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他們怎麽還沒有來啊?說好了4點的,這都快5點了....”,老金頭不時滴望望手腕上的表。
“泰铢啊,别心急。你見過有幾個高人行事中規中矩的”
金泰哲就不急。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中國的高人都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喜歡端架子。架子代表着面子,是有身份的象征。
話說金泰哲一向很讨厭沒有原則的人,在他眼裏,連時間都不能遵守的人是不會有什麽出息的。
但是今天,他卻心甘情願地等。
“高人就是不一樣啊,連行事都那麽的特别,得虧自己運氣好,要是這樣的高人被崔京東那個流氓挖去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噢!買噶的,感謝上帝庇護。
金泰哲在心裏默畫着十字。
突然。
“來了,來了,董事長,他們來了”,老金頭興奮地道。
兩個人在迎賓小姐的帶領下,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金泰哲趕忙站起來,整了整衣衫,挪了挪領帶,清了清嗓子....嚴陣以待。
曉峰一邊走,一邊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他并不是懷疑樂氏的人下的有圈套。隻不過是出于習慣,再說,他也不怕樂氏搞什麽陰謀。
擦,樂氏這麽大的公司,居然這麽摳門,找了這麽一個破地方見面。
“這不是類似于中國的街邊小攤麽,隻不過上面多了一把遮陽傘,吃的換成了喝的而已,麻痹的....”,曉峰看着一眼望不到 頭的遮陽傘,心裏很是懷疑樂氏到底有沒有韓東吹的那麽牛逼。
韓東的确沒有說謊。至于樂氏爲什麽選在這種地方見面,金泰哲很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他知道自從自己來到碼頭,京東幫的人一直都在監視自己,包括這次跟高人見面的事兒,崔京東那流氓肯定不會不知道。金泰哲故意選在這個露天的路邊攤見面,就是要告訴崔京東,“這個人已經被我請到了,以後,你可要那麽嚣張了,我不怕你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層用意。即便今日跟高人談不攏,也要斷了崔京東那厮招攬高人的心思。以崔京東那厮疑神疑鬼的個性,隻要是跟自己有過接觸的人,肯定是不敢放心的用的。
這叫一箭雙雕,在中國的古書中學的。
“中國的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金泰哲心生無限佩服。
就在這厮爲自己的一箭雙雕之計沾沾自喜之時,曉峰跟韓東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
“韓先生,你們來了”,老金頭搓着手迎了上去。
金泰哲則是微笑着看着兩人。
“金助理,這就是....”,韓東張嘴介紹的時候,曉峰卻自顧拉開椅子坐下。
呃?三人嗔目結舌地看着他。
“糟糕,忘了告訴兄弟了,韓國人最重禮儀”,韓東紅着臉,哼哼吃吃地蠕動着嘴,半響,嘴裏一個字也沒有冒出來。
老金頭也是神色微愠,剛想要發飙,卻被金泰哲的眼色止住了。
金泰哲依舊笑看着曉峰,主動伸出了手,“我叫金泰哲,很榮幸能見到你”
他就是韓東說的樂氏的董事長?
曉峰不免多看了幾眼,“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嘛!”,曉峰不禁有些失望,不過這厮的氣度還是不錯的,再看看吧!
想到這裏,曉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下說”
呃?金泰哲微微一愣,悻悻地收回了手,屁股一沉,做在了椅子上。
“哼!”,老金頭卻是不幹,忍不住冷哼一聲,“韓先生,你們中國人都是這麽不懂禮貌的嗎?我們董事長屈尊,他竟然....”
老金頭的話剛從嘴裏蹦出來,金泰哲就暗道糟糕。曉峰剛才的确有些失禮,不過這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兒。
在老金頭眼裏,曉峰是不懂禮貌,沒有涵養的莽夫。可在金泰哲眼裏,曉峰的這一番做作,卻是高深莫測,一派高人風範。
話已經說出口,金泰哲也無法挽回。
還在想着補救之法,曉峰開口了,“既然你瞧不起我們中國人,我們也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說着,曉峰站了起來,“韓老大,我們走”
話一說完,當真轉身就走。
呃?三人俱都一愣。
據說中國的高人涵養頗深,怎麽這個高人脾氣這麽大,說翻臉就翻臉,跟小孩子一樣,莫非是因爲太年輕了?
金泰哲壓下心中的疑惑,急急起身朝韓東躬身道,“韓先生,請你無論如哈也要幫幫忙”
韓東知道金泰哲的意思,别的不說,就沖人家一堂堂大老闆給自己這小人物鞠了一躬,說天也要把兄弟給拽回來。“金董事長,你放心,我一定把我兄弟給你弄回來”
說完,急急追着曉峰去了。
一轉眼,話還沒有說上半句,高人就沒了。
老金頭雖說心裏的怨氣是發了,但是卻怎麽也輕松不起來,這高人可是董事長好不容易求來的,這.....
想到這裏,老金頭一臉的慚愧,“董事長,對不起,我....”
哎!金泰哲無奈地揮了揮手,“泰铢啊,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他是中國人,我們是韓國人,文化差異是不可避免滴,你總不能強迫一個外國人非得遵守韓國人的風俗傳統吧!”
這話說的不重,但是卻字字猶如重錘一般敲在老金頭的心裏。
“董事長,我知道錯了,一會他回來了,我給他道歉就是”
“嗯”,金泰哲欣慰地點點頭。老金頭是跟他多年的老人兒了,剛才他是不好意思,要是換做旁人,早就一腳踹滾蛋了。
還好老金頭自覺,醒悟的快,要不然,爲了熄那高人的怒火,實在沒有辦法的話,說不得隻有批評老金頭兩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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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别走那麽快,等等我啊!”
韓東緊趕慢趕,總算追上了曉峰。一把拉住曉峰的胳膊道,“兄弟,給我個面子,别跟那老頭一般見識,再談談,再談談”
“談個毛啊!有什麽好談的,那老頭以爲他是誰啊!敢瞧不起咱中國人,靠,老子還看不上他們韓國人唻”,曉峰越說越窩火,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兄弟,我知道你很生氣,我聽着也生氣”,韓東也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兄弟,話又說回來,你這一走了之,不是顯得咱小家子氣不是,咱們爲什麽不換一種方法報複他們,比如說花他們的錢,浪費他們的糧食,睡他們的女人....”
“卧槽,韓老大,你思想夠肮髒的”
曉峰翻了個白眼。其實他既然來了,就是做好了打算。如果那金泰哲還可以的話,留在韓國也未嘗不行,反正有錢掙,而且還是掙棒子的錢,何樂而不爲。不過就沖那老頭的吊樣,也要殺殺他們的銳氣,要不然,豈不把咱給看扁咯。
曉峰偏着頭想了想,“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瞧瞧,我就說兄弟是個明白人兒,走,咱回去泡韓國人的女人去....”
韓東喜滋滋地拽着曉峰,往回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