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請喝茶”
“嗯”,任父細細看了曉峰一眼,示意他坐下。
“多謝伯父!”,曉峰大喜過望,看來是小雪跟她父母攤牌了。
“哼!”,柳容則是冷哼一聲,搞的曉峰心涼了一截,還沒有坐實的屁股,趕忙又彈了起來。“看來是嶽父同意了,嶽母不同意,哎!關鍵是看那樣子,嶽父怕嶽母啊!”
這一哼一哈的弄的曉峰心裏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嶽父母是個什麽情況,悄悄地看向任雪夜,見她臉色陰沉的厲害,“嗯,肯定是嶽母大人罵她了,我可憐的老婆,回頭,我一定好好痛你哈....”
任雪夜見他一副緊張兮兮,賊眉鼠眼的樣子,又好氣是又好笑。有心給他個面子,等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再問,但是當眼神再次落在報紙上的時候,噌的一下就火冒三丈,抓起報紙揉吧揉吧砸在曉峰懷裏,“我問你,這報紙是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啊?我早上還沒有看見有報紙在這兒”,曉峰有些莫名其妙,至于嗎?一張報紙而已,看看幾人都是一臉的不愉,“莫非這上面有嶽父的花邊新聞?”
“誰問你報紙了?我是說報紙上的新聞是怎麽回事兒?”
曉峰瞅了瞅幸災樂禍的黎風,心裏咯噔一下。
展開皺皺巴巴的報紙一瞧,“我靠,這是怎麽回事兒?”,報紙上的确是花邊新聞,不過不是老嶽父的,是自己的————‘市委書記千金的神秘男友’,旁邊還配上了幾幅他跟方雲隻着浴袍的照片。
“你自己做的好事兒會不知道?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任雪夜最是見不得裝傻充愣的人,男子漢大丈夫,敢做要敢當。呸呸呸...敢當也不能做。
“這個...我...我...”
“黃兄,你也太不小心了,這種事情怎麽能讓記者知道?你一個大男人還好點,人家方小姐一個女孩子,這讓人家情何以堪啊?以後還怎麽見人”
擦,你不扇陰風,點鬼火會死啊!
曉峰狠狠地瞪了黎風一眼,“小雪,你千萬别聽他胡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黃兄,你這就不對了,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報紙上白紙黑字寫着,而且還有照片爲證,你怎麽能不承認呢?”
“對,對,小風說的對,我最瞧不起敢做不敢當的男人”,柳容厭惡地掃了曉峰一眼,“這小子真不是個東西,還沒有我們家國魂有擔當呢!想當初,老爺子也是極力反對自己跟國魂在一起,要不是國魂據理力争,恐怕這世上就少了任雪夜這号人”
“不是,伯母,這都是報紙上瞎寫的,您不能相信”,曉峰急了,初次跟嶽母見面,就留下這種不好的印象,以後還怎麽相處。
“黃兄,無風不起浪,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呢,你就别解釋了,再說了,這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男人嗎?誰沒有個花花心腸,隻不過,你換的也太勤了點,上次那個學生妹呢?這麽快就搭上了市委書記千金,你下手可夠快的哈”
卧槽,不就是跟碧瑤一起吃了頓飯,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
“學生妹?”,柳容失聲驚呼,“小雪,趕快把這個無恥的下人給辭了,留在這裏,隻會影響你的聲譽,連學生都不放過,還是人嗎?”
記得小雪說過,當初你跟伯父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是學生妹嗎?怎麽到了我這裏,就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再說了,碧瑤都是大學生了,今年都22了,放在舊社會都是孩子他媽了。
曉峰一臉委屈地看着任雪夜,也不做解釋。
“黃曉峰,你先回去吧!有什麽事兒,以後再說”,任雪夜就算有心幫他開拓,此時,也無能爲力了。
“哦”,得,咱還是躲的遠遠的吧!自有機會解釋清楚的。
“喂!我是讓你出去,你跑到樓上幹嘛?”,任雪夜大窘,心虛地看了父母親一眼,還好他們沒有懷疑。
“呵呵...不好意思,習慣了,習慣了...”
“這小子果然跟小雪有些不清不楚的,難道小雪跟他已經...”,任國魂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樓上的卧室,心中卻沉到了谷底。
“哼!小雪果然已經被他給睡了”,黎風心裏突然像吃了蒼蠅一般。
“伯父伯母,時候不早了,我已經訂好了酒店替你們接風.....”
——————
是夜。
“小雪,你跟我來書房一趟,我有話跟你說”,任國魂和柳容對望了一眼,說道。
“呃?什麽事兒不能再這兒說嗎?”
任國魂沒有說話,轉身朝書房走去。
“去吧!你爸爸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兒”,柳容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哦”,搞的這麽神秘,任雪夜疑惑不解地跟上了父親的腳步,
“哎!我可憐的小雪....”,柳容再沒有心思看電視了。
“爸,什麽事兒?”
“坐下再說”,任國魂慈愛地看着女兒,“小雪,這些年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喜歡你的男孩子追你?”
“爸...你找我就爲了說這個”,任雪夜嬌羞不已。
“呵呵...我的寶貝長大了,變的越來越漂亮了,怎麽可能沒有男孩子喜歡....”
“爸爸....”,任雪夜鑽進父親懷裏,不依地撒着嬌。
“好,好,我不說了總行了吧!”,任國魂摟着女兒的肩膀,“小雪,你覺的黎風這個人怎麽樣?”
“風哥挺好的啊!長的又帥,又有風度,對人又善良,還很能幹....”,任雪夜幾乎把想的到的好詞都用來誇獎黎風了。
“呵呵...你怎麽誇他,是不是心裏還喜歡他”,從小到大,女兒心裏想的什麽,任國魂自認爲是很清楚的。
任雪夜跟父親的感情很好,從小到大,幾乎就沒有瞞過他什麽事兒。包括以前自己暗戀黎風的事情,也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父親。
“才不呢!他就是再好,女兒現在也喜歡他了”
“哦”,任國魂笑了笑道,“是因爲那個姓黃的小夥子吧!”
“呃?”,任雪夜擡起頭,“爸,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這麽說,等于向父親坦白了跟曉峰之間的關系。
任國魂捏了捏她的鼻子,“從小到大,你有什麽事能瞞的過我?”
“那你覺得他怎麽樣?”,任雪夜期期艾艾地望着父親,一臉的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