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剛才有位小姐來找您”,曉峰剛回到醫院,小玉就告訴他有人找。
“長什麽樣?”
小玉形容不出來,隻說很漂亮,“她說她叫黎小婉”
“她人呢?”,曉峰頓時緊張了起來。
“剛走,您沒有遇到嗎?”
“我晚上不回來了,你留下照顧蘭姐”,說完,曉峰匆匆追了出去。本想着躲她幾天的,可是王兵的病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再說,吃幹抹淨不認人,也不是曉峰的風格。
追出去沒有多遠,就在院子的長廊裏看見了黎小婉的身影,曉峰喊了一聲,黎小婉沒有反應。顯然她沒有聽見,神色匆匆,隻顧低着頭前行。
長廊是個之字形的,直通醫院大門口。
曉峰四下撇了撇,長廊貌似沒有什麽人,顧不得驚世駭俗,縱身一躍,像一陣風似的掠過花壇,停在了黎小婉必經之路的拐彎處。背靠長廊的柱子上,雙手抱胸,眼睛凝視前方,顯得深邃而悠遠。
黎小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早上醒來,頭痛欲裂,兩腿之間一片狼藉,本來她還以爲是自己做春夢。可是###的些許不适,以及在床上找到的一條男士内褲,讓她明白了了無痕迹的絕對不是春夢,而是賜她春夢的那個人。捧着那條内褲想了半天,依稀想起是曉峰的模樣,這可是讓她臊的不行。前一天還對人家要死要活的,後一天就跟人家上了床,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裏,這不是自己主動勾 引的人家是什麽?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給王兵治病的老軍醫打來電話,說是王兵的生命特征出現了異常,怕是時日無多了,讓她趕快想辦法找到打暈王兵的人,再晚就來不及了。她這才着急了,連澡都沒有洗,隻是稍微洗漱了下,就匆匆跑來找曉峰,誰知道從早上等到下午也沒有等到曉峰,她算是想明白了,估摸着曉峰是在躲自己。這才打算離開另想辦法。可是她又不知道除了曉峰,還有誰能救王兵。
“呀!”,黎小婉身體一止,感覺自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而且那人的手還不安分地環住了自己的腰,從鼻翼處傳來的淡淡煙草味和汗味,應該是個男人。
“放開,你個流 氓”,黎小婉頭都沒有擡,揚手就是一巴掌揮了出去。
“怎麽還是死性不改,簡直就是一潑婦”
黎小婉的手腕被攢住動彈不得,耳邊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你?”,微微一愕,随即滿臉的驚喜,反抓住曉峰的手,“快,快,來不及了”
“我靠,這麽急色?怎麽也得說說話,調**吧!哪有一見面就那個的”,曉峰輕輕一掙,黎小婉的身體重新又回到曉峰的懷裏,“幹什麽這麽着急?”
黎小婉剛才一時心急,還不覺得,此時,再次嗅到曉峰身上的煙草味和汗味,手撫着曉峰結實的胸膛,頓時心裏慌亂,臉上一陣發燙。“你...你放開我”
這還是昨天晚上哪個主動###,賤賤的黎小婉嗎?雖然素顔淡妝,但是曉峰覺得此時羞澀不堪的黎小婉比昨天晚上還要妖豔奪目。
“呵呵...我是怕你摔倒,你别誤會”,曉峰裝作渾不在意地松開了手。
“你...昨天晚上...我們...有沒有...”
從黎小婉斷斷續續的話語裏,曉峰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們昨天晚上什麽也沒有幹”
“是嘛!”,黎小婉假裝松了口氣,心裏卻是抑制不住地失落,“他怕我纏上他不放,所以做了才不敢承認的,他絕對不是那種懦弱的男人....”,黎小婉心裏想了無數種理由替曉峰開脫。
擦,這是什麽表情,就這麽怕跟老子發生什麽?曉峰嘴角微微扯動,眼神也冷了下來,心裏的熱度也降了下來,“哼哼!女人,卧槽”
“你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黎小婉始終沒敢看曉峰。
“你是說王兵的事?”
“嗯”
“當然,我黃曉峰頂天立地一男子漢,說過的話,絕對不會不算數”,曉峰不再看她,這次是真的把眼神投向了遠方,“不過,我之前也說過,要救醒他不是不可以,但是隻能解開他一處穴道,另外一處,以後再說”
黎小婉已經很滿足了,她明白,曉峰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隻怕這點要求也不會答應的。“那你現在有時間嗎?”
“走吧!”,看着黎小婉希期的眼光,曉峰不忍拒絕。
黎小婉望着曉峰健碩冰冷的背影,“.....”欲言又止。其實她想說的是“停車場在那邊”,不過這樣也好,總算有了借口再看到他。
兩人打車直奔中醫院。
“蔣醫生,這位就是你讓我找的黃...黃先生”,王兵的病床前。黎小婉給一個白胡子老頭作者介紹。
“你好,我叫蔣一生,很高興見到你”,蔣一生沒有說錯,他的确很高興,甚至可以說是興奮加激動。
擦,名字就沒有取錯,不當醫生天理不容。曉峰心裏抑郁地想着,對于老人,起碼的尊重還是應該的,雖然他實在缺乏興緻,“你好,黃曉峰”
“黃先生,對于您的絕技,老朽很感興趣,不知道您在救治這位病人的時候,我能不能在一旁觀摩學習?”
老大一把胡子了,還這麽先生先生的叫着,讓曉峰不勝汗顔,“當然,其實我這也算不上什麽絕技,很多學武之人都懂的”
中醫跟武術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比方說穴位,那是中醫必學的基礎科目。
蔣一生絕對同意曉峰的話,“但是,并不是所有學武的人都能通過截脈置人于死地,我說的對嗎?黃先生”
“呵呵....”,曉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别一口一個先生的叫,我還沒有結婚呢!都被你叫老了”
“他還沒有結婚?”,黎小婉聽着眼睛一亮,不過一瞬而已,随即逝去,“沒有結婚又能怎麽樣?反正也輪不到我,要是早十幾年遇到他,還差不多”,但是轉念又一想,十幾年前,他還是個毛都沒有長全的小孩,遇到他又能如何,小孩子懂什麽風花雪月,還是昨天晚上的他更......想着想着,雙腿之間酥麻不堪,隐隐打濕了小褲褲。
“達着爲先,叫您一聲先生是應該的”
真是個倔強的老頭,曉峰淡然一笑,不語。
“黃先生,您看,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蔣一生不停地搓着手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