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派人跟着他,我要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是幹什麽的?總有一天,老子要弄死他”。王兵陰毒地看着曉峰遠去的身影,怨恨地說道。“哎呦!嘶——”
“王少,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吧?”
“快點,老子都快痛死了”,華子喊來一幫人把包廂裏受傷的衆人送往了醫院。看着一片狼藉的包廂,“哎!造孽啊!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煞星,以後還是少惹他爲妙”
且說曉峰扛着兩個昏迷不醒的女人,打了車直奔上海音樂學院。到了地方,發現大門緊鎖着,叫了半天也沒有人答應,“如果就這樣把她們丢在門口,肯定是不行的, 怎麽辦?”無奈之下,曉峰隻得打車把她們送到了賓館。
在賓館服務員豔羨的目光中開了間雙人房,進了門,先把 陳雙丢在床上,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把碧瑤放在床上,找來毛巾,把她的臉擦了幹淨。看着依舊俏臉如昔的碧瑤,曉峰陷入了回憶當中:碧瑤的如花般清純的笑臉,碧瑤的嬌憨癡纏,碧瑤的似水柔情,以及4年前臨走的那晚和碧瑤的抵死纏綿,都像是放電影一般在腦海裏一一浮現。
曉峰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渡到窗邊,點燃一根煙,任由缭繞的煙霧盤旋在自己眼前,眯着眼睛品嘗着孤寂。隻有在這無人打擾的黑夜中,曉峰才會表露出真實的自己,他不開心。不喜歡現在的工作,不喜歡現在的生活,雖然他有了一個很愛自己的小雪,和兩個鍾情于他的紅顔知己, 但他的心裏依然沒有一種有了歸宿的感覺,“自己想要什麽呢?”,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向往的一直都是金戈鐵馬。
香煙燃到了盡頭,###的刺痛感打斷了他的思緒,讓曉峰暮然驚醒,慌忙按滅了煙頭, 含住指頭抿了抿,“媽的”,曉峰暗罵了一句。轉過身靠在窗台邊幽幽地看着依然還在昏迷之中的兩女,“自己該走了,也不知道小雪等着急了沒有?”
走到床邊俯身在碧瑤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碧瑤,你一定要開心,一定要幸福”,解下脖子上的項鏈,放在碧瑤的手中,輕輕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上,讓睡着了的碧瑤顯得格外的安詳。
回到家中,小雪已經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着了,似乎是有什麽心事,就連睡着了她也緊鎖着眉頭,“哎!傻丫頭”,曉峰彎腰抱起任雪夜。雖然動作很輕柔,但還是驚醒了她,任雪夜睜開惺忪的眼睛,“老公,你回來了”
“嗯,對不起,吵醒你了”
任雪夜莞爾一笑,又閉上了眼睛,朝曉峰的懷中又拱了拱。 抱着小雪回到卧室,擁着她沉沉睡去,直至天明。
“額——頭好痛哦!這是哪兒?”,碧瑤輕輕捶了幾下頭,睜開眼睛,看着陌生的環境,努力回想着發生了什麽事。“呀!”,碧瑤猛然想起了昨晚在迪廳裏發生的一切,趕忙翻身坐起,揭開被子一瞧,松了一口氣。自己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自己還是清白的,沒有被王兵玷污。“哎呀!這是什麽呀?格的的我生痛”,碧瑤伸手在被窩裏一陣摸索。
“啊!——這,這是我送給曉峰哥的項鏈”,碧瑤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瞬間,眼淚就迷蒙了眼睛。一躍下了床,光着腳丫,飛快地在房間裏找了一圈,失望地發現什麽也沒有。依然不死心地拉開房門,跑到過道上,大聲地喊道“曉峰哥,你在哪兒?我知道是你回來了,爲什麽不見我?曉峰哥——”,奇迹并沒有出現,碧瑤失神地癱坐在走廊上,眼淚像絕了堤的河水,嘩嘩地往下流。“爲什麽?爲什麽?”,碧瑤歇斯底裏的叫喊聲吵醒了很多人,俱都探出頭來看着她。
被吵醒的還有陳雙那個丫頭,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昨晚發生過什麽事呢? 聽見走廊上碧瑤的叫喊,慌忙跑出去,“碧瑤,你怎麽了?”
“爲什麽?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碧瑤,咱們先回房間吧!好多人看着呢”,陳雙攙着癡癡呆呆的碧瑤回到了房間。“碧瑤,出了什麽事了?你别吓我,你知道我膽子小的”,碧瑤癡傻的模樣着實吓到了陳雙。“嗚嗚嗚——”
也許是陳雙抽泣的聲音喚醒了碧瑤的神智,碧瑤擦了擦眼淚,“陳雙,你怎麽也在這裏?”
“人家一直都在這裏的好不好,一個大活人,你都沒有看見啊?”,陳雙見碧瑤清醒了,破涕爲笑,隻是時不時的還哽咽一下,模樣甚是招笑。“碧瑤,你剛才怎麽了?樣子好吓人哦”
“我的曉峰哥回來找我了”,碧瑤興奮地捉住陳雙的手,使勁的搖晃着。
“誰?你的那個男朋友?”,陳雙吃驚地問道。
“嗯”
“你沒有發燒吧?”,陳雙探手在她的額頭上摸了摸。
“哎呀!你才發燒了呢”,碧瑤不滿地拍掉了額頭上的手,“是真的,你看,這是我送曉峰哥的禮物,現在卻在這裏出現了,肯定是他回來了”
陳雙接過項鏈一看,很普通,隻是上面鑲着一張碧瑤的青澀舊照。猶自不信的喃喃自語道,“他不是死了嗎?”,見碧瑤一臉苦大仇深地瞪着自己,趕忙捂着嘴,讪讪地笑了笑,“碧瑤,你怎麽知道不是别人放在這裏的?”
“因爲曉峰哥答應過我絕對不會丢掉它的”,碧瑤自信滿滿地道。
“他不是也答應你來找你了嗎?”,陳雙撇了撇嘴道。
“你——不許你這樣說曉峰哥”,碧瑤鼓着腮幫子,貌似還真有點生氣了。
“好,我不說”,陳雙想了下又道,“碧瑤,作爲好朋友,有句話,我必須得說,那怕惹你生氣我也要說”
“你說”,碧瑤也知道陳雙也是爲了她好。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項鏈是你男朋友臨死之前托人帶給你的?”
碧瑤沉默了,雖然她堅信曉峰沒有死,可是既然沒有死,爲什麽回來了又不來見自己?隻是把項鏈偷偷地還給自己?良久,碧瑤一言不發站起來就往外走。
“碧瑤,你去哪兒?”
“我要給你證明我的曉峰哥沒有死,昨晚一定是他來過了”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陳雙提着一雙鞋,急忙追了出去,“喂,你還沒有穿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