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一行人老老實實地排成一排,蹲在地上。
對面的警察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都給我蹲好,誰也不許動,敢動一下,就打死他”
本來幾人都已經很老實地蹲着沒動了,這幫子警察吆五喝六的這麽一叫喚,方雲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又冒了出來。
“靠,再推老娘一下試試?”,方雲怒目圓瞪,“你們是那個單位的?誰是你們的頭?老娘有事兒要問他”
那被罵的警察認出了方雲就是剛才朝天開槍的女人,頓時火冒三丈,一腳踹在方雲的腿上,“給我蹲下,誰讓你站起來的?”
啊.....
方雲再怎麽剛強,畢竟是個女人,哪裏抵得住那警察含恨一腳,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方雲,你怎麽樣了?”,幾女顧不得許多,手忙腳亂地扶起方雲,一臉的關切。
“都蹲回去,聽見沒有,再不蹲下,我要開槍了”,還是那個警察,朝天鳴槍警告,聲色俱厲地喊道。
女人尚且不懼,何況曉峰。
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掌掀翻那警察,踩住他的胸口,面帶殺意,冷冷地道,“别以爲你是警察就了不起,惹毛了老子,照樣弄死你”
忽地,背後有人一槍托砸在曉峰頭上,“擦,敢打警察,老子一槍崩了你個***”
曉峰一時沒有防備,腦袋被砸出血了。殷虹的鮮血順着臉頰滴在他今天特意新穿的白色襯衣上。血紅純白相間,煞是惹眼。
“尼瑪,找死”,曉峰嗖地轉過身,提起拳頭就往身後的警察臉上砸去。
咔咔....
那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剩餘的警察見勢不妙,紛紛提槍對準了曉峰。
啊....幾女頓時花容失色。
黑洞洞的槍口對着自己,曉峰也隻是淡然一笑,但是幾女驚恐的俏臉讓他明白此刻不是逞能的時候。
緊握的拳頭松了松,雙手抱在頭上,緩緩地蹲了下去。
“麻痹的,敢踹老子”,被曉峰一腳踹到在地的警察一咕噜爬了起來,兩步蹿到曉峰身邊,照準他的胸口踹了下去。
曉峰晃了晃,沒有躲閃,嘴角劃出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
“嘭”
那警察隻覺得像是踢到了一塊堅硬的鐵闆上,反震力震的他腿腳一陣酥麻,站立不穩,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接二連三的羞辱讓那警察徹底失去了理智,漲紅着臉,飛快地爬起來,搶過同伴手中的槍,咔咔,一拉槍栓,“老子槍斃了你”,說着,手指微微一動,眼看就要扣動扳機。
“老賈,你想幹什麽?把槍放下”,關鍵時刻,斜裏走出來一位年齡偏大的男子,及時制止了那警察。
老賈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槍管仍然指着曉峰。
“我讓你放下槍,沒有聽見嗎?難道你想違抗命令不成”,那男子繼續呵斥道。
“哼!”,老賈恨恨地瞪了曉峰一眼,厲聲道,“小子,算你命大,不過,你也别高興的太早,有你哭的時候”
曉峰冷哼一聲,沒有理他。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有機會的話,手底下見真章。
制止老賈的那警察背着雙手,走到曉峰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你就是黃曉峰?”
“找我有事兒?”,曉峰挑了挑眉毛。
那人臉色一沉,“我們接到線報,說你們涉嫌販賣毒 品”
“毒品?”,曉峰微微一愣,“警官,你沒有搞錯吧!你看我們像是毒販子嗎?”
“是不是一搜便知”
“請便”,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沒多時,就有人提着一個小包走到曉峰面前,‘啪’,把包往他面前一丢,冷冷地道,“自己看,這是什麽?”
包已經被打開了,裏面原本裝的是馬蘭的幾件内衣,現在已經被翻的爛七八糟。内衣下面還有東西,是幾個塑料袋包着的有點像面粉之類的東西。
“呃?這是什麽?”,曉峰楞住了,傻傻地問道。
“你的東西你會不知道這是什麽?”
“這不是我的東西”,曉峰辯解道。
“包是不是你的?”
曉峰瞄了瞄一臉驚恐的馬蘭,“好吧!我承認這包是我的,可裏面的那些白面不是我的”
“吆喝,專業術語挺熟練的嗎”,那警察陰陽怪氣地道,“我當了怎麽多年的警察,查獲的毒販不計其數,沒有一個人被抓的時候不是這麽說的”
“你愛信不信,反正這些白面不是我的”,曉峰渾不在意。哼!警察,老子從來還沒有怕過。
“你也别嘴硬,有的是地方讓你交代”,那警察陰陰一笑,“分成兩撥帶走”
“慢着”,方雲奮力掙開了抓住她的警察,“我是上海市刑警隊長方雲,你們是那個單位的?”
“你是警察?”,那人顯然沒有料到。
“不錯,我口袋裏有證件,不信的話,我才可以拿給你看”,方雲冷笑道。
那人猶豫了着。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那人接了電話,連連點頭應是。
聲音太小,曉峰隻能勉強聽見‘夜長夢多’四個字,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迷漫在他心頭。
“你們幾個聽好,我叫道誰的名字,就往前一步”,那人一改頹勢,大聲地喝道,“方雲,任雪夜,蘇晴”
被叫到名字的三女心中頓時一緊,無助地看着曉峰。
“看什麽看?趕快上車”,幾個警察二話不說,扭着幾女的胳膊就往車裏拽。
曉峰被人用槍頂着,也是幹瞪眼,絲毫沒有辦法,隻好安慰幾女道,“沒事兒,不要怕,他們不敢把你們怎麽樣”
“你們幾個上另外一輛車”,深下的就隻有曉峰,南宮和馬蘭了。
警察把他們押上裏另外一輛車。
車子的窗戶都貼上了一層深黑色的薄膜,别說陽關照不進來,就連曉峰把臉緊緊貼在車窗上,努力睜大了眼睛,也什麽都看不見。車的後面跟前半部分被幾根不鏽鋼條給隔開了。“擦,運囚車”,曉峰使勁地踹了一腳車門,發洩着心中的怨氣。
“老實點”,後面并沒有人看守他們。前面做着三個警察,其中一個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曉峰一眼。
“南宮,這不對啊?既然把咱們當初了毒販,爲什麽不派人看着咱們?”
“我怎麽知道?或許他們認爲咱們逃不了吧!”,說着,南宮還揚了揚手。
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付明晃晃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