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累極了,這些天,經理給她安排了很多工作,搞的她幾乎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同事們以爲她哪裏得罪了任國安那個混蛋,都替她暗自着急。隻有她自己明白這一切都是那個親親好老闆——任雪夜整出來的幺蛾子。聽蘇晴說,她們倆吵架了,把曉峰也給氣走了,而且不允許她們去醫院看他。想來任雪夜是怕自己趁機接近曉峰,所以才——馬蘭坐在出租車上邪惡地想着,她今天難得地奢侈了一回,平常她都是乘公交或者地鐵的。
一進屋子,就聽見廚房裏傳來叮叮當當地 響聲,“有賊”,馬蘭左瞄右看,貌似沒有什麽可以稱作武器的東西。好像隻有客廳裏擺着的花瓶尚可一用,抄起花瓶,抱在懷中,蹑手蹑腳地走到廚房,“大膽毛賊,光天——咦?曉峰,怎麽是你?”
“蘭姐,你回來了,額——你抱着個花瓶做什麽?”
“哦!我以爲家裏進賊了呢!”,馬蘭放下手中的花瓶,撲到曉峰懷裏,緊緊地抱住他,幽怨地道,“你都多長時間沒有來看我了,今天怎麽有空了”
“不對吧!蘭姐,好像前幾天我們才在醫院見過吧!”,曉峰把手揚的高高的,怕弄髒了馬蘭的衣服。
馬蘭不依,拉下曉峰高高揚起的手環在自己腰間,“你連抱都不想抱我了嗎?”
“我手上有油,不幹淨,弄髒了你的衣服怎麽辦?”,反正已經髒了,曉峰幹脆用力摟住馬蘭,讓兩人之間變得嚴絲合縫,“我不光想抱你,還想親你呢!”,說完,低下頭,印在了馬蘭紅潤的嘴唇上。
馬蘭也是早已情動,雖然有些羞澀,但是還是環住了曉峰的脖子,踮起腳尖迎了上去。
雙唇乍合,曉峰自是不滿足于此,探出舌尖輕叩馬蘭的貝齒。馬蘭知道曉峰想要幹什麽,她也很期待,雖然和曉峰之前也不乏親密,但是從來都是淺嘗即止的,想今天這樣,還是頭一次呢!要不是在家裏,說實話,她還不一定敢。
欲迎還羞,說的就是此時的馬蘭,“嘤咛”一聲,馬蘭還是躲開了曉峰的舌頭。
曉峰早就把蘭姐的神情看在眼裏,知道她是因爲害羞,俗話說:趁熱打鐵。曉峰已經深谙其道,“蘭姐,我愛你”
簡簡單單地三個字卻像電流一樣擊中了馬蘭的心髒,電的她酥酥麻麻,不知身在何處了。隻是小嘴輕啓,喃喃地道“曉峰,我也愛你——”
話音未落,口中已經闖入了一條溫熱的滑膩的舌頭。馬蘭小嘴乍被異物入侵,初時并不适應,隻是一味的躲閃,直到被曉峰捉住了香舌,退無可退。
大舌頭卷住了蘭姐的小香舌,再也舍不得放開。兩人不分你我,糾纏不休,不停地吸允着對方的口水,啧啧有聲。就好像是饑渴了很久的蜜蜂汲取###一般,一刻也不想停歇。
漸漸地,兩人的鼻息變得粗重,曉峰隻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燒,他想要發洩。雙手悄悄撩起了馬蘭的裙子,覆在了那向往已久的豐滿翹臀上。
馬蘭身體微微一顫,小腹處被一個硬邦邦的物件頂的難受,她早就經曆過人事兒,自是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好長時間沒有過###了,此時,她有些懷念那種感覺,就連雙腿之間的私密處也隐隐有些潮濕。強睜着媚眼如絲的眼睛,吐氣如蘭地道,“曉峰,不要在這裏,抱我回卧室”
曉峰大喜,期待了這麽久,總算得償所願。關了爐竈,打橫抱起馬蘭就要往卧室奔去。
“大個子,飯好了沒有,我們都餓了”,這時,很不合時宜地飄進來一個聲音,一個讓曉峰快瘋掉的聲音。
靠,一頓不吃會死啊!我的性福生活就這樣沒了。曉峰很想不管不顧,但是馬蘭卻不是掩耳盜鈴的人,“曉峰,快放我下來,家裏進賊了”
嗯,嗯。曉峰很是贊同,一個讓人讨厭的賊。
馬蘭蹑手蹑腳地走到牆角,探出頭向客廳裏瞧去,“曉峰,你快來看,還是個女賊,長的很可愛的女賊”
可愛?除了胖,是在看不出她哪裏可愛?曉峰撇了撇嘴,暗自肺腑。
同事女人,馬蘭心裏不那麽害怕了。收起手機,本來她想報警的,但是現在,她覺得應該給這個女賊一個機會,這麽可愛的人兒,肯定是有什麽苦衷才做賊的。“咳咳——”,先是出聲示警,接着從牆角閃了出來,“姑娘,你——”
“啊!碧瑤,黎老師,大個子,那麽快來啊!家裏進賊了”
“賊?”,好嗎,把我當賊了,這不是賊喊捉賊嗎?都怪自己太天真了,還想着她是不得已的呢!這種人就不該給她機會。
“在哪兒?賊在哪兒呢?”,聽到陳雙的呼救,碧瑤和黎荔手持枕頭和布娃娃從卧室裏沖了出來。
突然從家裏冒出來這麽多陌生人,着實把馬蘭吓了一跳,也順手抄起茶幾上的茶壺,警惕地盯着幾女,“你們是誰?賊還是小偷?”
賊和小偷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幾女相當困惑,“你又是誰?”
“我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你們别亂來啊!小心我報警抓你們”,一對三,馬蘭有些膽怯,焦急地望向廚房,“曉峰,你躲在哪裏幹嘛,還不出來幫忙”
“曉峰?”,幾女對望一眼,“哦!原來是自己人,誤會了”,放下手中的武器抱在懷中,嗔怪地瞪着陳雙,“都怪你,也不弄清楚,還的我們緊張了半天”
“能怪我嗎?是她突然從廚房裏冒出來的,人家害怕嘛!”,陳雙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馬蘭莫名其妙地看着幾女,這是什麽意思?怎麽突然說是自己人了?難道是她們使得緩兵之計。想到這裏,她依舊戒備慢慢,不敢放松。
再不出去不行了,這事兒早晚都要面對的,人未止,先聞其聲,“誤會,都是誤會,蘭姐,放下茶壺,是自己人”,曉峰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自己人?她們是誰?這是怎麽回事?”,馬蘭聞言松了一口氣,可是仔細一打量,放下的心有懸了起來,“這三個女人,除了那個胖胖的丫頭不怎麽起眼之外,其它兩個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都比自己年輕”
“這個——她是我的表妹,在上海念書,今年大四了”,曉峰情急之下,給碧瑤按了表妹的頭銜,“她們,一個是我表妹的同學,一個是我表妹的老師,暫時沒有地方住,先住在這裏,以後,你就當她們是房客就行了”
“表妹?”,碧瑤睜大了眼睛,“不是,我——”
曉峰趕緊上前一步,擋住了馬蘭的視線,對着碧瑤又是作揖又是苦着臉無聲的祈求,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或許曉峰哥有什麽難言之隐吧!他那麽可憐,好吧!我就幫他一把。碧瑤瞧着于心不忍,幽幽地道,“表哥說的對,我是他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