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麽?我沒有什麽好交代的”
“你...”,金長在爲之氣結,“小子,給你面子跟你客氣兩句,别***不識好歹”
“我沒有讓你跟我客氣啊?愛咋咋地”
整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凡是被他逮住的嫌疑犯那個不是戰戰兢兢的,到了曉峰這兒可好,反而被耍了一通。“###”,金長在勃然大怒,揪住曉峰的領口揚手便打。
忽地。
咳咳咳。
“金組長,你在幹什麽?”,聲音蒼老又不失威嚴。
金長在臉色一僵,手上的動作一緩,假裝撫了撫曉峰的衣服,随即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努力擠出一副谄媚的笑意,“局長,你怎麽來了?”,說着,快步走了過去。
尼瑪,表情帝。
局長?曉峰頓時明了。禁不住拿眼望去。
門口處此時走進來三個人,一個白發老頭,兩個中年男人。
聽聲音,那老頭應該就是局長了。另外兩個?曉峰仔細瞧去,左邊一個濃眉倒豎,标準的發福了的韓國男人長相,這麽熱的天,依舊一身筆挺的西裝,連領帶也紮的嚴嚴實實。眉目間依稀可以看出跟李東裏那厮有點相像。莫非是那厮的老頭李議員?那另外一個也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會是誰?居然可以站在老頭局長的前面。
曉峰細細琢磨着,這人是跟李東裏的老頭一起來的,看樣子地位比老頭局長還要高?莫非是車太元的老爹。
如此一想,曉峰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嗯,肯定是的,能李東裏那家夥稱兄道弟,身份自是不簡單,何況還跟鄭喜媛那娘們打的火熱。
難怪金長在後來對自己跟之前完全兩個樣。
麻痹的,敢情把老子當軟柿子捏,個狗日滴。
想通了,曉峰就開心的笑了。你不是喜歡拍領導的馬屁麽?老子讓哭都沒有眼淚,嘿嘿...
“局長,您怎麽來了?”,曉峰都轉完心思了,金長在這厮才走到那三人面前。
“我是陪李議員和車課長來的”,那老頭說話間也是一臉的谄媚。
一個是議員,一個是總局的領導,他能不恭順麽?
果然不出所料。曉峰不由的豎起耳朵專心緻志地聽他們對話。
“原來是李議員和車課長,能見到兩位閣下,鄙人真是三生有幸啊”,金長在的腰杆越發的彎曲。得虧他個子不算矮,要不然頭都快磕到地上了。
“金組長,我兒子和車公子怎麽樣了?”,顯然李議員跟車課長也認識。
“李議員請放心,雖然兩位公子也受了些傷,但是沒有什麽大礙,不會危及生命”,金長在腳後跟重重地磕在一起,躬身道。
“嗯”,李議員點點頭,一直陰沉的聲音放緩了許多,“他們人呢?”
“我已經着人去請去了,一會兒就來”
說話間,刑事組辦公室的門被猛的推開,闖進來兩個呼天喊地的身影。
“老頭子,你要給我報仇啊”
“爸爸,我被打的好慘啊,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這倆人正是李東裏和車太元。
話說這兩人也真夠硬氣的,受的傷也不算輕,愣是不讓包紮,說是非要等到父親來了讓他們看過了再上醫院。
這麽大的男人了,還想娘們一樣圍着老爹哭天抹淚的告黑狀,曉峰端的是瞧不起這倆厮。麻痹的,有本事把你們那硬氣勁兒用到正道,估計早他娘滴出息了。
李議員和車課長正在跟局長談笑風生,忽然闖進來倆人直接跑到兩人身邊,一把抱住兩人就哭喊開了。一時不查,兩人還被吓了一跳。
等看清楚兩個人影之後,大吃一驚。
“東裏,你的牙怎麽了?還有胸口怎麽這麽多血啊?”
“太元,你捂着臉幹什麽?快讓爸爸看看”
“嗚嗚...爸爸,我快要死了”,李東裏作勢要暈。
啊---
李議員慌忙扶住兒子,“來人呐,快送醫院”
門外沖進來幾個黑衣人架起李東裏就走。
“爸爸,我不去醫院,我要看着你替我報仇”,李東裏大呼小叫着。
“東裏,你放心去醫院治療,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李議員緊咬牙根,陰測測地說道。
李東裏的目的達到了,在也忍不住身體上的痛疼,頭一歪,暈了過去。
“車課長,讓令公子跟小兒一起去醫院治療傷勢吧!”
車太元的傷勢輕的多,不過臉上多了一個鉛筆粗細的洞,看着也甚是吓人。再加上已經幹涸了血痂粘在臉上,看的車課長心裏一痛,趕忙讓屬下扶着車太元跟李東裏一起去醫院。
曉峰冷眼看着由李東裏和車太元兩人導演的這出鬧劇,心中不禁感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不找老子麻煩便罷,否則的話,哼哼!老子管你什麽李議員車課長的,一起收拾了。
正想着,一幫子人朝他走了過來。
“就是你打傷我家東裏的?”,李議員居高臨下盛氣淩人地問道。
“我說不是你信麽?”,曉峰聳了聳肩不以爲然地道。
呵——
一般的人見到這種陣勢早就吓的不知所措,這人竟然如此沉着冷靜。作爲政客,李議員自然有着靈敏的嗅覺,憑直覺,他認爲曉峰不是一般人。
車課長是警察出身,脾氣本就火爆,見了兒子那張俊秀的臉上多了個血糊糊的洞,早就心痛不已,此時見曉峰還這麽嚣張,哪裏還忍的住。
“按住他,快按住他”
在場的警員知道車課長想幹什麽,他們也經常幹,聽車課長如此吩咐,俱都望向局長。
那老頭局長猶豫了一下,扭過頭去,算是默許了。
警察頓時跟瘋了似的一擁而上,抓胳膊的抓胳膊,扭腿的扭腿,甚至還專門有人從後面勒住曉峰的脖子。
他們居然敢在警察局公然動用私刑,天下的烏鴉果然一般黑。
曉峰手掌握的發白。暗中思索着要不要掙脫沖出去。
我要是光明正大的從這裏沖出去,反而是顯得我做賊心虛,而且以後隻怕善姬也不得安生。不如等沒人的時候,再悄悄溜走,隻要他們現在不弄死我,總有機會一一還回來。
死?哼哼!能殺老子的人可不是你們這些韓國棒子。
想到這裏,曉峰暗中運氣布遍全身,嘴角微微上挑,“你們這是準備動用私刑麽?别忘了,我是外國人,你們就不怕釀成外交事件麽?”
額?
正準備動手的車課長身體一滞,和同是一愣的李議員對望一眼。
面對着突如其來的狀況,兩人面面相觑,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