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不要呆在這裏,我要回家,過幾天,就是學校的畢業舞會了,我已經答應了老師要參加的”,善姬嘟着嘴,嬌聲道。
“這...”,金泰哲一臉的爲難。
在韓國,是很重視尊師重道的。管你什麽富家子弟還是管家子弟,在學校,老師就是天,替父母管教孩子,是上天賦予他們難道責任。甚至在校外,如果被老師撞見了學生有什麽不良舉動,說打就打。打完,家長還得登門道歉。
所以善姬把老師擡了出來,金泰哲還真不好說什麽。
要擱在以前,不知道崔京那厮的心思的話,金泰哲肯定很爽快就答應了。但是崔京那厮明擺着是要打善姬的注意,而且話已經撂下了,如果金泰哲就這麽放任善姬離開,且不說他還沒有打算徹底跟崔京東撕破臉皮,就是善姬的安全他都無法保障。
“爸爸,你不會連這也不答應吧!”
善姬這回是真生氣了。早知道,說天也不會偷偷跑到這裏來了,還說有好玩兒的呢!天天就待在碼頭邊,居然連這裏的海水是鹹是淡都還不知道,善姬覺得都快被父親關傻了。
“咳咳...善姬啊!你聽我說,這幾天...”
“不聽,不聽,我不管,我就要回家,不想呆在這裏了,我想媽媽了”,善姬捂着耳朵,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金泰哲一臉的無奈,善姬都被他寵壞了,現在想管也管不了了。
“好吧,再過兩天,我派保镖送你回去”
“這可是你說的哈,不許反悔”,善姬也知道這是父親的底線了。不過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董事長,黃先生來了”,老金頭蹭蹭闖了進來。
“太好了”,金泰哲正愁這幾天人手有點緊,他本以爲曉峰會過幾天才來報道的,沒有想到來的這麽及時。
高人啊!果然守信用。
“哼!”,善姬一看見老金頭,就一肚子的火。
要不是他跟父親翻嘴皮子,父親怎麽會這麽反感自己去中國。
狠狠地窩了老金頭一眼,身段一扭,怒氣沖沖地往門口走去。
“哎呦...”
善姬感覺像是撞上了一座大山似的,仰後一個趔趄。一陣天旋地轉,“啊...',善姬忍不住驚叫出聲。
突然。
一隻強壯有力的根本攬住她柔若無骨的腰身,止住了她下墜的趨勢。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那隻強壯的手臂猛地一收,善姬隻覺得自己引以爲傲的豐滿狠狠地撞在了一個健壯的胸膛上。撲鼻而來的淡淡煙草味和汗味,讓她知道了有個男人正摟着自己,而且那個可惡的男人居然把無恥的手掌貼在自己渾圓的屁股上。
漫說屁股了,自己身體上的任何部位 年來,何從被男人碰過。
“你無恥,放開我”,善姬漲紅着臉,瞅也不瞅,擡手便打。
“啊...”,老金頭大驚。
“善姬,你太放肆了,趕快住手”,金泰哲也是大驚失色,這高人可是他好不容易求來的,萬一善姬這一下打着了,高人生氣轉身走了。到那時,真是哭都來不及。
擦,老子貌似沒有得罪你吧!不管怎麽說,老子也算是救了你的小屁股一命,免的它被摔成兩瓣。
好吧,我承認摸了你的屁股,也聞了你的體香,那不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嘛!
曉峰既然是高人,怎麽會容許别人說打就打,一把抓住揮來的皓腕,“你這女人怎麽...咦?是你?”
“你...你...”,善姬像突然見了鬼似的,語無倫次。
“你怎麽會在這兒?”,曉峰着實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有過一面之緣的玉情兒。
“喂!玉情兒,想什麽呢?”
“啊...”,善姬驟然驚醒,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緊接着大叫一聲,“真的是你”
呃?至于這麽激動嘛!
不光曉峰愕然。
金泰哲和老金頭也是一臉的驚愕。
這是什麽情況?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疑惑。
“先生,你和善姬認識?”,金泰哲弱弱地問道。
“認識”
“不認識”,善姬急急道,可不能讓父親知道他就是自己在中國遇到的那個...那個...人。想着,善姬沒來由的一陣羞澀。
曉峰望着笑臉紅撲撲的善姬,心道,“她明明認識自己,偏偏說不認識,莫非是嫌棄我的身份?”
“ 呃?你們到底認不認識?”,異口同聲說出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金泰哲蒙圈了。
“不認識”
善姬從來就沒有撒過慌,被父親這麽一瞅,心尖都顫了幾顫,莫非父親發現我撒謊了?好吧!幹脆承認得了,不就是見過面嗎,又不是上過床,又什麽不好意思的。于是脫口說出,“認識”
卧槽!
曉峰黑着臉,“這娘們搞什麽搞,老子說認識,你說不認識。老子說認識,你又說不認識。非要跟我對着幹是不?”
呃?金泰哲冷汗直流,女兒這樣,他還可以說兩句,高人也這樣,這....
善姬見曉峰臉色有些難看,不禁有些沮喪,天天想見的人夢幻般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居然搞砸了。
“黃先生,善姬是我的女兒,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認識的?”,金泰哲頓時起了疑心。這所謂的高人莫不是崔京東那厮派來卧底的吧!前天晚上該不會是他們聯合起來演戲給我看?
曉峰一見金泰哲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心中暗笑金泰哲堂堂一大老闆,居然被一個小流氓搞的杯弓蛇影。當然,金泰哲跟京東幫之間的恩怨,他也不想過問,隻要别惹到他頭上就行。
但是曉峰給搞忘了,他現在已經是人家的保镖了,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不管能行嘛!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先說眼前。
金泰哲這麽一問,曉峰也拿不準善姬是什麽意思,悄悄地撇了善姬一眼,誰知道善姬正害羞兼擔憂這呢!哪有功夫回應他。
“這可怪不得我了,咱是個老實人,隻好實話實說了”,想到這裏,曉峰淡淡一笑,“金老闆,我和你女兒在中國見過一面,當然,直到剛才之前,我都不知道玉情兒是你女兒”
“中國?”,金泰哲一愣。
善姬長這麽大就去過一次中國,就是前不久的事兒。貌似當時泰铢也跟着一起去了。想到這裏,金泰哲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老金頭。
“我說怎麽看着他眼熟,原來真的是他?”,老金頭老眼睜的圓鼓鼓的,嘴裏喃喃自語着,并沒有看見金泰哲投過來的眼神。
兩人站的近,所以老金頭的自言自語聲全被金泰哲聽在耳中,暮然想起老金頭從中國回來給自己說的事兒,不禁驚歎,“這世界也太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