在家還能在哪兒。“老公,我已經開完會了,把辦公室收拾一下,馬上就回去了,你等我啊!回去之後,有獎給你哦!”
不用去想那些讓人噴血的所謂的獎勵,僅僅聽到電話裏任雪夜那膩死人的聲音,曉峰的###就很自覺的蘇醒了,“哦,你快點啊,我等你啊!”,挂完電話,留戀的看了一眼浴室的門,哎!到嘴的肥肉看來今天是吃不到了。在床頭櫃裏找到紙和筆,留下一張便條,悄然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