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你***放開我,你個王八蛋,和别人一起合夥欺負我,你等着,你——”
趙鵬越罵越難聽,越罵越來勁。另外幾人都别過臉,不好意思再聽下去了。
“劉東,你放開他”
“這種不識好歹的人,你護着他幹嘛”
。。。。。。。。。幾人都替劉東憤憤不平。
就連一向膽小内斂的劉熙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人家是在幫你呢,你怎麽還罵人啊?”
劉東也是氣得不行,本來就黑的臉膛此時紅的發紫,松開了揪住趙鵬衣領的手,“好,我放開你”,後退一步定定地站在那裏看着趙鵬,“你不是讓我放開你嗎?我放開了,你想幹嘛就幹嘛,怎麽還不動啊?”
“你——,我——”趙鵬沒有想到劉東真的松開了,别看剛才他張牙舞爪的,這會還真不敢找曉峰拼命去。
“你們在幹什麽?工作都做完了啊?一個個都圍在這裏想幹嘛?開茶話會啊!”,業務部經理任國安打着哈欠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他心裏極度不爽,昨晚沒有睡好,正好補個回輪覺,被這幫人給吵醒了。
所有人見經理出來了,都趕忙收聲,隻有曉峰臉皮子厚,仗着任雪夜的關系,沖着任國安嬉皮笑臉地道“哦,沒事,我和趙鵬在交流工作經驗呢!”,說完還瞪了趙鵬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就你話多,我問你了嗎?”,任國安訓斥了曉峰一句,轉而和藹地對趙鵬道“小趙啊!你說說,是怎麽回事?咦!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我靠,這老頭是怎麽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這樣訓斥我是什麽意思?,殊不知,正是因爲任雪夜,任國安才這樣對待曉峰的。曉峰悻悻然笑了笑,他倒不是怕了任國安,畢竟是任雪夜的二叔,又是長輩,如果兩人吵起來,任雪夜的面上不好看。
趙鵬一開始還沒有覺察到什麽,直到任國安問他,他才覺得臉上隐隐作痛,趕忙找劉熙借了一面鏡子,拿鏡子一照,看見自己左臉腫的老高,上面的手指印清晰可見,一看就是打的。他也很疑惑,記得自己暈倒之前還好好的,那肯定是暈倒之後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趙鵬掃了一眼衆人,兩個女人可以排除掉,跟劉東他們是老同事了,又沒有什麽仇怨,嗯,一定是黃曉峰,除了他,别人似乎幹不出這種事來。
“小趙啊!你不要有什麽顧慮,把事情都說出來,我給你做主。你放心,不會有人把你怎麽樣的,也沒有人敢把你怎麽樣?這裏畢竟還是我做主的,不是誰都可以在這裏撒野的”,任國安親昵地拍了拍趙鵬的肩膀道。說話的同時,還别有深意地看了曉峰一眼。
趙鵬把這别有深意的一撇看在眼裏,心中狂喜。看經理的意思,是對黃曉峰有什麽意見,他不是仗着背後有人,喜歡跟我作對嗎?我收拾不了你,可以借經理的手來收拾你,我看你還牛逼不?再說,我要是順了經理的意,把他哄高興了,那以後就是他的心腹了,也算是有人罩着了,以後在業務部還不橫着走,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了。不過才眨眼間的時間,趙鵬已經把任國安的心思揣摩了個通透,誰說他情商低了?“任經理,我的臉肯定是黃曉峰打的”
“ 嗯”,任國安滿意地點點頭,贊賞地看了趙鵬一眼,但是臉色卻一變,厲聲喝道“黃曉峰,你怎麽可以打人呢?公司裏的制度你都忘了嗎?”
“沒有忘”,曉峰把他們兩的眉來眼去都看在眼裏,于是乎,管你是誰的二叔,也沒有好臉色了。
“那你是明知故犯了,公然違反公司的規定,公然破壞公司的内部團結,影響了公司和諧發展的大計,這是不可饒恕的罪過,你自己說說,我該拿你怎麽辦?”
我靠,想整我就直說,用得着給我扣這麽多高帽子嗎?曉峰一直覺得自己在公司裏就是個可有可無混飯吃的人,被任國安這通高帽子一帶,還别說,真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日,我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重要了,不就是吵個架嘛,怎麽在他嘴裏就變成了曆史罪人了呢?“我說任經理,你說那麽多幹嘛,你有證據證明我打人了嗎?”,曉峰輕描淡寫地道。
任國安還沒有怎麽着,趙鵬卻稱職地充當起了狗腿子,“黃曉峰,有這麽多同事都看見了,你還想耍賴不成?”
“哦,是嗎?既然你一口咬定有人看見了,你找個人出來證明給我看看?”,曉峰不以爲然地道。
嘿嘿!這回,我不整不死你,我就不姓趙。趙鵬滿臉紅光,“王偉,你看見了嗎?”
王偉連連擺手,“我剛才光顧着工作了,什麽也沒有看見”
“張辰,你說”
“啊!你讓我說什麽啊?我不知道哎!”,張辰玩着手指間,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劉東是指望不上了,馬蘭平時和那小子暧昧不清的,更不消說了,看來隻有膽小的劉熙了。趙鵬恨恨地瞪了其他人幾眼,陰陰地道“劉熙,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要不然經理哪兒。。。。你是知道的,說,你到底看沒看見?”
“我,我——”劉熙一向都很膽小,被趙鵬這麽一吓,小臉憋的通紅。
幾人都一臉擔心地看着劉熙,生怕她頂不住,說一些不該說的話。馬蘭見她緊張的樣子,有些不忍,就待上前,沒想到卻被人搶先一步。“趙鵬,你這是幹什麽?瞧把我們小劉熙吓的”,任國安虎着臉呵斥完趙鵬,又拍着劉熙的肩膀溫柔地道“小劉啊!别害怕,知道什麽就說什麽,沒有人強迫你的”,隻是那手拍着拍着變成了###。
所有人都知道任國安是個色狼,這會正趁機占劉熙便宜呢!隻是大夥敢怒不敢言。 劉熙被任國安這麽一 弄,臉更紅了,她趕忙後退了幾步逃離了任國安的魔爪,“經理,我剛才什麽都沒有看見,問我也是白問”,一開始她還有點猶豫,現在卻堅定了信心。
“哦!呵呵——”任國安尴尬地舉着手,狠狠地翻了趙鵬一眼,真是個蠢貨,在業務部混了這麽多年,就落下了這種人緣。
趙鵬見此情景,羞怒不堪,“你——你們——哼!經理,我的臉真的是他打的”
“别說了,真是個蠢貨”,任國安倒是想拿曉峰開刀,可是苦于沒有證據。空口白牙也沒有說服力啊!“還呆在這裏幹嘛!都幹活去,這個月的任務你們都完成了嗎?别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到時候完不成任務,哼哼!。。。。。”這話他主要是沖曉峰來的,當然還有馬蘭,他對馬蘭可是垂涎已久了。
趙鵬謙恭地目送任國安離開,又舔着臉去跟大夥搭腔,可沒有一個人願意理他。原因很簡單,他是個叛徒。本來他跟曉峰的矛盾屬于内部争鬥,可他把事情捅到了領導那裏,性質就變了,大夥最反感的就是這個。“好啊,你們一個個都牛逼是吧!總有你們哭着求我的一天,倒時候别怪我無情了”,不過,這厮隻敢在心裏想想,他現在已經犯了衆怒了,可不想再找打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