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任雪夜死活要留蘇晴過夜。蘇晴也是假意推脫了一陣,其實她今天晚上來就沒有打算走。洗完澡,兩人換了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曉峰自是去做他的保姆工作。
“蘇晴,你在看什麽呢?電視不好看嗎?”,任雪夜捅了捅心不在焉的蘇晴。這電視劇不是她吵吵着要看的嗎?
蘇晴的眼睛光顧着看曉峰了,那有心思看電視啊!“小雪,曉峰在哪裏忙活,我們卻在這兒閑坐着,不好吧?要不,我去幫幫他?”, 與其說是去幫忙,還不如說她是想趁機跟曉峰多呆一會。
任雪夜眼神爍爍地看着蘇晴道,“你想去就去呗,怎麽?一會不見,就想了啊?”,她此時的心理連她自己也琢磨不透,這話說的半是認真,半是調笑。
“小雪,你再瞎說,我可不理你了”,蘇晴撅起了嘴,假裝生氣。‘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也不知道小雪是故意試探我呢還是說着玩的?我要是不去吧,反倒顯的我心裏有鬼,去吧,惹小雪懷疑怎麽辦?’,别看這一小會功夫,蘇晴心裏已經轉了好幾圈了。
“你真生氣了啊?”
“哼!”,蘇晴幹脆把身體也扭向了一邊。
“吆喝,小樣,幾天不收拾你,脾氣見長了還”,任雪夜一下把蘇晴撲倒在沙發上,騎在她的身上,雙手專門向蘇晴的腋下和小腹處撓去。
“咯咯咯——小雪,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蘇晴就像被點中了笑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像泥鳅一樣在沙發上扭動着。再不求饒,隻怕是要成爲明天頭條新聞,(一個在打鬧過程中,因嬉笑過度而氣絕身亡的女人)
“你說停就停啊?我憑什麽聽你的啊?”
“你再不停,我可要反抗了啊?”
“還反了你了,還敢反抗”,任雪夜決定改變方式。不再撓她癢癢,而是變成了襲胸。時而出其不意地在蘇晴豐滿的胸脯上捏一把,同時還繪聲繪色地大叫道,“哇!蘇晴,你的胸好大哦!天天吃什麽了?我的都沒有你的大”,時而在她大腿上掏一把,“哇!蘇晴,你的腿好白好滑哦!曉峰,快來摸摸”
平時兩姐妹不是沒有見過彼此的身體,也總拿對方的身材調笑,但是那畢竟是在卧室裏,而且隻有兩個人在的情況下。現在是在任雪夜家的客廳裏,蘇晴總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似有人盯着一般,渾身的肌膚慢慢的變成了羞紅色。聽見任雪夜在叫曉峰,羞的她身體微微發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個翻身,反而把任雪夜壓在了身下。
剛才還占據主動,轉眼之間就被壓在了身下,任雪夜當然不服氣了,奮起反抗着。兩人就在狹小的沙發上嬉鬧扭打,誰都沒有發覺頻頻乍現的春光正被人盡收眼底。
這人除了聽見任雪夜叫喊的曉峰,還能有誰?整個别墅裏除了曉峰一個雄性動物,估計連一隻公蚊子都找不到。一走進客廳,曉峰就看見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納尼,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她們兩個有基情?得好好看看,一絲細節都不能錯過”,曉峰擯住了呼吸,躲在牆角處,瞪大了眼睛,緊緊盯着兩具波濤翻滾的身體。
“我靠,蘇晴的胸脯真大啊!估計得有38,嘶——她居然穿着粉紅色透明###?沒有看出來她還是個内魅型的。咦!小雪什麽時候買了個黑色蕾絲花邊的###?啊——好,小雪加油——哦,再上一點,再上一點就看到了——###,怎麽又放下了?”,曉峰一聲輕歎,可惜了啊!
“誰?”,打鬧中的倆個美人同時一聲驚呼,趕忙放棄了糾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是我,剛才有一隻老鼠,我把它吓跑了,你們在幹嘛呢?”,曉峰裝作一臉的平靜,貌似剛才他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但是那雙賊眼卻出賣了他,沒有辦法,誰叫她媽穿的太少呢?尤其是蘇晴的胸脯,更是他照顧的重點。畢竟蘇晴的他沒有看過嘛!男人都一樣,喜歡圖個新鮮。
兩人聽說有老鼠,頓時吓了一跳,趕忙跳到沙發上,緊張看着周圍的地上,“在哪兒?在哪兒?”,女人的通病,總是怕那些肮髒的小動物。
“沒有啊?”,還是任雪夜膽子大些,沒有像蘇晴那麽慌張。她這不慌張本來是好事,卻不成想卻讓她發現了曉峰正一臉龌龊地盯着蘇晴的身體看的很是得勁。“哼哼!”,任雪夜冷笑一聲,“蘇晴的身體好看嗎?胸部大不大?”
“好看,胸也很大”,曉峰沒有反應過來,心裏話脫口而出。
“啊!——”,蘇晴一聲尖叫,緊緊捂住胸口,夾緊雙腿,紅着臉尴尬地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個流氓”,任雪夜惱羞成怒,抄起沙發是的靠墊砸向了曉峰。“你給我站住,蘇晴,還愣在那裏幹嘛?快來幫我打這個色狼,他都把你的身體看光了”。抓不住抱頭鼠竄的曉峰,任雪夜居然還找起了幫手。
“你還說,羞死人了”,蘇晴跺跺腳,“不管你們了,我先睡了”,說完落荒而逃了。
“嘿嘿——剛才蘇晴在這兒,我給你個面子,現在,嘿嘿——輪到我發威了吧?”,曉峰淫笑着向任雪夜撲來。
“救命啊!蘇晴,救我——”,任雪夜邊躲邊大聲呼救。可惜遇到了個無良姐妹。“啊!——老公,你饒了我吧?我錯了”,被曉峰追上,打橫抱在懷裏的任雪夜苦苦哀求着。
“嘿嘿——晚了”,曉峰早就被剛才的香豔一幕刺激的心癢難耐。顧不得再跑上二樓,就近找了一間卧室,把任雪夜往床上一扔,低吼一聲,撲了上去。
“哦——老公,你輕點,蘇晴還在隔壁呢!啊——啊——哦,好舒服啊!”,任雪夜自從和曉峰在一起之後,除了每個月的那幾天不方便之外,兩人幾乎是夜夜**,這次曉峰出差了幾天,小别勝新婚。任雪夜自己也是春情勃發,早就把隔壁的蘇晴忘道了九霄雲外。嘤嘤啼叫聲一聲大過一聲,身體的快感也是一浪高過一浪。
且說蘇晴狼狽逃回卧室裏,聽着外面好姐妹的呼救聲,心裏暗自着惱,“你們兩口子**,也用不着這麽大聲吧?是向我炫耀嗎?”,想着喜歡的人此時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别人親熱,心中越加煩躁。沒過一會,隔壁房間隐隐傳來奇怪地啼叫聲,而且越來越大,越來越撩人心弦,雖然蘇晴不曾經曆過,但是現在的信息發達,她在上也不是沒有看過聽過。
這傳來的一聲聲春叫,就像一根根針紮進了她的心髒,蘇晴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心中暗自哀怨“你們就不能小聲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