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吩咐,煙雨居的工作人員豈敢怠慢,不過才過了 來分鍾,就把飯菜送到了任雪夜家中。打發走了王經理,任雪夜爲了面子上好看,跟幾女煞費苦心地抹去外賣酒菜的痕迹。
待擺好酒菜,這才一搖一擺的走到曉峰身邊,“老公,飯菜準備好了,是不是該吃飯了?”
“額?”,曉峰微微一愣,暗道糟糕,光顧着聊天了,居然忘了做飯了,小雪做的飯能吃嗎?這下可是丢大人了。現在,他唯一的祈禱就是小雪捯饬的一桌飯菜不要太難以下咽,或許人家看在他的面子上,将就将就也就過去了。
一衆隊員可是早就餓了,聽見大嫂說飯菜好了,個個都摩拳擦掌的叫嚣着要跟教官好好拼一場,按他的話說,“教官沒有和趴下,誰也别想走”
“老公,你的傷還沒有好呢?今天又跟别人起了沖突,怕是傷口更難愈合了, 所以,還是少喝點酒的好”,任雪夜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曉峰不喝酒,根本是不可能的。隻是她不知道的是,曉峰的傷口已經又崩裂開了,否則的話,她說天也不會多嘴請大夥來家裏做客了。
“知道了,管家婆”,曉峰親昵地揪住她的鼻子,小聲地道“老婆,今天這頓飯真是你做的?”
“是啊!怎麽了?”,任雪夜看着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的曉峰,很是奇怪。
偶的神啊! 讓我死了先,免得一會兒被埋汰死。哎!舍不得這些如花似玉的紅顔妹妹啊!還是先活着吧!強笑一番,“沒有怎麽,老婆,你真賢惠”
“謝謝!”,自己耗費了那麽多腦細胞,才想出這麽一個天衣無縫的辦法,得到一句誇獎,總算沒有白費心思。
你倒是高興了,可我想哭,曉峰愁容滿面地擁着任雪夜向餐廳走去。
“嗯,好香啊!”,才一走進餐廳,就聞到了撲鼻的飯菜香味,衆隊員齊聲贊道,“大嫂,沒有看出來,像您這樣的大老闆,還有這麽棒的手藝”
“哪裏,哪裏,都别站着了,快做下”,任雪夜開心的連眼角的魚尾紋都露出來了。
“他們不會是集體鼻子壞掉了吧?”,曉峰秉持着求知以及懷疑的心态,趴在餐桌上使勁抽抽着鼻子,“咦?是很香啊!”,難道自己的鼻子也出毛病了?又聞了聞,還是很香。打眼仔細一瞧,靠,還是色香味俱全呢!“嘿嘿——小雪,你什麽時候背着我偷偷學的手藝啊?”
任雪夜見曉峰很是懷疑這桌飯菜的質量,聞了一遍又一遍,心裏正不爽着呢!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吃你的得了”
“貌似她大姨媽沒有來啊?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啊?”,惹不起,咱躲的起,曉峰吐了吐舌頭,不再跟她锵锵,招呼着衆人坐下。任雪夜作爲女主人自然坐在他的身邊,而他的另一邊卻被南宮搶先霸占了,蘇晴隻好癟着嘴做到了他的對面。馬蘭倒是無所謂,做在哪裏不是做,并不一定身體靠的近了,心與心的距離也就近了。正所謂争就是不争,不争也是争,她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來,兄弟們,咱們共同舉杯,爲了我們的重逢,幹杯”,曉峰起頭,大夥都很給面子的一飲而盡。
“來,兄弟們,我們一起敬教官和大嫂一杯,祝他們和和美美,早點給咱們兄弟生個小教官出來”,南宮率先端起了酒杯,笑容滿面,天知道,說着話的時候,她的心裏該有多難過。
“幹”,任雪夜特意伸過手中的酒杯,跟南宮碰了一下 ,這句話太和她的心意了,越看南宮越可愛,“謝謝妹妹,也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衆隊員聞言皆是一愣,“大嫂該不是故意給南宮難堪吧?難道她不知道南宮跟教官之間的事?”
他們怎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啊?難道我臉上有花? “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任雪夜 詫異地問道。
一衆隊員面面相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還是南宮激靈,“多謝姐姐,我再敬你一杯,就當謝謝你替我們把教官照顧的很好”
南宮說這話的确是真心誠意的,隻不過任雪夜沒有當過兵,自是不能夠理解這種感情,壓下心中的疑問,笑呵呵地捧起了酒杯,“妹妹,瞧你說的,這不都是我應該做的嘛!”
“吃菜,大夥都吃菜,敞開了吃,誰要是給我省着,别怪我跟他急眼”,曉峰見南宮大有跟任雪夜一拼到底的趨勢,趕忙插科打诨道。
“哈哈哈——大嫂那麽有錢,我們才不會給她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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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話匣子自然就打開了,什麽話都敢往出來捅,尤其是酒量不怎麽地,已經有些高了的067,瞪着醉眼迷離的眼睛,含糊不清地說道,“教官,想當初在基地的時候,我們大夥都以爲你跟005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知道才大半年沒有見,結果會變成這樣,我都替005覺得可惜,這杯酒,教官你一定得喝,因爲你欠005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衆隊員倒是沒有責怪067的意思,因爲067替他們說出了心裏話。别人還稍好一點,可任雪夜的臉上就有點精彩了,“果然是老情人,我說,怎麽感覺怪怪的,南宮老是針對我呢?原來如此”
“067.,你喝多了吧! 胡說什麽?”,南宮臉頰绯紅,也不知道是喝酒上臉還是氣急羞紅。
“本來就是,我又沒有說錯。大夥誰不知道”,067還知道犟嘴,看來不算喝的很高。
“你——”,南宮氣急,又不好發脾氣,畢竟人家也是替自己說話叫屈 。
曉峰見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于是說道,“怎麽?067是在怪我在基地的時候偏愛南宮嗎?她是個女人,又漂亮,我不對她好,難道對你們這些臭男人好啊?想要我對你們好,下輩子投胎成女人不就得了”
“哈哈——”,一席話惹的大夥開懷大笑,再也沒有人提剛才的話茬了。
“籲——”,曉峰心中狂汗,總算把這事圓過去了,哎!不容易啊!“咦?這是誰啊?難道是南宮?這麽快,她就安奈不住了嗎?”,曉峰剛剛松了一口氣,就感覺腿上有隻手在爬,看了看左右兩邊,都很震鎮靜,實在看不出什麽端倪。“我靠,别啊!再往上就要到關鍵部位了,南宮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大膽了?”,曉峰忍不住心肝亂顫,###蠢蠢欲動。“啊!嘶——不是南宮,是小雪”,曉峰強忍着痛,一把捉住任雪夜鉗子一般的手指,又不敢用力,怕弄痛了任雪夜,隻有苦着臉看着她,眼神裏寫滿了一句話,“我很痛,請你放了我”
“哼!”,任雪夜輕哼一聲,小聲地道,“今天就看在你朋友的面子上,饒你一會”
“謝謝,老婆,你真大度”,曉峰言不由衷地誇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