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樣的蠢貨,曉峰根本不用動手,隻動腳就可以了。
眼見李東裏手中的半拉酒瓶紮過來了。
曉峰側開身體,讓過李東裏的攻勢。
李東裏手上撲了空,由于去勢太猛,根本就收不住腳。曉峰側身的同時,腳下順勢一絆。
“啊...”
李東裏撲面倒下,身體重重地磕在地闆上。
噗。
好巧不巧地,李東裏手中的半拉酒瓶正中自己的肩窩。
慘叫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東裏和他身下一大片殷紅的鮮血。
“東裏君”,車太元大驚。李東裏是跟他一起來的餐廳,如果出了什麽事,他也推不掉責任。更何況他父親還是議員。
想起李東裏那個冷酷無情的議員父親,車太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東裏君,你醒醒”,車太元跪在地上,鮮血浸濕了他的褲子也不自知。隻顧哀嚎着搖晃着李東裏的身體。
“呀!曉峰,你殺人了?”,善姬急急推開曉峰,慌亂地道。
曉峰翻了她一眼,“胡說什麽,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殺人了?”
明明咱動都沒動,怎麽能冤枉咱殺人呢?而且這話還是從善姬口裏說出來的。
靠,這娘們怎麽老是向這外人說話?
“我看見是李東裏自己摔到的,跟這位先生一點關系都沒有”,平時在學校的時候,善姬事事都要壓鄭喜媛一頭。
憑什麽?
鄭喜媛還跟不服氣,在學校成績比我好也就算了。憑什麽連她身邊的男人都比我的要好?看看曉峰,再看看車太元,兩相一對比,于是乎,激起了鄭喜媛強烈的嫉妒心。
在于是乎,就有了剛才的那番話。
呵...
這女人比善姬懂闆多了。
曉峰大樂,這個叫鄭喜媛的女人可是跟他們一起來的,說出的話逼善姬有說服力多了。這麽長時間,餐廳的人都沒有出來,如果曉峰沒猜錯的話,顯然餐廳的人已經報警了,等警察一來,有人爲證,可不關咱的事,咱隻是來打醬油的。
爲了感謝鄭打美女這麽懂闆,曉峰特意撅起嘴巴,送了個飛吻給她。
“呀!”,鄭喜媛含羞帶怯的模樣當真不輸于善姬。
“哼!”,這下可惹毛了善姬,二指禅功發力一扭。
卧槽,怎麽走哪兒都中招?
“嘶...你有病啊?該說不是你的肉,一點不痛是不?”,曉峰恨的牙都癢癢,卻無可奈何。
算了,就當老子剛才揉你屁股的代價。
“你們還有心情說笑,東裏君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車太元忿恨地瞪着幾人說道。
曉峰嗤鼻一笑,“放心吧,他死不了,不過是吓暈了而已”
“你怎麽知道?”,鄭喜媛一臉的好奇。貌似曉峰跟她一眼,根本就沒有看那厮一眼,怎麽就能知道他的傷勢如何.
“嘿嘿....我就是知道”,曉峰淫笑一聲,“小美人,我懂的躲着呢,改天有空,我私下裏說給你聽,就我們兩個人哦”
“嗯”,鄭喜媛似乎很享受當着善姬的面跟她的男人**。雖然害羞,但是水汪汪的兩隻大眼還是魅惑地直視着曉峰,輕輕颔了颔首。
靠,這女人比善姬有趣多了,是不是找個機會跟她發展發展,話說小兄弟也饑渴很久了。
善姬還是能不碰就不碰的好,她太有心計了。
“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是不是?”,善姬氣的直跳腳。一雙不大的眼睛卻是冷芒四射,大多都投向了鄭喜媛,還有一小部分投向了曉峰。
“奸夫淫 婦”。
善姬把剛才李東裏罵她話又轉送給了鄭喜媛。
“哼!”,鄭喜媛對這個新稱謂滿不在乎,挑釁般地看着善姬,“我就喜歡當淫 婦怎麽了?要當我也隻當一個人的淫 婦”,說話間,眼神卻瞟向了曉峰,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奸夫?咱就這麽不招人待見麽?才斷斷的一個小時的時間,居然兩次被人稱作奸夫。不對,這說明我的魅力大,奸夫可不是人人都想當的。
“你...我跟你拼了”
女人打架毫無章法,唯一的武器就是她們超長的指甲。
我靠,這可不行,兩張臉蛋都是極品,對老子來說,傷了那個,都是損失。
曉峰急忙懶腰抱住善姬,“好好的,打什麽架啊”
“放開我,我跟那個淫 婦拼了”,善姬又抓又咬。
就算曉峰皮在厚,此時也身上也多了幾道紅痕。
“安靜點,鬧什麽鬧。沒有看見好有重傷員嗎?”,曉峰臉一闆,連連在善姬的翹臀上狠拍了幾下。
靠,老鼠不發威,當咱是哈喽尅體。
“呀!”,善姬雙手捂着屁股,嬌羞地橫了他一眼,“你敢什麽?怎麽不打她,還沒有怎麽滴俱知道偏心”
額?
嘿嘿...這個要求楞是要得。
誰說善姬沒有鄭喜媛好了,就沖這一點,也差不了多少。
曉峰搓着手,沖鄭喜媛嘿嘿直樂。
“你别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喊救命了”,鄭喜媛捂着屁股連連後退。
尼瑪,這台詞怎麽這麽耳熟?下一句不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
突然。
“都不許動,警察”
我靠,不是這句。
曉峰恨恨地盯着及時趕到的警察,麻痹的,晚來一會兒會死啊!
“你,就你,看什麽看,還不蹲下”
“你小子還看,說的就是你”,一個警察走過來,一把按在曉峰的肩頭,腳下也不清不楚的。
尼瑪,要不是曉峰看在他們對善姬和鄭喜媛還算溫柔的份上,當成就要發飙。
還是善姬了解曉峰的脾氣,對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得,老子忍了。
曉峰咬着牙道,“我是外國公民,又沒有違反韓國的法律,你們無權這樣對我”
外國人?
幾個韓國警察一驚,手上的動作也輕了不少。
“請問你是日本人還是美國人?”,警察看曉峰的膚色和長相是純種的亞洲臉孔,不過跟越南或者太過人還是有區别。隻是他說着一口标準的韓國話,聽不出有什麽口音,所以想着他不是日本人就是美籍亞裔,
“我是中國人”
額?
除了善姬,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太好了,他居然是中國人,聽說中國男人最溫柔,對老婆也很尊重,難道是上帝聽見了我的心聲,特意賜了個中國老公給我?”,鄭喜媛一臉的虔誠,哈利路亞....
“太好了,他居然是中國人,小子,敢在咱大韓民國撒野,你死定了”,車太元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不過這幫警察可不敢怠慢,萬一人家有外交豁免權,随便一投訴,後果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了的。
“先生,我們隻是要請你會警察局協助調查,并沒有要逮捕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