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霸山着實沒想到,一個年過花甲的老頭能有如此大的力氣,勒的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
以高霸山的身材,雙手自是沒有被禁锢住。他曲起手臂,狠狠地肘擊武田的後背。
砰!
武田身體微沉,依然死死勒住高霸山的腰不放。
擦,這老頭夠結實的。
砰,砰。
高霸山連連肘擊武田的後背。
靠,這樣還不放手?這老頭真***能挺。
一旁觀戰的人不禁愕然。
接連肘擊了幾下,武田摟抱自己的手居然沒有一絲松懈,這讓高霸山有點不知所措。
你抱我,老子也抱你?咱倆互抱,看誰的勁大?
想到這裏,高霸山彎下腰,上身貼在武田的後背上,使勁下壓,與此同時,雙手穿過武田的腹部,用力一收一提。
啊!
武田個子本就不高,攔腰抱住高霸山的時候,肩膀隻在高霸山的胸口處。此時,被高霸山一壓再一提,雙腳站立不住,竟然被緩緩提離了地面。
剛才這老頭想讓我死,來不往非禮也。
高霸山眼中狠色一閃,右手拎着武田的腰帶,左手托住武田的腰部,往上一舉。
啊!
武田總算比高霸山高了。
“去死吧!”
高霸山撤出左手,同時右手用力下壓,下身則曲起膝蓋,擡到半腰處,穩穩地停在哪裏,隻等着跟武田的腰身來個親密接觸。
這要是撞上了,就算不死,下輩子估計也得在輪椅上度過。
瞬間身體失衡,武田大驚,雙手在空中亂劃拉,似乎想要抓住什麽東西。
腳踏實地才有安全感,驟離地面,任何人不會刹那間驚慌失措。隻是恢複理智所需的時間不同。
武田不愧是成名已久的高手,驚慌之後,立馬就冷靜下來了。
趁身體急速下墜的空當,雙手探出,環住高霸山的脖子,用力一帶。
急速下綴的綴力,再加上武田的臂力,高霸山的身體頓時呈抛物線軌迹翻了出去。
嘭。
一聲巨響,感覺地闆都在輕輕顫抖。
緊接着,又是嘭的一聲,武田也沒能辛免于難。後背狠狠地砸在地闆上。
咳咳咳。。。。。武田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血絲。
呃。。。。?這一跤摔的當真不輕,高霸山甩了甩頭,驅走了眼前萦繞的星星。回頭一瞧,見武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了身。心中大喜,雙腿用力一蹬,想要撲将上去。
哎吆!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腿有些不得勁,卷起褲腿一瞧,擦,骨折了。
這一瞧之下不要緊,鑽心的痛疼從傷處直直往上蹿,一直到嘴巴裏。
啊。。。。嘶。。。。真***痛啊!。。。。來人,老子要看醫生。
呃?這算是兩敗俱傷還是打平了呢?
衆人皆轉頭看向陳純飛。希望他能下個定論。
“還楞着幹什麽?還不趕快扶高堂主去看醫生?”,陳純飛掩飾住心中喜悅,輕聲呵斥道。
觀戰的人群中立馬跑出來兩個人,擡着嗷嗷亂叫的高霸山出了議事廳。
咦?怎麽沒有人管我?老子也受傷了好不好。
武田躺在地上,嚎叫地越發的大聲。
陳純飛冷眼瞧了一陣,這才慢慢悠悠地走到武田身邊,蹲下身子,關切地問道,“武田先生,你沒有事兒吧?要不要緊,需不需要送你到醫院去?”
這是來看我笑話來了。
武田不傻,要送剛才怎麽不送,這會兒來裝好人了。
“不。。。不用。。這。。這點小。。小傷,我。。。我還。。。挺的住”
就在這時,元傷快步走了過來,“武田先生,沒事吧?來,我扶您起來”
“謝謝”,武田呲着牙,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呀!
陳純飛假意伸手扶了扶,“ 武田先生,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還是回去休息吧!”
哼!武田冷哼一聲,憤然無語。
“幫主,沒有什麽要緊事的話,我扶武田先生回去休息了”,元傷冷然道。
“今天的會議還沒有開始呢?你怎麽能走?”
元傷看了看虛弱的武田,又轉頭看了看神采奕奕地陳純飛,斷然道, “我不在也沒有關系,兩位陳堂主和關堂主都在,有什麽事兒,你找他們商量也是一樣的”
武田先生已經受傷了,自己再留在這裏也是勢單力薄,不如暫避鋒芒,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純飛微皺眉頭,沉默半響,“這樣也好,你就陪武田先生回去好好休息,幫裏的事,就不用操心了,有什麽事,我會通知你的”
“嗯,嗯”
元傷扶着武田,一步一步往門口挪去。
“武田先生慢走,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陳純飛伸長脖子大聲說道。
武田身形微微一頓,緊握的拳頭随即松開,又慢悠悠地往門口挪去。
哈哈哈、、、、、、
陳純飛心中狂笑不止,這一架打的好,打的妙,打的武田老匹夫哇哇叫。這武田和元傷一走,龍兒也就無憂了。日後,如果元傷問再想着追究,已經晚咯。
如果此時高霸山還在的話,陳純飛肯定會賞他兩記嘴巴————當然,用嘴親的。
一場原本應該充滿緊張和機遇的會議卻以一場鬧劇收場。
陳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轉頭看了看跟劉秀談笑風生的陳龍,心中暗恨。
蠢材,還有臉笑,又讓他躲過一劫,不甘心啊!
那個黃曉峰怎麽把他腦袋切掉,看他還笑的出來不?
越想越生氣,眼中寒光頓起。
咦?有人在看我。陳豹肅然警覺,眼中的寒光立時淹沒。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陳純飛身邊,“伯父,要盡快想辦法解決哪個黃曉峰,以免有後顧之憂”
“嗯”
隻有 解決了那個人,龍兒才能算是真正的沒有了危險。
“劉秀,龍兒,你們倆過來”,陳純飛招了招手道。
劉秀快步走了過來,躬身道, “幫主,你找我有事?”
“爸,啥事兒?”
“龍兒,雖然你今天躲過一劫,但是難保那元傷日後不舊事重提,況且,畢竟是你犯錯在先,不管怎麽說,也要給幫中兄弟一個交代,你和劉秀商量一下,盡快解決了那個屢次壞我們好事的人,以免夜長夢多”
“嘿嘿。。。爸,我早就跟劉秀商量過這事兒,還沒有來的及告訴你”
呃?
陳純飛驚愕地看着劉秀。
劉秀羞然地垂下頭,默認無語。
“哦,做的幹淨點”,陳純飛交代了一句,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