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公館位于漢城市區的富人區内的一座小山上,方圓占地足有近千平米。主體是一棟雙層别墅,周邊綠意蔥蔥,院中小道悠悠。院子正中間還有一個莫大的遊泳池,池子中的水清可見底。一輪明月倒影其中,随波悠蕩,泛起點點粼光。
已經很晚了,别墅裏依舊燈火通明。
“喜媛,過來坐下,爸爸有話問你”,客廳正中間,一個50來歲的男人正襟而坐。
此人滿面紅光,眼睛不大卻透着睿智的光芒,兩道蠶眉橫卧,天庭飽滿,渾身散發着富态的榮光。
“爸爸,很晚了,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不行麽?我想休息了”
鄭喜媛回到家裏就已經很晚了。在父親的追問之下,她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一字不拉地對父親講了一遍。父親到也沒有責怪她,如她所說,父親根本就不怕李東裏那厮。不過從父親的字裏行間裏聽的出來,對那個善姬帶來的中國人很感興趣。可是鄭喜媛知道的也不多,也就無從對父親說些什麽。
這才剛洗完澡出來,父親就又叫住了她。
“聽話,我們再聊聊那個中國人”
“爸爸”,鄭喜媛不滿地跺了跺腳,“我都跟你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他,甚至連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你幹嘛非要問我呀?”
“不認識他,你那麽擔心幹嘛?”
鄭喜媛白皙的俏臉微微一紅,“我那有擔心他嘛!”,撒嬌的意味不言而喻。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離開了警察局,她的心就沒有靜下來過。腦海裏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曉峰的影子,一直回到家還恍恍惚惚的。
鄭明國是看着女兒長大的,豈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從女兒回來就發現她的神情有異,再結合女兒講述事情經過時的眉飛色舞,鄭明國隐隐有些明了,女兒隻怕是心動了,看上哪個中國人了。所以他才出言試探,此時見到女兒的反應,基本上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
“那中國人真有這麽厲害,短短的時間裏就能讓平日裏放蕩不羁的女兒爲他牽腸挂肚?”,鄭明國心裏越發的好奇。
平日裏女兒離經叛道的行徑讓他遭到了不知多少恥笑,可他也無可奈何。老婆死的早,他又忙于生意,忙于時間對女兒進行管教。等他發覺女兒一天到晚視感情爲玩樂,已經來不及了,管也管不了了。畢竟他就這一個寶貝女兒,能怎麽辦?總不能打殺了不成?
如果那中國人真能讓女兒從此該掉以前的壞作風,回歸正派,就是讓他贈與所有的家産,鄭明國也在所不惜。
哎!
鄭明國輕歎一聲,“喜媛啊,早點睡吧!”
“知道了爸爸,你也早點睡”,鄭喜媛捋着濕發上了二樓。
進了卧室,坐在梳妝鏡前,鄭喜媛怔怔地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出神,“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那些警察會不會打他?”
“不行,明天我求爸爸把他救出來,呆在警察局太危險了,車太元絕對放過他的”,她跟車太元交往過一段時間,所以對他的家世很了解,知道他父親是警察總署緝私課課長,如果要對那個他做點什麽,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裏,鄭喜媛唰的一下站了起來,握緊手中的梳子,一臉的焦急,喃喃地道,“不行,我等不了了,現在就去找爸爸”
說着,反身就往外面沖。
“呀!”,忽地,從門後閃出一個人影,鄭喜媛一不小心,撞進那人的懷裏。
這三更半夜的,女兒家的卧室突然多了個人影,鄭喜媛大駭,張嘴欲叫。
“噓...”
還沒有等他叫出聲,嘴巴上多了一個溫熱的手掌。
“是我,别叫”
額?
鄭喜媛一愣,“呀!是你?”
我靠,說了不要叫還叫那麽大聲,非要讓你父親來個捉奸在床才甘心啊?
曉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趕忙伸手把門關住。
“喜媛,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樓下鄭明國顯然聽見了女兒不同尋常的驚呼聲。
“爸爸,我沒事兒,隻不過有隻蟑螂,已經被我打死了”,鄭喜媛倒是不慌不忙地說道。
良久,樓下再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呼。
曉峰松了口氣。環視了下四周,貌似除了梳妝台前的椅子,再也沒有做的地方了。一個大男人做在鏡子前面,怎麽看都有些别扭。想了想,還不如躺着舒服。
“你...怎麽出來了?”,鄭喜媛見曉峰二話不說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禁心裏砰砰亂跳。說話也有些不自然。
“我聽見有個小美人想我,我就來見她來了”,曉峰嘿嘿一笑。說完,抓過床上的枕頭墊在腦袋下面,也不知道是女人的體香還是什麽香味,一個勁兒地往曉峰鼻孔裏蹿。曉峰忍不住把臉埋在枕頭上,深深地嗅了嗅,“嗯,真香,你用的是什麽香水?”
鄭喜媛越發的臉紅,渾身都有些發燙,這種感覺她還從來都沒有過。低下頭,避過曉峰如狼似虎般的眼神,“我從來就不用香水的”
額?這麽說來是她的體香咯!傳說清朝的時候,乾隆皇帝有一個寵愛的妃子,渾身散發出自然的異香,所以得名叫香妃。鄭喜媛這女人隻怕比那曆史上的香妃也不遑多讓。連枕過的枕頭都這麽香,身上豈不是...
想這想着,曉峰舉不禁心頭一熱,“嘿嘿...鄭小姐,你卧室裏有洗澡的地方麽?”
一晚上連打三架,曉峰身上的汗是濕了又幹,幹了又濕,難受極了,渾身癢癢。就算是想做點什麽,最起碼要把身上洗幹淨吧?免的一身的汗臭把美人給熏跑了。
他想幹什麽?難道是要跟我做那事兒?
鄭喜媛心中羞惱不定。
雖說我以前是放蕩了點,也早就不是處女了。但是他也不能如此看輕我吧!如果我真的跟他上床了,他會不會看輕我?聽說中國男人都有處女情結的。
一時間,鄭喜媛第一次對以前的放蕩生活感到後悔。
“喜媛小姐,你在想什麽呢?我問你有沒有洗澡的地方,我今天出了很多汗,身上髒的很”
“哦,有,隻不過比樓下的小點,我平時都是在摟下洗的”,鄭喜媛慌裏慌張地說道。
呵呵。
這女人真有意思,說句有就是了,何必解釋那麽多。
“喜媛小姐,我先去洗澡了,很快就好。你等着我,别跑哦”,曉峰眉毛俏皮地挑了挑,嘿嘿笑着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