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任雪夜把曉峰看的緊緊的,不讓他有機會跟蘇晴接觸,直接叫上他回家了。回到家,自是男主内,女主外。曉峰做飯,小雪到書房完成未完的工作。曉峰趁機給蘇晴打了電話,解釋昨晚從公安局出來爲什麽沒有給她抱平安,在她的嗔怪中又發動了甜言蜜語的攻勢,總算擺平了這個幽怨的小妞。
吃了飯,上了床,自是一翻風流快活, “呀!快憋死我了”,任雪夜從被窩裏探出頭,接連吸了幾口氣,随即一個翻身趴在曉峰懷裏,擡起頭,迷離的眼神看着曉峰,“老公,你愛我嗎?”
曉峰看着發髻散亂,眼波流轉,面帶紅暈的任雪夜,心生愛憐,在她紅殷殷的巧嘴上輕輕嘬了一口,“當然”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在這個時候,任雪夜是心滿意足的,甜甜地一笑,又趴在曉峰的胸膛上,幽幽地說道,“老公,我也愛你,很愛很愛的”
“傻丫頭”,曉峰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
“老公,你喜歡蘇晴嗎?”,任雪夜大煞風景地問出了一個讓曉峰很是作難的問題。
“這個——”,曉峰一時語塞。
任雪夜心中一緊,悄悄握緊了拳頭,“怎麽?很難回答嗎?”
“你想哪裏去了,我跟蘇晴隻是好朋友,我不否認蘇晴很漂亮,可我總不能見到漂亮的女人就喜歡吧?我忙的過來嗎?”,有的時候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說一些違心的話,是必須的。
“是嗎?”,任雪夜深表懷疑,不過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她着實累了,不光是身體,心也如此。幽幽一歎道“老公,我累了,先睡了”
“睡吧!”,曉峰輕拍她的後背。
沒過多大一會兒,任雪夜鼻息漸弱,沉沉睡去。曉峰卻沒有絲毫睡意,“鈴鈴鈴——”,很突兀的,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一個不熟悉的電話号碼。“三更半夜的,有病吧?”,不理會它,曉峰按掉了手機。
“鈴鈴鈴——”,手機繼續響起,“###,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曉峰看了一眼卷縮成一團,睡的正香的任雪夜被電話鈴聲吵的皺着眉頭的樣子,“靠”,輕罵了一聲,翻身下了床,毫無聲息的拉開卧室的門,一躍下了二樓,“喂!誰啊?”
“老弟,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
“啊?是你?”,曉峰很意外,居然是很長時間沒有聯系的洪劍聲,“你怎麽知道我的電話号碼的?”
“老弟,這才幾天沒有見,你就忘了我是幹什麽了的?”,電話裏傳出了呵呵的笑聲。
曉峰沉默了一會兒,“你還好吧?”
“哎!”,電話那頭的洪劍聲一聲長歎,“還行吧!”
“兄弟們都還好嗎?”
“那幫兔崽子一個個生龍活虎的,天天不知道有多快活,就是都很想你啊!”,說起這幫屬下,洪劍聲的語氣輕快了不少。
“那個——那個——誰還好嗎?”,曉峰期期艾艾地問道。
“你是說南宮嗎?怎麽?你還沒有見過她嗎?”,洪劍聲奇怪的反問道。
“你什麽意思?”,曉峰更加奇怪,“她不是留在基地做教官嗎?我上哪兒見她去?”
“哦,哦,沒事,她也很好”,洪劍聲話語裏顯然有一絲慌亂。
“神經病”,曉峰嗔罵了一句,“老洪,這麽晚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怎麽?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叙舊嗎?”
“切——拉倒吧!你是怎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有事說事,不說我就挂了啊?”
“别,别”,洪劍聲還真怕曉峰挂了電話,“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最近有些不太平啊!什麽牛鬼蛇神都往我們國家跑。尤其是上海,我怕他們是沖着你去的,所以提醒提醒你,小心一點”
“怕什麽?有什麽好怕的?我最近正閑得發慌呢!他們來了更好”,曉峰把手掰得噼啪作響。
“呵呵——我都忘了你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靠,幾天不見,老洪還學會埋汰人了,“老洪,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我這是誇你呢!這都聽不出來嗎?”
“切,少來,老洪,老伴相的怎麽樣了?要不要我在上海幫你找一個,給你空運過去,嘿嘿——”,曉峰臉上浮現出賤賤的笑容。
“滾求蛋”,洪劍聲笑罵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哈哈哈——”,曉峰大笑着,笑的眼淚滾滾而落。在身上摸索了很久,才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衣。“啪”,不知道什麽時候任雪夜已經悄然來到曉峰身後,遞過一根煙,點燃了火機。
微弱的火光映紅了兩人的臉頰,曉峰沒有說話,接過煙,點燃深吸了一口,煙霧在胸腔裏轉了一圈,又徐徐吐出。火光熄滅,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看着窗外銀白色的月光,鼻翼處嗅到絲絲香味,任雪夜靠在曉峰懷裏,幽幽一歎,“老公,你不開心”
擁着任雪夜,曉峰的思緒卻飄回了基地,飄回了昔日同甘苦共患難的戰友身邊,“兄弟們,你們還好嗎?南宮,你也還好嗎?洪老頭,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煙頭灼傷了曉峰的手,“啪”,掉在地上,曉峰慌忙拿腳去踩,腳下可都是鋪着名貴的地毯啊?
“老公,沒有關系的,燒就燒了吧!”,任雪夜制止了曉峰,扳過曉峰的臉,輕柔地擦掉上面殘留的淚痕,“老公,你能告訴我你的心事嗎?我想替你分擔,想讓你天天都高興,看到你這樣,我心裏很難受”
“小雪——”,也許在這樣的氛圍下,人會變得格外的脆弱和感性吧!曉峰的心裏很爲任雪夜的深情所感動,低下頭捉住她的嘴,好一番痛吻,任雪夜也是熱情的回應着。###是魔鬼,漸漸地,兩人身上的睡衣不見了,就在這客廳裏,就在這腳下的地毯上,兩人無休止的翻滾着,迎着月光,###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