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麽跑到大排檔喝酒來了?”,曉峰本想走過去跟她打個招呼的,可是見她跟桌子上的人貌似相談甚歡,正喝的起勁,于是停住了腳步,“我過去幹嘛?跟人家很熟嗎?”,曉峰自嘲地撇了撇嘴,“小妹,弄些吃的來,再上幾瓶啤酒...”
“好嘞....”
一杯酒下肚,果然沁涼,“擦,真他媽地爽...”,曉峰倒是不想再去關注黎小婉那女人,無奈一擡頭總能看見她的身影。
“靠,這女人真夠猛的,那麽大一杯,居然一口幹了....”
再一擡頭,“靠,跟這種沒有檔次的人喝酒,還***笑的跟花癡一樣,真是犯賤”
“我說吧!像你這樣的喝法,能不醉嗎?”
曉峰嘴裏不消停,心裏也不消停,不知把黎小婉罵了多少遍了。
“### 你媽”,再次牛飲的時候,曉峰看到了令他極度鄙視的一幕,居然有個小子趁機把手放在了黎小婉裸 露的大腿上,來回###着,看那架勢,大有一探水簾的趨勢...
嗖的一下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哥們,手感怎麽樣?挺滑的吧!”
“嗯,嗯,是挺滑”,那小子正一臉猥 瑣地享受着,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不對啊!這聲音聽着耳生,“呃?你是誰?”
曉峰拉開一把椅子,插在那厮跟黎小婉中間坐下,手搭在那厮的肩膀上,嘿嘿一笑,“哥們,你知道她是誰嗎?”
“是誰?”,那厮面色一緊,“難道是你的女人?”
“那倒不是,不過...我認識她老公”
“哦”,那厮松了口氣,“我管她老公是誰,隻要你不是他老公就行”
靠,夠直接,夠無恥。
“她老公叫王宏”
“王宏是誰啊?”,那厮一臉的茫然。
曉峰狂汗,“你是外地人?”
“不是,阿拉上海銀”,那厮倒是一臉的驕傲。
靠,上海銀不知道父母官是誰?看來,這厮也不是個合格的上海人,沒有文化的流氓沒有什麽可怕的,分分鍾就能擺平。
“來,起來一下”,曉峰拍了拍那厮。
“幹什麽?”,那厮疑惑不解,但是很配合。
曉峰飛起一腳,把那厮踹到在地,踩着他的腦袋,“看看你眼前的報紙上寫的是什麽?”
“看尼瑪....”
黎小婉是喝醉了,但是其他人都很清醒,一個個吆五喝六地吵吵着:
“你麻痹的誰啊!趕快放開我兄弟”
“兄弟們,打他狗日地....”
“抄家夥上.....”
曉峰最鄙視的就是這種光說不練的假把式,隻是裂開大嘴沖那些人一笑,就把他們震住了,一個個唯唯諾諾不敢上前。
“你不是喜歡灌别人酒嗎?老子讓你喝個夠”,曉峰端起一大紮啤酒,蹲下身子,一股腦地往那厮的嘴巴裏灌。
“咕咚咕咚...”,那厮剛開始還來得及咽下肚,後來,實在是撐的不行,吞咽也不及時,嗆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尤其是啤酒灌進鼻孔裏,那種滋味,酸不酸的辣不辣,當真是難受極了,幾乎是瞬間,那厮的眼淚鼻涕全下來了,跟啤酒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楚那個是那個,不停地拿手去摸,越摸越多。
一紮啤酒灌完,那厮大口地喘着粗氣,不時地幹嘔兩聲,連肚子似乎都比剛才大了許多,瞪着眼睛望着曉峰,蠕動着嘴巴,“.......”想罵又發不出聲音
“現在看清楚報紙上寫的是什麽了吧!”
“看就看,不就是一張報紙麽”,那厮置氣般地嘟囔了一句,“你踩着我的腦袋,我看不着”
呃?曉峰哭笑不得,沖那厮豎起了拇指,“行,你小子比他們牛逼”,說完,挪開了腳,“看吧!”
那厮一咕噜爬起來,撿起地上已經濕了的報紙,一字一句地讀出了聲“市長王宏今日下基層.......”,讀着讀着沒了聲息。
“讀啊!怎麽不讀了?知道她是誰了嗎?”
“知道了”,那厮臉色蒼白的詭異,拿報紙的手都開始哆嗦個不停,可憐兮兮地望着曉峰,弱弱地問道,“警察會不會抓我坐牢?”
“你做了什麽壞事兒,警察要抓你?”,曉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這位小姐的...腿”,那厮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人也忒***...無恥加搞笑。
曉峰啞然師失笑,擺了擺手,“記住,下回别瞎摸别人的大腿,滾吧!”
“是,是,是,我下回一定問清楚了再摸”
“呃?你說什麽?”
“哦,哦,我再也不摸了,不摸了”,那厮讪讪地笑了笑,轉身就走。
“記住把賬結了再走”
“是,是......”
望着匆匆離去的幾位仁兄,曉峰不禁感歎,“這厮也***是朵奇葩,幹嘛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泡妞,擦,浪費了一身的才華”
周圍的男男###依舊是有說有笑,酒美人嬌,并沒有因爲這裏發生的事情而停止作樂。
曉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黎小婉,輕歎了一聲,搖了搖她的肩頭,“王夫人,醒醒”
額......
黎小婉顯然還沒醉的深沉,擡起頭,睜着迷離的醉眼,“你...你怎麽在這兒?你别晃,我...看着眼暈”
“好,我不晃”,黎小婉還能認出自己,曉峰倒是頗感欣慰,扶起晃晃悠悠地黎小婉,“走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黎小婉幾乎是撲在曉峰懷裏,小手擺個不停,“不,不,我...不回家”
畢竟是成熟的夫人,那胸脯的飽滿,那嘴唇的豐潤,尤其是迷離的雙眼,惹的曉峰邪念頓生,默默在心裏念了不知多少遍清心咒,這才強忍住沒有占她便宜。
“王夫人,已經很晚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不回家,不回家....”,不論曉峰怎麽規勸,黎小婉就是搖頭,嘴裏喃喃有詞,反反複複就是那三字。
曉峰怒了,這女人怎麽不知好歹啊!反過來再一想,貌似是自己上杆子湊上來的吧!說不定她本就是個淫 娃蕩 婦,喜歡過夜生活,喜歡找刺激。
“随你的便,你不想回家,就呆在這裏吧!”,曉峰把她往椅子上一按,轉身就走。
“你回來,别走,别走.....嗚嗚嗚....”,身後,黎小婉見曉峰要走,趕忙站起來想要去追,卻哪裏站的穩,吧唧摔到在地上,莫名的恐懼和突如其來的痛疼,讓她忍不住哽咽出聲。
“卧槽”,曉峰揮拳咒罵了一聲,轉過鐵青的臉,咬着牙道,“你到底回不回家?”
“回...嗚嗚...我回,我回...”,黎小婉淚眼婆娑地望着曉峰。
靠,老子怎麽這麽賤,又***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