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曉峰他怎麽樣了?”,任雪夜心中焦急,根本沒有注意到方雲一臉的憔悴。
“他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還在手術,過一會兒就出來了”,方雲也說不準,隻是她不想讓所有人都跟着擔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任雪夜舒了一口氣,“方警官,你能告訴我,曉峰是怎麽受傷的嗎?”
“你還不知道嗎?”,方雲詫異地看着馬蘭,‘她應該會告訴大家的啊?’,不過,見馬蘭躲閃着自己的眼神,一臉的尴尬,方雲似乎明白了什麽?“他一個朋友被綁架了,爲了救出她,在跟罪犯搏鬥期間受了槍傷”
“朋友?什麽朋友?”,任雪夜和蘇晴一臉的不信。
“哎呀!我怎麽知道?反正是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就是了,等他醒了,你去問他”,方雲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她着實累到了。
任雪夜還待說什麽,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幾女唰的一下圍了上去,拉着醫生的袖子,七嘴八舌地道 “醫生,他怎麽樣了?”
“是啊!是啊!快說,他怎麽樣了?”
“醫生,你倒是說啊?”
“你們這麽多人一起吵吵,讓我怎麽說?你們誰是傷者的家屬?”,醫生陡然之間見到這麽多美女,一時間有些眼花缭亂。
“我——”,幾女俱都舉着手。
“嗯——?”,任雪夜冷眼 撇了撇幾人,“哼!”
“哦,哦——是她”,幾女反應過來,又都把手指向了任雪夜。
“你是他什麽人?”
“我是他女朋友”,任雪夜高傲地仰着頭,得意地看了幾女一眼,“哼!跟我争,争得過嗎?我才是正房”
“你男朋友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尤其不能做劇烈運動,盡量不要惹他生氣,傷者需要保持心情愉快,這樣才能氣血暢通,有助于他身體的恢複————”,醫生一通長篇大論,但是沒有等他說完,護士###已經推着曉峰出了手術室。
“你别擋路,讓開一點”,幾女就像饑渴了很久的蜜蜂 ,突然見到了鮮豔的花朵一樣,争先恐後地跑到昏迷的曉峰身邊,深情地呼喚着他的名字。
“喂,幾位###,麻醉藥效還沒有過,他是聽不到你們說什麽的?”,差點被她們推倒了的醫生提醒道。“你們能不能先讓一讓,我們的護士###需要把他推到病房”
“好的好的”,任雪夜率先讓開了路,她一讓,别人也就不好意思再賴在曉峰身邊了。“醫生,請你幫我男朋友安排一個最好的特護病房,所有的藥也要用最好的”
“這當然沒有問題,隻是費用可是不低啊!”,醫生偷眼瞄着幾人的反應。
任雪夜财大氣粗,小手一揮,“你盡管去安排就是了,放心,我不會差你錢的”,說完,掏出一張金卡在醫生眼前晃了晃。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醫生喜笑顔開。
醫生走後,心急火燎地任雪夜擡腳就往特護病房走去。走了幾步,發現其它幾女并沒有跟來,以她内心的想法,她們不跟來才好呢?可現在是特殊時期,爲了不讓曉峰擔心,爲了他能更好更快的恢複身體,還是忍一忍吧!“我可沒有說不讓你們跟着來”
蘇晴和馬蘭眼睛一亮,眉毛都快笑完了,手拉手一起追着任雪夜去了。誰都沒有在意神色黯然的方雲獨自離開了。
“這是哪裏?水——我要喝水——”,曉峰總算醒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滿屋子的雪白,“這是醫院獨有的白色,我還沒有死?”,此時麻醉藥力已過,後背上傳來鑽心的痛疼。渾身酸軟無力,難受的緊。
三女正坐在病房裏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微妙的很。突然聽到曉峰虛弱的聲音傳來,幾女同時撲到病床前,驚喜地道,“曉峰,你醒了?”
任雪夜看着臉色蒼白,嘴唇幹裂的曉峰,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老公,你可醒了,擔心死我了”,她從來見到的曉峰都是生龍活虎的,精力十足,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不過才一天的時間,老公就變成了這般模樣,叫她如何不心疼。
一旁的蘇晴和馬蘭本來就挺難受,當任雪夜的眼淚一落下來,就像會傳染似的,兩女哪裏還忍得住,跟着眼淚就下來了。“這還是那個嬉皮笑臉,色色的曉峰嗎?”
“水,我要喝水”,由于失血過多,曉峰口渴的很,再加上渾身都痛,他實在沒有力氣去安慰幾個淚眼婆娑的美人。擱在往日,但凡他有一絲力氣,怎麽可能放過眼前這麽好的揩油的機會。
“任總,還是我去倒吧!”,馬蘭擦了擦眼淚。很快,馬蘭就把水端到了病床前,遞給任雪夜,“任總,你來喂他喝水”
任雪夜接過水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謝謝!”
“謝什麽?應該的”,馬蘭莞爾一笑。
喝完水,曉峰的精神明顯好多了,在幾女的攙扶下,做起身靠在床上,握着任雪夜的手,柔聲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說起這個,任雪夜的眼圈忍不住又紅了,“你知道就好,幸虧老天保佑,你沒有事,要不然的話,你讓我怎麽辦?”
“瞧你說哪兒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曉峰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惹得一旁的蘇晴和馬蘭一陣豔羨,恨不得也趴在他懷裏也哭上一陣。
任雪夜微微有些羞赧,紅着臉享受着曉峰親密的動作。“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再遇到這種事,自有警察去辦”
“是,謹遵領導指示”,曉峰習慣性的想敬個軍禮,活躍一下氣氛,可是剛一擡胳膊 ,就又扯動了背後的傷口,“啊——嘶——”
“你看你,一點都不注意”,任雪夜嗔怪地道。
“沒事,你老公我身體結實着呢!就這一點小傷,不出三天就又活蹦亂跳的了”,曉峰強咬着牙輕輕拍了拍胸脯道。
“跟個猴子一樣,一點都不安生”,任雪夜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嘿嘿——我是猴子,那你們豈不是一群母猴?”,果不其然,剛剛有了點精神,就不忘調侃占便宜。
“呸!你才是母猴呢!”,幾女同時紅霞布滿了臉頰,輕啐了他一口。
“哈哈哈——”,眼前的美景讓他不得意都不行,“這就叫牛逼,誰要是不服,就來跟自己比比”
“笑什麽?你很得意嗎?”,任雪夜最是見不慣誰猖狂。“是不是顯的你很有本事啊?”
她的話裏意有所指,曉峰怎麽會不明白?就連蘇晴和馬蘭也扭過臉不再看他。“呵呵——小雪,這不是看你高興我才笑的嗎?”
“哼!懶得理你”,任雪夜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們倆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這——”,兩女都不想離開,她們還沒有跟曉峰說上話呢!
哼!讓你們呆在這裏已經夠意思了,難不成還真想陪我老公過夜?任雪夜面露不悅。
曉峰注意道了任雪夜臉上細微的變化,生怕她發飚,趕忙說道,“小雪,你也回去吧!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是癱瘓了,不需要你們照顧,你們明天都還要上班呢?都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他倒是會說話,不偏不倚的。
“你行嗎?”,任雪夜深表懷疑。
“你什麽時候見老公不行過?”,曉峰賤賤地壞笑着。
“呸!”,這種話怎麽能當着别人的面說?這回任雪夜是真的害羞了,“要死了,當着外人的面,說這種話,真是的,以後不許這樣了啊?要說的話,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說,聽到沒有?”,任雪夜扭着曉峰的耳朵嬌嗔道。
“哎呀!痛——你輕一點”,曉峰尴尬地望着蘇晴和馬蘭。靠,你不讓我說,那你這是在幹嘛呢?宣誓主權啊?犯的着嗎?真是的。
“就這樣就喊痛了,真沒用,虧你還是個男人呢?”,任雪夜故意仰着頭,眼神瞟向蘇晴和馬蘭處,說不出的得意。
“真的很痛的,小雪,快松手,還有别人在呢?”
“吧唧”,任雪夜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爲别的,隻爲那一句‘還有别人在呢’,就值得獎賞他,至少說明他目前沒有把兩女當成自家人。“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你們倆不走嗎?我有車,順便載你們一程”
切,曉峰在心裏狠狠地鄙視着任雪夜,就她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還不是怕自己走了,讓兩女得了便宜。
正房都走了,兩女還能有什麽話好說?隻是戀戀不舍地跟曉峰眼神交流了一番,在任雪夜的催促聲中,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哎!總算清靜了”,曉峰長籲一口氣,可也寂寞了許多。電視也沒有什麽好看的,煙瘾也犯了,可是沒有辦法,煙早就被小雪給沒收了。“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