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晴一腳踹會自己房間的曉峰怎麽也睡不着,“看來這回蘇晴是真的生氣了,哎!這顆好白菜估計是沒有機會拱咯!”,可是又怪得了誰呢?“他娘的,睡覺,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那麽多幹嘛?”,曉峰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想隔壁房間裏的蘇晴——幾近天明,才沉沉睡去。
曉峰是被餓醒的,看了看時間,我靠,這一覺居然睡到了快12點,蘇晴該餓壞了吧!靠在床頭,猶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找她,昨天晚上的事太尴尬了。還是先打個電話,這樣可以避免尴尬。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嗯?怎麽回事?”,再撥,還是一樣。“不會又出什麽事了吧?”,曉峰慌忙跳下床,簡單地套了一件衣服就沖出了房間 。
“ 嘭嘭嘭” ,曉峰使勁地砸着蘇晴的房門,“蘇晴,你在不在?快開門?蘇晴——”,快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人答應。曉峰心裏越發的着急了。正待擡腳踹門,恰巧一個服務員路過此處,警惕地問道“先生,請問您有什麽事嗎?”,一個穿着褲衩,長相淩亂的男人狂敲一個女人的房門,怎能不讓她懷疑?
“你來的正好,快打開房門,我朋友住在裏面,我都敲了好長時間的門,沒有人應答,我怕她出事”,曉峰一臉的焦急。
服務員看他表情不似作假,便換了一副笑臉道“ 先生,這個房間的客人已經退房了”
“退房?”曉峰張大了嘴巴,表情甚是怪異。
“是的”,服務員微微笑道。
“什麽時候?”
“大概**點鍾的時候”
“哦,知道了,謝謝你”,曉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呆呆地出神,“走了?就這樣走了?”,不行,看她昨天晚上傷心的樣子,别尋短見了?曉峰從兜裏找出劉紅的名片,“喂,紅姐,蘇晴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啊?我還正想問你呢?說好了今天一起去考察一下賣場的,可我打她電話關機了?她怎麽了?沒有出什麽事吧?”
“沒有出什麽事?她家裏有點事,可能提前回去了,放心,考察賣場的事,我跟你一起辦就行了”
“不用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也回去吧!”
“額?”,難道我出趟差就是來玩的嗎?曉峰不由的弱弱地問了一句,“紅姐,我們這次來京城難道就是爲了參加一場酒會?”
“呵呵——你想的倒美哦!還有很多事的。我和蘇秘書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都安排好了,本來還有些後續的工作沒有完成, 不過都是小事,隻要按照計劃做就行了,也不費什麽勁”
“哦,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挂了電話,曉峰心裏感動不已,他明白了小雪安排他出差,根本就是因爲那段時間他正處在風頭浪尖上,想讓他散散心,避開那幾天公司裏緊張的氣氛。而蘇晴暗地裏卻把一切工作都安排好了,隻是爲了讓他輕松自在的玩樂。“這兩個傻女人啊!”,曉峰不知道怎地,突然很想見到她們。
“老婆,你在幹嘛呢?”,即使見不到她們,聽聽聲音也是好的。
“能幹嘛?工作呗!”,任雪夜突然接到曉峰的電話,很是關心,就連說話也不由自主的溫柔了許多。
“老婆,我想你了”,曉峰深情地道。
電話那頭的任雪夜聽到這話,一臉的甜蜜,“老公,我也想你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還不知道呢?”,曉峰的聲音立馬消沉了許多,“對了,老婆,蘇晴回去沒有?”
“回來了,我剛剛去接的她,我還以爲你也一起回來了呢!”,不用親眼看到,曉峰也能想象出說這話的時候,讓雪夜的嘴巴撅的能有多高。
“那她有沒有說什麽?”,曉峰的心裏揪成了一個疙瘩。
“沒有說什麽啊?哦,對了,她說你昨天晚上睡覺從床上摔下來了,不要緊吧?”
“額?”,曉峰心中狂汗,這蘇晴什麽都敢說?“不要緊,已經好了,老婆,蘇晴看上去有沒有什麽不對緊的地方 ”
“你爲什麽這麽問?”,電話裏任雪夜的聲音充滿了警惕。
“這個——?”,曉峰腦子裏在飛快的轉動, 怎麽編才能不露出破綻呢?靈機一動,“老婆,我發現她昨天情緒有些低落,怕她出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任雪夜突然壓低了聲音,“你也發現了,我去接她的時候, 發現她眼睛紅紅的,都有些腫了,我還問她怎麽回事”
“那她怎麽說的?”,曉峰頓時心揪成了一團。
“你猜她怎麽說的?”,任雪夜調皮地道。
“額?”曉峰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玩什麽猜謎遊戲啊?“我猜她肯定會說坐飛機的時候,沙子吹進了眼睛裏”
“呀!”電話裏傳來一聲驚叫,“你怎麽和蘇晴說的一樣一樣 的?你們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話語裏不無醋意。
“這個——這個——”,曉峰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就在這時,電話裏隐隐傳來了敲門聲,等不到曉峰回答的任雪夜狠聲道,“不說了,我要忙了,回來再跟你算賬”
“喂,喂——”聽着電話裏 的忙音,曉峰一臉的苦悶。這又是爲了什麽要跟我算賬啊?“嘿嘿——算賬?你得有力氣跟我算賬才行啊?”
打定主意,曉峰退了房就直奔機場。從京城到上海之間的航班随時都有,方便的很。不過才兩三個小時,曉峰已經回到了那個熟悉的上海。“還是這裏好啊!空氣都比京城好聞一些”,伸手攔了一輛的士 直奔心海小區。
回到家,曉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卧室裏,抱着還殘留着任雪夜氣息的枕頭狠狠地聞了一通。“嗯,香,真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滿屋子的香味一縷一縷地鑽進鼻孔裏,曉峰隻感覺疲憊一掃而空,身心皆爽。
陶醉了一會,曉峰翻身下了床,今天得做點好吃的慰勞慰勞小雪。湯是必不可少的,而炖湯要講究小火慢炖,最是耗費精力和時間。炖好湯,天邊已經挂滿了晚霞,“小雪應該下班了”,曉峰又抓緊時間炒了幾樣小菜,都是任雪夜愛吃的。
堪堪把菜擺上了桌,大門響了,曉峰飛快地躲到了門後,想給小雪一個驚喜。
任雪夜一進屋子就聞到飯菜香味,那鼻子使勁嗅了嗅,“真香,難道老公回來了,不可能啊?他回來肯定會告訴我的?難道有賊?現在的賊這麽大膽嗎?偷完東西不走,還要吃了放再走嗎?”
就在任雪夜站在門口胡思亂想之際,曉峰猛然從門後跳出來,“哇——”,鬼叫了一聲。
他想要的效果的确達到了,隻可惜隻有驚沒有喜。
“啊——”“啊——”,頓時兩聲尖叫,接着,貌似有四隻拳頭像雨點一樣打在他身上,曉峰唯有抱頭鼠竄的份。
“别打了,是我”,曉峰蹲在地上,緊緊地護着腦袋。
“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啊?”兩個女人俱都停下了手。
待曉峰從地上悻悻地站起身來,“呀!你怎麽在這裏?”,又是兩聲奇怪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