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傻眼了,陳龍并沒有派出所有的屬下上山搜尋,怎麽辦?難道要一直就這樣蹲在這裏?他可不想呆在滿是蚊蟲的草叢中等死。“你們倆在這裏呆着,我去想辦法弄輛車”
“喂!”,兩女根本來不及阻攔,曉峰已經悄無聲息地蹿了出去。
陳龍那叫一個氣啊!到嘴的美人就這樣跑了,要知道還不如趁早霸王硬上弓了。“媽的”,站在山腳下,眼睛碩碩地盯着黑漆漆的山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曉峰暗地裏觀察着他們的一舉一動,“得想辦法把他們分散開”,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恰巧這時有一個幫衆被尿憋得難受,獨自一人往曉峰這邊走來,掏出###準備放水。猛地見草叢中蹿出一人,“啊”的一聲,接着就沒有了動靜。
“過去幾個人看看怎麽回事?”,很突兀的一聲驚叫驚醒了沉思中的陳龍,急忙命人過去查看。
在解決了那人之後,趁陳龍他們的注意力被吸引,曉峰迅速地鑽進一輛車的下面,靜靜地趴在哪裏,等待着機會。
“老大,不好了,潘三死了”,過去查看的幾人驚慌失措地大聲喊叫着。
“什麽?”,陳龍也是大吃一驚,随即警覺地看着四周,“那個狗雜碎沒有上山,他們肯定躲在周圍,大夥分頭搜”
“是”,一衆人躬身領命, 向四周分散開來。
“機會來了”,曉峰悄悄地爬出車底,鑽進了車裏,“靠,你媽,下車還把鑰匙帶走幹嘛?日——”,得,隻有再換一輛。悄悄地往前面一輛車摸去,“日,還是一樣,我靠,老子就不信了,這麽點背?”,下了車,又悄悄地靠近前面一輛車。——————
就這樣,一輛接一輛,曉峰感到無比的沮喪,就剩陳龍身邊的那一輛車了, 而且陳龍身邊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寸步不離,“要速戰速決,否則的話就麻煩了”,曉峰對于手中的飛刀還是很有自信的。雙手齊發,直插兩個壯漢的後心窩。兩人悶哼一聲,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啊——”,輕呼之餘,陳龍反應也算很快了,很快掏出了腰間的槍,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轉身。
“别動”,脖子上已經被架上了冰冰涼的刀。 陳龍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曉峰奪過他手中的槍,輕喝一聲,“趴下” 。
趴在地上的陳龍看不到身後,但他知道要挾他的人就是曉峰,咬緊牙關,“小子,算你走運, 今天,老子暫且放過你,你們走吧!”
“少***廢話,你放過我?似乎你還沒有明白現在誰是階下囚”,曉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小子,你别太過分了,隻要我喊一聲,你們一個也休想逃跑”,陳龍扭過頭,憤怒地看着曉峰。
“無所謂啊!你喊啊?反正你肯定比我先死,老子怕什麽?”,曉峰蹲###體,解掉鞋帶,反綁住陳龍的手,又脫下臭襪子塞進 陳龍的嘴裏,這才搜出了車鑰匙。說真的,他還真怕陳龍 大聲喊叫。
嘴裏的臭襪子熏的陳龍幾欲昏厥,“我靠,比老子的襪子還臭,這簡直就是無視人道啊!”,奮力地把嘴擱在草地上蹭着,嘴裏不停地直哼哼。
“閉嘴,再出聲,老子宰了你”, 曉峰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陳龍再也顧不上什麽襪子臭了,倒吸着涼氣,額頭上的汗珠子滾滾而落,滋潤着身下的草地。曉峰含恨出腳,力道肯定不會弱,看陳龍極其痛苦的樣子,估計是肋骨斷了。
“嘿嘿——你以爲這樣就完了”,曉峰心中恨死了陳龍,敢綁架自己的女人,而且害的他在美人面前丢面子,狼狽逃命,逮住機會還不報仇先。 擡起腳狠狠地踩在陳龍的左邊腿上,‘咔嚓’。這聲音聽着爽啊!尤其和陳龍痛苦的哼哼聲交織在一起,再配上陳龍驚恐的表情,那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比聽交響樂還爽,難怪某個國家的虐囚事件層出不窮。
交響樂是有連續性的,一般時間都很長, 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從雙腳到雙手,陳龍身上的部件沒有完好的,這還是腳下留情了。隻是弄骨折了而已,用曉峰的話說,咱是文明人,不幹那些緻人殘廢的傷天害理的事。
曉峰歪着腦袋看着地上蜷縮成一團的陳龍,玩味地笑道,“你說,要不要弄死你呢?免得你日後報複。”
現在的陳龍是有心無力了,就算放開他,恐怕他也沒有力氣喊叫了。目光呆滞地看着曉峰一張一合的嘴,仿佛根本就聽不見他在講什麽,更談不上回答了。
“我靠,你***什麽态度,老子跟你說話呢?長嘴不知道回答嗎?”,曉峰很不滿陳龍對自己的無視。,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陳龍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對曉峰怒目相向着,‘要打就打,幹嘛找借口,真當老子是弱智啊?’,甚至還不停地擺動着腦袋以示抗議。那潛在的意思曉峰也看明白了,“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嘴被堵着說不成話”
“哦,對不起,我忘了你嘴被堵住了,我再重新問你一遍,你說,我要不要弄死你?你隻需要搖頭和點頭就行了”,曉峰的表情相當認真。
“嗚嗚——”。陳龍麻溜地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哦,你不贊成啊!”,曉峰失望地看着陳龍,“ 咱是文明人,說話算話,連佛祖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佛徒,如果我饒你一命,那豈不是等于救了你,那也算是造了七級佛徒了,得,就當是給咱還沒有影的兒子積陰德,今天就放過你算了,哎!誰叫咱心軟呢?”
陳龍恨不得跳起來指着曉峰的鼻子狠狠地鄙視 ,“就你也***算好人,那老子豈不是佛祖了”
“不過爲了完全着想,還是要你再受一次委屈啊!哎!佛祖作證,弟子是迫不得已的”,說完,在陳龍驚恐的眼神中,再一次伸出了腳,這一次直接把他踢暈了。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陳龍,曉峰雙掌合十,“佛祖,你可看清楚了,弟子隻是輕輕踢了他腦袋一下,是他自己體質不好,暈了過去,如果以後他變成白癡了,可不能怨我啊!阿彌陀佛!”
哼着小曲上了車,一踩油門,飛快地向兩女藏身的地方駛去。身後那夥子幫衆也發現了不對勁,趕忙跑回到陳龍身邊,一瞧,老大居然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那還得了,回去之後怎麽跟幫主交代啊!所以拼了命的也要抓住曉峰,即使所有的車胎已經都被曉峰紮破了,11路車開足了馬力,向曉峰追來。
“兩位女施主,貧僧回來了”,曉峰怪笑一聲,把車停在了兩女的藏身之處。
“曉峰你回來了,沒有受傷吧?”,馬蘭一臉的擔心,反觀方雲,則撅着小嘴道,“你怎麽才回來啊?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
“都是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的人,做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曉峰不由的發出一聲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