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真打算動手啊?”,曉峰怪叫連連,急步後退。“這人倒是個漢子,出手前先拿話示警,看他身法像個練家子,不可小觑”,想到這裏,曉峰收起玩世不恭,嚴陣以待。
那紋身漢子也不說話,隻顧欺到曉峰身前,化掌爲拳,以橫掃千軍之勢襲來。連他周身的空氣都在呼呼做響,足見聲勢之猛。
“咦!這一招橫掃千軍練的挺不不錯,嘿嘿!來而不往非禮也!”,曉峰嚴肅之餘不忘調侃,以同樣的一式橫掃千軍還擊,兩對拳頭終于碰到了一起,“嘭”的一聲,曉峰紋絲不動,那紋身漢子卻退了兩步。曉峰本以爲那漢子會知難而退,誰知道反而激起了那漢子的血性,隻聽那漢子暴喝一聲“再來”。
“ 再來就再來,還怕你不成?剛才要不是我有意相讓,你的手早就費了”,曉峰也被激起了鬥志。
“誰讓你讓了,你盡管使出全力,我若怕了就不算男人”,那紋身漢子似乎并不領情。
我靠,怎麽碰到了個榆木疙瘩,要是真把他的手給廢了,未免有點可惜了。算了,我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計較。“好,你說的啊!既然這樣,你先請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紋身漢子輕喝一聲,雙腳在地上猛的一跺,身形拔地而起,一個飛旋踢向曉峰襲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靠,就你會用腳啊!老子也會。曉峰根本不用跺腳借力,就這樣憑空拔地而起,伸出一隻腿迎了上去。“嘭”“嘭”“嘭”兩人在空中接連交換了幾腳,看的衆人眼花缭亂,驚爲天人。最後,那紋身漢子不及曉峰功力深厚,運氣不及,率先落下地。曉峰才不想放過這個折服那漢子的機會,在空中沒有任何外力可借助的情況下,一個鹞子翻身,頭朝下腳朝上,緊握雙拳狠狠向紋身漢子砸來。
###,這是什麽功夫?自己橫行江湖這麽多年還沒有見過。要是被他擊中,且不說這人高于自己的功力,單憑自上而下的沖擊力,就不是自己能承受的。曉峰的速度很快,在紋身漢子瞎想之際,雙拳已經到了那漢子的面門。紋身漢子來不及運氣,慌忙舉起雙掌。“咔嚓”,紋身漢子的一隻手臂已然骨折,曉峰來勢稍滞,最終還是砸在了那漢子的臉上。
那漢子承受不住,吃痛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曉峰招式用老,眼看就要頭下腳上墜落地上。就在這關鍵時刻,曉峰又展露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單手在地上輕輕一點,借力一個翻身,穩穩站住。
一衆劫匪看的目瞪口呆,在他們的心裏,老大的功夫已經很厲害了,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幾乎沒有對手。可今天卻被眼前這人幾招就輕松擊敗,怎麽能不讓他們吃驚。“老大,你怎麽樣了?”,瞎子最先從震驚中醒來,趕忙跑到紋身漢子身邊關切地問道。一衆劫匪這才清醒過來,一窩蜂似的跑到漢子身邊七嘴八舌地問候着。
紋身漢子甩開了想攙扶他的小弟的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活動活動全身,發現有一隻手臂已經斷了,稍微動彈,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痛。“這位黃兄弟,小弟佩服你的身手,但不知你跟這小孩有什麽關系?還請明言”,剛才他的臉上也挨了一拳,傷勢也不輕,說完這番話,已是痛的直咧嘴。
“我和這小孩還真沒有什麽關系,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曉峰很欣賞這個漢子的一身功夫,“剛才我出手有點重了,把你傷成這樣,真不好意思啊!”
“###,你少***在哪裏說風涼話”
“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一衆小弟都認爲曉峰是吃了果子耍脆,成心賣弄。
紋身漢子手一揮,衆小弟憤憤不平的議論聲戛然而止,“黃兄弟,小弟技不如人,不怪你,隻是這個孩子我還不能就這樣交給你”
“額——”,曉峰本也沒有想過這麽簡單就能把孩子救回來,“那你想怎麽樣才能把這孩子放了?”
“這個——”紋身漢子一時語塞,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以他的本性,是不削以這樣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孩子,可是這是上面的老大交代的事情,他也不能做主的。曉峰這麽一問确實給自己出了個難題。
瞎子見老大有了松動的迹象,心裏擔憂不止,如果老大一時心軟把孩子給放了,那麽自己這幫小弟回去以後将要受到的懲罰————想到這裏,瞎子渾身就冒冷汗。“老大,你可不能放了這孩子啊!要不然我們回去也沒有辦法交代”
紋身漢子此時心裏在做着劇烈的鬥争,他有心趁着這個機會把孩子放了,可看到俱都滿臉期盼地望着自己的一衆小弟,又下不了決心。怎麽會這樣?他實在想不通老大爲什麽非要這個孩子不可。
一衆小弟忍受着煎熬,個個都是額頭冒虛汗,生怕老大一時心軟,放了這個孩子。瞎子見這樣也不是辦法,眼珠一轉,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曉峰“老大,你也不用爲難了,隻要我把這個小子幹掉,就什麽事都解決了”
“瞎子,你幹什麽?把槍收起來,咱們混社會最重要的是要光明磊落,你這樣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人,算什麽好漢?趕快把槍給我收起來”,紋身漢子顯然沒有想到瞎子會這樣做。
“老大,我知道你是個漢子,是個講究人,可是對不起,這次我不能聽你的,如果聽你的放了這孩子,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回去會是什麽下場?”
“你——”,紋身漢子雖然有些氣急敗壞,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瞎子說的對。
其他劫匪聽到瞎子的話,一個個都從懷裏掏出槍###了曉峰,那架勢就像是如臨大敵。
“你們都幹什麽?都瘋了?誰讓你們這麽幹的?——”,紋身漢子似乎是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大叫大嚷着。
一衆劫匪躲避着老大的眼神,但是依然端着手槍對着曉峰。并沒有因爲老大的大喊大叫而有絲毫放松。
此時的曉峰也是異常的緊張,好長時間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場景了。别一不小心把小命丢在這裏就得不償失了。他心下也甚爲詫異,這幫人辦事計劃周詳,組織嚴密,還配帶有槍支,隻怕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的。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容不得自己後退。曉峰摸了摸腰間,空空如也,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當做飛刀。拿眼掃了一下四周,還好,這是個廢棄的廠房,地上有不少鹌鹑蛋大小的石頭。注意打定,曉峰不慌不忙地道“兄弟,你也不用爲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更何況,也不見的他們有槍就能把我怎麽樣”
“###,你他們的夠猖狂的,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躲過子彈”,瞎子最先發難,舉槍就射。其他 人有樣學樣,頓時,槍聲四起。紋身漢子來不及阻止,無奈地閉上眼睛,似乎不忍看曉峰血濺當場的慘樣。
曉峰可沒有那麽裝逼,在瞎子他們開槍之際,曉峰拿腳在地上發力一跺,他身邊地上無數的小石頭憑空彈起,曉峰大手一揮,抓住幾個石頭攥在手中,于此同時,拔地而起,躲過第一輪的子彈。半空中,隻聽曉峰暴喝一聲,“去”,手中的石頭天女散花般地射了出去,石頭就像長了眼睛的子彈一樣,專打一衆劫匪握槍的手腕。
“啊!”“啊!”“啊!”驚叫聲連連,手槍掉了一地。一衆劫匪個個都握着手腕目瞪口呆地望着翻身而落的曉峰,要不是現在是大白天,他們還以爲見鬼了呢!既然不是遇到鬼了,但是發生這樣的事,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的眼睛。
紋身漢子聽到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心裏奇怪,難道出了什麽意外?睜開眼睛一瞧,下班差點沒有掉到地上。這是怎麽回事?黃兄弟怎麽可能赤手空拳躲過這麽多槍,而且還傷了瞎子他們?他是怎麽做到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即使這樣一個彪形大漢也不例外。紋身漢子随手抓住一個小弟問道“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那小弟顯然被曉峰的表演給吓到了,雙眼無神,貌似還在神遊太虛,嘴裏喃喃地道“鬼啊!我遇到鬼了”
紋身漢子心裏着急,也怒其不争,抽了他一巴掌,“放你娘的屁,大白天的,哪裏有鬼”
這一巴掌把那小弟打醒了,“老大,他——他不是人,是——”,小弟一臉恐懼地指着曉峰道。
曉峰聞聽此言,滿頭黑線,靠!我怎麽了就不是人了?是幹過你老母了還是非禮你妹妹了?
“說清楚點,到底怎麽回事?”,紋身漢子此時更加疑惑了,心裏像貓撓了一樣。
“他——他。。。。。。。。”小弟結結巴巴的,總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清楚了。
聽完小弟的話, 紋身漢子一臉的不信,又望向其他人,眼光所到之處,看到的隻有點頭。沒有道理所有人都撒謊啊!看來是真的了。怎麽會有人有這種身手?他轉過身望着曉峰,眼睛裏藏着說不出的羨慕。“黃兄弟,你把孩子帶走吧!”,在場的一衆小弟這回沒有反對,一個個都鴉雀無聲。
“那就多謝了”,曉峰抱拳謝過紋身漢子,走過去彎腰抱起依然昏迷的孩子,臨走之際,“你瞧我這記性,到現在還沒有請教這位兄弟高姓大名呢?”
“高姓大名可不幹當,小弟叫高霸山,是猛虎幫刑堂堂主”。紋身漢子提到自己的名号似乎有些得意。
“哦!高霸山,我記住了,是條漢子,咱們後會有期”,說完,曉峰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就這樣讓他走了?”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要不,你去把他追回來?”,高霸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