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方雲不舍地掃了一眼曉峰,主動攀上了父親的胳膊,“爸,曉峰現在是不是沒事兒了?”
方铮微笑颔首。頓時換來了女兒的歡呼雀躍。
“多謝伯...伯父”
呀!他叫我爸爸伯父?方雲聽在耳中,頓時羞喜萬分,亮晶晶的眸子中 有一種叫做 柔情蜜意的東西在流動。
“呵呵——你也不用謝我,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幫上什麽忙,都是别人的功勞”,說着,朝幾女站立的方向呶了呶嘴。
呃?這些個軍人果然是小雪帶來的。曉峰心中感動,她還是擔心自己的。
“不管怎麽說,爲了我的事兒,勞煩伯父三更半夜的走一趟,小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才好”,曉峰恭恭敬敬給方铮地鞠了一躬。
“這話說就見外了,你跟雲兒是朋友,舉手之勞的事兒,就用不着謝來謝去的了”,方铮雙手虛擡。
“是啊!你們倆客氣什麽,又不是外人”,方雲此時眉毛都快笑彎了,說話又開始沒着沒落。
方铮似笑非笑地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有時間的話,來家裏坐坐”
“好的,伯父,您慢走,改天我再登門拜謝”
方铮笑了笑,轉身朝着王市長身邊走去,“老王,我就先走了”
“嗯,嗯,方書記,你慢走”
——————方雲雖然萬分不着,但是在父親的眼神脅迫下,還是乖乖地跟着父親走了。那一步三回頭的模樣,讓曉峰暗道糟糕,王家這關是好過,隻怕幾女那溫柔十指關難過。
曉峰硬着頭皮走到幾女身邊,讪讪地笑了笑,“小雪,蘇晴,你們來了”
“你不覺得少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嗎?”,任雪夜皮笑肉不笑地白了他一眼道。她這樣一說,蘇晴也不好開口了,趕忙止住了想沖上去一訴衷腸的腳步,抿着嘴偷瞧兩眼,也算是稍減相思吧!
咳咳......
曉峰老臉一紅,心虛地看了一眼垂首不語的馬蘭,唯有幹笑幾聲,“呵呵.....”
就在這時,裴天雷邁着虎步走到幾人身邊,重重地在曉峰肩上猛的一拍,“你就是黃曉峰?”
靠,手勁不小。
“請問你是....?”
“小子,不錯嗎?生受我這一掌,面不改色的,至今,我還沒有遇到過”
“呵呵,多謝誇獎”,曉峰眉尖輕挑,微露得意之色。
啊!
“裴叔叔,你....”,任雪夜跺了跺腳,不乏嬌嗔。
裴天雷虎目一瞪,“乖侄女,你别不高興,叔叔這是在替你把關,這小子要是跟個娘們似的,連我這一掌都承受不了,還是趁早滾蛋得了,免得耽誤了你”
“裴叔叔.....”,任雪夜越發的嬌嗔,尾音拖了幾裏地遠,聽的曉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腿肚子一軟,差點沒有摔倒。
“哈哈哈.......”,裴天雷捋了捋颌下,開懷大笑。雖然,他颌下寸草不生,但是并不妨礙他以此動作抒發自己的男子氣概。
笑罷,“侄女,叔叔的任務完成了,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團聚了,我先走了”
當兵的就是不一樣,說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裴叔叔慢走。回頭,上家裏坐,陪爺爺說說話,他老人家時常惦記着你呢!”
任雪夜笑道。
“知道了,替我向老爺子問好”,裴天雷沒有回頭,擺了擺手,依舊大步向前。
“慢着”
原來是王夫人不顧丈夫的阻攔,走了過來。
“ 你是誰?叫住我有事兒?”,裴天雷回頭皺着眉頭問道。
“我叫黎小婉,是京城人士,這小雜 種打傷了我的兒子,到現在還在醫院裏躺着,昏迷不醒。我是一定要找他讨個說法的,我隻想問你一句,你當真要保他”,王夫人瞪着血紅的眼珠子說道。
“京城黎家?”,裴天雷道。
“嗯,嗯”,王夫人,哦,不,黎小婉仰着高傲的脖子,等着裴天雷的回答。
裴天雷皺着眉頭,沉默了良久,“對不起,黎夫人,他,我是保定了,回頭,自會有人向黎老爺子解釋的”
“你.....你可想好了,要知道,我們黎家的怒火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黎小婉着實沒有想到裴天雷會一點面子也不給黎家。
“小婉,你不要再說了”,王市長拉了拉她胳膊。
“王景輝,打傷兒子的仇人就在面前,你卻一點辦法沒有,隻會當縮頭烏龜,我要你還有什麽用,你就是個窩囊廢,給我滾開”,黎越罵越起勁,末了,揚起手中的包使勁往王市長身上砸去。
呵........
大廳裏的人,除了姜建以外,因爲曉峰的關系,可以說都是王家的仇人。
這會兒,俱都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的鬧劇,誰也沒有想要上前制止的意思。
“小婉,你瘋了,這麽多人看着呢!”,王景輝不敢還手,隻是一味的躲閃。最後也急眼了,一把抓住老婆的手,呵斥道。
呃?
黎小婉稍稍愣怔了一下,掙脫開了手,捋了捋亂發,冷冷地撇了丈夫一眼,随即轉過頭,像一位高傲的公主般注視着衆人“你們這些人我都記住了,敢跟我作對,看我笑話,就準備接受來自黎家的報複吧!”
“哼!王夫人,黎家恐怕也不是你說了就能算數吧?”
裴天雷是誰?那可是手握兵權的武将,豈能容的下來自一個婦人的威脅?
“那就等着瞧”,黎小婉仰着頭,在衆人複雜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公安局。
“小婉,等等我”,王景輝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出去。
呵——這就是取了一個豪門貴女做老婆的下場。
曉峰不覺替王景輝感到悲哀。“哎!女人啊!”
“女人怎麽了?我也是女人,你有什麽意見可以跟我說”,任雪夜白了他一眼,說道。
靠,屬那什麽什麽的吧!這麽小的聲音也能聽見?
“那兒能啊!小雪,你肯定是好女人,我是說王夫人那樣的潑婦”
“離我遠點,我跟你很熟嗎?”
話說,任雪夜緊接着就扮了一回潑婦。
呃?
曉峰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你撇嘴幹什麽?讨厭我就直說”
“沒有讨厭你啊?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那你撇嘴幹什麽?”
“咳.....我...我嘴癢癢”
“胡說,你撒謊,你眼皮子一跳,我就知道你在撒謊”
靠,這也可以?不是說左眼跳财右眼跳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