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非常認識,是我的老朋友了,對吧!王少?”
這話聽在王兵的耳朵裏,讓他渾身不自在。“媽的,他在嘲笑老子” ,王兵很是郁悶,看看那個小雜 種身邊的女人,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女人,尼瑪!憑什麽?
俗話說——人比人,氣死人。女人的攀比之心比之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公,我想要那件衣服”,膩死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呃——”,好險,幸虧曉峰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然後就直奔車店去的,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否則的話,豈不是都浪費了。說起來,這王兵也是一朵奇葩,也不知道像這種奇葩的聲音,他是怎麽聽進去的,并且還***一臉的享受。
“好,好,小茜寶貝,隻要是你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買”,說着,王兵還示威般的看着曉峰。話說,自己的女人就是再不好,也要頂起,誰叫她是自己的女人呢!王兵這厮,也并不都是一無是處的。
“ 好吧!我被你給打敗了,算你牛逼”。曉峰心中一陣惡寒,撇了撇嘴,聳了聳肩,不再搭理王兵。轉過身去,跟蘭姐專心緻志地研究起關于這條裙子的镂空是否能夠完全蓋住她的**部位,不被走光。男人嘛!都一樣,自己的女人不想被别人看,而且還想要看别人的女人。
曉峰和蘭姐算的上是新婚燕爾,雖然他們并沒有結婚,隻是同居。但是并不影響兩人的如膠似漆,也不知道兩人小聲地嘀咕着什麽?王兵隻聽見:
“你讨厭死了,那有你說的那樣”,馬蘭臉上羞紅一片。
“嘿嘿嘿——是嗎?”,曉峰桀桀怪笑。
“你壞死了。。。。。”
王兵受了刺激—— 尼瑪,不就是買了個裙子,用得着大庭廣衆之下,摸摸抓抓,扣扣掐掐 嘛!擦,女人,老子也有,是滴,老子承認比不上你的女人漂亮,但是絕對比你的女人風 -騷。王兵咬牙切齒地盯着曉峰,大吼一聲,“服務員,服務員,給我找一件一模一樣的裙子來”
服務員看了看馬蘭,又看了看王兵,“好的,先生,您稍等,馬上就來。
“額——?”,一聲狼嚎,把曉峰吓了一跳,撇了撇嘴,小聲地罵了一句,“神經病又犯了吧!”,随即,又低下頭跟蘭姐繼續嘻嘻哈哈調笑起來。
聲音雖小,但是卻偏偏被王兵聽見了,王兵頓時暴跳如雷。“你***罵誰呢!”
“ 擦,老子已經夠給你面子了,看在你女人的份上,把你那惡毒的眼神直接給無視掉了,還***罵氣人來了,别的抗議無視,侮辱老子的人格,豈能饒過你”,曉峰想到這裏,先是臉色一沉,眼中寒光閃過,接着又想道,“他是個奇葩,是個二百五,我怎麽能跟他一般見識?”,嗯,越想越有道理,不跟他計較,也嫌得咱心胸寬廣不是?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他了,即便不打你不罵你,嗆也要嗆死你。于是,曉峰斜眼一瞄,“誰是神經病,我就罵誰咯!你反應那麽大幹嘛?莫非說道你心坎上了?”
“我,我——你——你才是——”,王兵被曉峰拿話一激,有些語無倫次,好不容易理好了頭緒,打算反擊,這時——
售貨###很不識時務地走了過來,打斷了他的話,“先生,打擾您一下”
擦,知道打擾還來打擾?王兵自是沒有好臉色,吼聲頓起,“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售貨###被吓到了,憋了一臉通紅,唯唯諾諾地道,“先生,不好意思,你要的裙子隻深下一件了”
“那還不趕緊的拿來”
“可,可是在哪位###身上穿着呢!”
“叫她脫了”,王兵想也沒想,脫口而出。說完,這才想起來有些不妥,有些尴尬,讪讪地擺了擺手,讓售貨###離開了。
售貨###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一眼馬蘭,心想,“要不是這位###替我擋了一災,還不知道該怎麽收場呢?”
“王兵,你個***,欠揍是吧!”,擦,連老子的女人也敢亵渎,老子沒有亵渎你的女人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曉峰拳頭一提,就要沖上前去。
“曉峰,幹嘛生那麽大氣啊?他也是無心的,犯不著跟他計較,再說,你們不是朋友嗎?”,馬蘭性情溫和,不想曉峰爲了自己跟别人發生争執。
“朋友?誰跟他是朋友啊?一天到晚隻知道玩弄女人的纨绔子弟,呸,看見他就惡心”,要不是馬蘭攔着,他真想沖上去把王兵打成豬頭,上次居然敢給碧瑤下藥,當時沒有直接弄死他讓曉峰後悔了很久。
什麽叫做 纨绔子弟?脾氣大,好色,好鬥,目空一切,無視法律,陰險————隻要你能想的到的貶義詞,用在他們身上,絕對沒有冤枉他們。王兵雖然對上次的遭遇依然心有餘悸,但是不代表他可以無限制地容忍曉峰的冷嘲熱諷。“小雜 種,你别以爲上次赢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吆喝,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不就是仗着有個當市長的老子嗎?我還就偏不信這個邪,你打個電話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曉峰眼中陰霾濃重,兇光畢露。
王兵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經過上次的事,他得到了一個教訓,人不可貌相。他的确有些怕曉峰的身手,但也不是絕對的他依舊相信,權勢才是最厲害的武器。上次的事,他老爹也不是不知道,當時他老爹看到王兵的慘樣,也曾大發雷霆,叫嚣着要把兇手碎屍萬段,但是随即就冷靜下來了。通過這件事,王兵從他老爹身上又學到了一樣東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雖然,王兵還沒有他老爹那樣老練圓滑,但是,今天,他想試試以德服人。想通了這些,王兵隻覺得心裏無比敞亮,微微一笑,“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侮辱你的”。
莫說,他這一笑,還真有那麽一絲分度翩翩的味道。瞧的他身邊的女子,眼睛裏全都是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