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就不能輕一點,很痛的,再說,我又不會跑,你怕什麽?就不能換個别的東西,槍管子太硬,硌得慌”
“好啊!咱這人别的優點沒有,對于别人提的建議還是能夠虛心接受的”,曉峰嘿嘿一笑,換了一把刀,在陳龍眼前晃了晃,“要不,咱換成這個怎麽樣?”
扯淡,還不如用槍呢!“别,你還是用槍吧!這玩意,繞的我眼暈, 萬一你一不小心,手一哆嗦。。。。我還要靠這張臉泡妞呢!”
“那你還啰嗦個毛啊!再不開門,我的手可真要哆嗦了”,曉峰照着他的腿窩就是一腳。
陳龍無奈,隻得老老實實地拉開門。門外,早就有一大群人挎槍提刀,把這間屋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見陳龍被人勒住脖子,腰間用槍頂着,那還得了————
“小子,你是誰?趕快放開我們少幫主。。。。。”
“你***找死,放開少幫主。。。。。”
“殺了他,救少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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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峰見陳龍一言不發,心中暗恨,“都***閉嘴,再啰嗦一句,老子殺了他”,曉峰提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他不敢開槍,兄弟們,咱們一起上,殺了他,救少幫主出來。。。。”,混亂中,也不知是誰煽動叫嚣着。
“嘭”,槍響,人倒。
陳龍臉色一變,憤怒地掙紮了一下,“你幹什麽?又不是他叫喊的”
“無所謂啊!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屬下,在我眼裏,他們都一樣,都是敵人”,曉峰鄙視地環視了一眼四周,“靠,這就是你的屬下,也不怎麽樣嘛!”,一個個剛才還叫嚣的挺大聲,怎麽槍一響,都變老實了?“兄弟,我呸!别他媽糟踐了這個詞”
陳龍咬着牙,臉色鐵青,依舊一言不發。
“你再不配合,老子一槍一個,我倒要看看,我們倆,誰能挺到最後?”,曉峰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道。
“你。。。。”,陳龍怒目而視,不過,随即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你赢了,但是,你要是再敢随便開槍,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
曉峰心中一凜,打了個哈哈道,“我又不是嗜殺之人,隻要你老老實實地,别耍什麽花招,你的屬下,包括你,都是安全的”
“哼!”,陳龍别過臉去,心裏暗中盤算,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進電梯,隻要不進電梯,自己的性命就沒有危險,如果一旦進了電梯,那個黃曉峰就可以毫無顧忌地殺了自己。
可是,目前貌似還是要聽這個狗雜 種的。陳龍很是不甘心,爲毛每次碰到黃曉峰,自己都要倒黴。
“大家都退後,不要開槍”,陳龍思前想後,還是揮了揮手。
“可是,少幫主,你。。。。。。”
“可是什麽可是?老子讓你退後,難道沒有聽見嗎?是不是想把老子害死你才開心,你。。。你安的什麽心?”
“是,是,我退後,少幫主别生氣,大家都退後。。。。。。”
走廊本來就不寬,現在的局面變成了曉峰一手勒住陳龍的脖子,一手拿槍頂着他的腦門,背朝來時的電梯步步後退,馬蘭則在曉峰的後面,而曉峰的正面則是那幫陳龍的屬下步步緊逼。情形變得對曉峰非常有利,後無威脅,前有陳龍這個人質做擋箭牌。
沒了阻礙,幾人很快就退到了電梯前,“蘭姐,快按電梯”
“哦,哦”,馬蘭手忙腳亂地按亮了電梯。
“蘭姐,這把槍,你拿着,我已經打開了保險,一會兒,電梯裏要是有人,你别的什麽都不要管,隻管開槍便是,聽明白了嗎?”
“嗯,嗯”,馬蘭舉槍###了電梯門,一臉的緊張,握槍的手全都是汗,連腿肚子都有些發軟。雖然上次之後,他纏着曉峰教她打過幾次手槍,但是,也隻是在沒有人的郊外而已,連隻麻雀都沒有打死,而這次,卻要。。。。。。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對這裏所有人來說,都像是一種煎熬,“唰”,電梯門開了。
“沒有人”,馬蘭長籲了一口氣,“曉峰,快進來,沒有人”
曉峰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電梯裏有人,蘭姐肯定應付不來,到時候,隻怕自己要腹背受敵了。“蘭姐,靠邊站好”
說完,又怼了怼陳龍,“走吧!你還是再送我們一程”
誰知陳龍卻冷冷地道,“黃曉峰,我不否認你很聰明,但是你也不要把我當成傻子,跟你一起進電梯,我還有命嗎?”
“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不信,要殺你早就殺了,還用等到現在”,陳龍居然轉過頭來,嘲弄般地看着曉峰,“我現在給你倆個選擇,一是放了我,咱們皆大歡喜,二是咱們同歸于盡,反正有你這個高手和一個美人陪葬,黃泉路上,也不算寂寞”
“日 你媽”,曉峰惱怒成羞,槍托狠狠地砸在陳龍的額頭上,“有沒有搞錯,你才是人質”
曉峰這一下含恨出手,當真不輕,陳龍的額頭被砸開了個大口子,血一瞬間湧了出來,很快就遮住了他的視線,沿着臉頰滲透了他的衣衫,陳龍擦也沒擦,施施然站在哪裏,倒給他平添了一些蕭瑟的英雄形象。
“兄弟們,我數到三,如果這個人還是沒有放了我的話,你們就開槍,聽見沒有?”
“是”,幾乎是異口同聲,可見猛虎幫的幫規有多嚴,它能成爲上海第一大黑幫,也絕對不是偶然的。
“你。。。。”,曉峰單手拎着他的衣領,雙目圓瞪,就快噴出火來。
“1.。。。。2.。。。。。3.。。。。”
不待陳龍3字喊出口,曉峰掄起陳龍,往外一抛,飛快地閃進了電梯裏面,電梯門緩緩合并。
啊。。。。。。少幫主。。。。。快接住。。。。。
陳龍的一幫屬下慌亂之中,也顧不得曉峰和馬蘭了,擁擠成一片,都想去接住陳龍,立上一功。
“啊。。。誰***拽我褲子幹嘛?趕快開槍。。。。快。。。。。”,還沒有站穩,陳龍就大吼着發号施令。
已經來不及了,電梯門隻差一條縫隙就合攏了。就在這時,縫隙間,飛出一道白光,鑽進人群,擦着陳龍的臉頰,直取他的耳朵。
啊。。。。。我的耳朵。
飛刀帶着一片血淋淋的耳朵,去勢不減,堪堪頂在陳龍身後一人的腦門上,深達幾寸,那人仰面便倒,吓的衆人慌忙散開。俱都身懷懼意地看着已經合攏了的電梯。
一時間,除了陳龍的哀嚎,仿佛還隐隐約約飄過來一句,“陳龍,這次,就給你留點紀念,再有下次,你自己看着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