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面緩緩滑開,再次露出了裏面那部隐藏的電梯,密碼?曉峰閉起眼睛努力回想剛才陳龍所按的數字。“1-5-9-4.。。。”,唰,電梯們開了,“椰絲”,曉峰興奮地握緊拳頭,得虧陳龍不是搞的什麽指紋,眼膜之類的高科技辨識器,否則的話,就算自己有天大的能耐,也是于事無補。
電梯緩緩下沉,曉峰用心默算,一層,二層,三層,,,,,我靠,不是标示隻有--3層嗎?現在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地下多少了,但是憑感覺也絕對不止--3層,擦。
身形一頓,原來是電梯停了,以防外面有人,曉峰縱身躍起,後背緊貼在電梯頂部,四肢撐開在電梯的兩邊, 整個身體與地面成平行狀态。“唰”,電梯門緩緩打開,等了幾秒鍾,外面探進來兩顆畏畏縮縮的腦袋,以及兩把黑黢黢的槍。
擦,真險!幸虧自己多了個心眼,沒有想到這裏的守衛還挺他媽森嚴的。
“咦?怎麽會沒有人呢?”
“小五,我就說你多心了吧!沒有密碼,誰***進的來啊!更何況外面還有小三,小四守着”
“。。。。。。。。”
曉峰看着下面的兩個漢子喋喋不休,尋找着最佳的攻擊時間,就在那兩個漢字轉身想要出電梯的時候,機會來了。曉峰臨空躍下,騎在左邊那個漢子肩膀上,雙腿夾緊他的腦袋,身體不可思議 地猛地一旋,“咔嚓”,曉峰胯下的漢子腦袋軟綿綿地垂了下來,随之癱軟在地上。
啊。。。。。。小五。
右邊的漢子悲呼一聲,反應不可謂不快,飛快地往前一躍,在地上打了滾,趁勢轉身把舉槍###了電梯裏,“咦?人呢?”
“在這兒呢!”,曉峰猶如鬼魅的聲音在漢子身後驟然響起 。
漢子條件反射般地扭頭看去,嘴巴張的老大想要大聲叫喊,誰知驚恐的眸子中寒光一閃,喉嚨瞬間多了一條細細的紅線。漢子趕忙用手捂着,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示警,張大的嘴巴隻是“咕噜咕噜——”,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極小聲,隻有他自己聽的見。
這時,他的脖子已經開始往外滲血,透過指縫,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仿佛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盡頭,漢子的眼睛裏全都是絕望和灰敗,也許還有些許的悔恨吧!
這都不是曉峰該關心的,待漢子死絕,曉峰這才擦了擦手中的飛刀,重新插回腰間 ,撿起地上的兩把槍,“咔嚓咔嚓——”,拉開槍栓檢查了一下,還不錯,彈夾還是滿的,握着也挺合手的。
把已經斷氣了的漢子拖進電梯,曉峰此時才有機會查看周圍的環境。四周什麽都沒有,就是一個深深幽暗的走廊,而電梯口就是走廊的盡頭。頭頂則是幾根長長的管道,銀白色的錫紙的顔色,還很新,看來這裏是龍安大廈的備用發電或者通風系統。
隻有一條通道,曉峰沒有選擇,順着走廊一直向前,沒走多遠,就有個拐角。曉峰不敢魯莽,抽出腰間岑亮的飛刀,悄悄伸出去,拐角另一邊的情形清晰地印在了刀面上。
“靠,沒人”,曉峰籲了一口氣,擡腳走出拐角,突然,眼角的餘光一個紅點一閃而過。
就是這一閃而過的紅點驚出了曉峰一身冷汗,“攝像頭”,擦,自己真是大意,早就應該想到,這麽隐蔽嚴密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監控系統?悠閑的日子過多了,早就忘了警惕兩個字怎麽寫了。
尼瑪!曉峰暗罵了一聲,“裏面的人應該還沒有發現自己,要不然不會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動靜,不過,接下來,自己可不能再大意了”,曉峰極目望去,大概隔10來米就有一個攝像頭, 要想不被人發現,這些攝像頭一定要想辦法破壞掉。
曉峰仔細觀察了一下,把注意打到了那三根粗大的管道身上。管道由上而下成規則排列, 最上面那根就快挨到頭頂的水泥闆了。曉峰目測了一下,上面的縫隙恰好夠一個人匍匐着容身。最重要的是,那上面正好是攝像頭的死角。
注意打定,曉峰瞅準機會躍上管道,趴在上面。“靠,這麽燙”,原來這是一根蒸汽管道。擦,殺千刀的設計師,非要把蒸汽管道裝在最上面。尼瑪,燙死老子了。
不過,這點熱度,曉峰還是能挺住的。手腳并用,飛快地往前爬去,一步,兩步。。。。。一個攝像頭,兩個攝像頭。。。。。。又爬過一個拐角,不遠處出現了一道大鐵門,打眼望去,沒有了一閃一閃的攝像頭。曉峰松了一口氣,從管道上躍下,也顧不得拍拍身上的灰塵,快速地跑到門邊,側身向裏面看去。
擦你妹,怎麽這麽多走廊?原來裏面依舊是走廊,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好幾間屋子和來來往往的人。
這裏的人應該隻有陳龍認識自己,别人——?,曉峰決定賭一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更自然一點。一切準備就緒,推開了鐵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果然,裏面的人最多隻是詫異地掃一眼他的衣衫,根本就沒有人過來盤問他。依然是各忙各的,搬東西的搬東西,挎槍巡邏的挎槍巡邏。。。。。瞧的曉峰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居然有這麽多人這麽多槍,可見這裏隐藏的秘密絕不會小,自己一個不小心,隻怕是要把命丢在此地了。喜的是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人發現自己已經混進來了。
曉峰走的很慢,不時地扭頭觀察着那幾間小屋子。
小屋子全都在左側,而右側隻有一條走廊,曉峰現在就走在這條走廊上。屋子裏燈火很亮,下半部分是混泥土,上半部分則是磨砂玻璃,透過玻璃,曉峰影影約約發現裏面的人貌似都穿着白大褂,帶口罩,還有許許多多的試管之類的東西。
擦,莫非這是在造毒品?這麽大一個地方,每天要造多少毒品?可以害死多少人?想到這裏,曉峰就恨得咬牙切齒,曾幾何時,毒品,鴉 片把我們國家給害慘了,從一條東方巨龍變成了東亞病夫,而現在,居然還有人敢昧着良心在自己的國家造這萬惡的毒品,“陳龍,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曉峰眼中寒芒畢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