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共赴巫山**之時,金長在領着一幫子警察酒足飯飽之後也回到警局。
“那誰,你們兩個去看看1号監室怎麽樣了?”
有兩名警察打着酒嗝往一号監室走去。
“也不知道那小子死了沒有?”
“絕對死透透了,就他幹巴猴似的,還不夠那些人一巴掌的”
嗯。
金長在點了點頭。
事情辦妥,要不了幾天自己就是副局長了。
嘿嘿。
想想自己官威十足的樣子,金長在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死了,死了,都死了”
金長在還在尋摸着,剛才離開的倆警察大喊大叫着跑了回來。
“太好了”,金長在猛地一拍大腿,“終于死了,副局長的位置十拿九穩了,哈哈哈哈”
金長在仰頭大笑。
“組長,監室裏死了好多人,到處都是血,那個中國人不見了”
嘎!
金長在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笑聲戛然而止,神色俱厲地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組...組長,那中國人沒死,他不見了,死的都是後來的那些人”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死的會是他們?”,金長在呆呆地望着地面,這下麻煩大了,不光副局長的位置飛了,隻怕是組長的位置也難保了。
“組長,怎麽辦?”
“你問我,我問誰去?”,金長在大吼一聲,“還站在這兒幹什麽?讓開”
一掌推開剛才還在一起喝的興高采烈的屬下,匆匆朝1号監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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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局長剛剛睡下,電話就響了。
“喂,局長,大事不好,那個中國人殺了好多的人跑掉了”
“什麽?”,突如其來的消息徹底驚走了蔡局長的睡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不是都安排的好好的嗎?怎麽還出這麽大的漏子?你是怎麽辦事兒的?”
電話裏,蔡局長連珠炮似的發問嗆得金長在一時梗住了喉嚨。
“你倒是說話啊!”
“你個蠢貨,等着,我馬上聯系李議員和車課長趕到警局”
嘟嘟嘟。
電話裏傳來了忙音。
金長在茫然地收起電話,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在場的所有警察見組長的樣子,都不敢說話,一個個心懷忐忑地等着暴風雨的到來。今天這頓飯吃的?悔不該啊!
沒有多大一會兒,李清州和車課長在前,鄭明國在後,火急火燎地沖進了警察局。
“帶我們去看看現場”,劈頭第一句話就讓金長在爲之一愣。
“是”,金長在躬身在前頭領路。
一行人又急匆匆地往1号監室走去。
到了地方。
呵!
即便金長在已經看過一遍,此時仍然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一号監室的地上,牆上,栅欄上,到處都是紫紅紫紅已經幹涸了血迹,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屍體沒有一個是閉上眼睛的,一張張扭曲的臉龐似乎是在訴說着他們心裏的恐懼。
車課長數了數地上的屍體,剛好10個人。
他是老警察了,自然比李議員膽子要大了許多。
咬了咬牙蹲在地上一具一具地翻看着,走進了才發現這些屍體有的腦漿崩裂,有的胳膊或者腿彎曲成詭異的角度,仔細一瞧,能看見傷口處的森森白骨。
“這還是人幹的麽?怎麽會有人如此的心狠手辣?”
在場的所有人俱都寒毛倒豎,有幾個膽子小的腿都開始打哆嗦。
他們可是刑警,平時也算見多識廣。可是像今天這樣的慘象,還是第一次見到。
“金組長,那個中國人到底是誰?要知道這10個人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居然能将他們這麽殘忍的殺死,能有這種手段,絕對不是平常人”
“我也不知道,隻知道他叫黃曉峰,據他自己說隻中國人,可是我們在他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證件或者帶有文字的東西”
“蔡局長,像這樣兇慘之極的惡徒,你們居然讓他逃出了警局,如果不盡快把他抓回來的話,你們想想,将會有多少大韓民國的無辜百姓遭殃”,李議員義正言辭地訓斥道。
雖然這事兒就是他跟車課長安排的,但并不是在場的所有警察都清楚内幕,如今出了這麽大的事兒,想遮掩是遮掩不住的。李議員想了半天,不管哪個中國人之前是罪有應得還是被冤枉的也好,現在他是真正的殺了人,這條罪名,他是無論如何也推不掉的。
“蔡局長,我建議你立即發出通緝令,我會打招呼給警察總署,讓他們出動漢城所有的警力,全力追捕這個兇慘的殺人犯,絕對不能讓他逃出漢城”
“如果讓他逃出漢城的話,那會是所有漢城警察的恥辱,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要跟着倒黴”
蔡局長和金長在聽了這話,渾身一顫。“他這是在隐晦地提醒我們,絕對不能讓那個中國人走出漢城,一定要把他殺死在漢城。一旦出了漢城,事情敗露的話,就不在他的勢力範圍,失态如何發展就控制不住了,參與這件事情的幾人都要倒黴,而且,他們兩個很明白,首當其沖就是他們兩個”
“是,李議員,請你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
忽地,一旁一直沒有做聲的車課長開口說道:“我最後提醒你們一句,爲了保證警員的生命安全,一旦發現嫌疑犯,立即開槍”
“是”
蔡局長心中一癝:他們這是要殺人滅口。如果嫌疑犯死了,就剩下自己和金長在是知情人了,他們會不會連我們也一起除掉?
交代完畢之後,李醫院當場就給警察總署去了電話。
很快,總署的命令就下達了。
在場的警察都行動了起來。
金長在本來也是要參與搜捕的,但是臨走之際被車課長叫住了,“你不是說哪個中國人跟金家的金善姬小姐一起來的麽?你去好好查查金善姬跟他的關系,說不一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就在全城的警察都在圍捕曉峰的時候,他正摟着鄭喜媛呼呼大睡。
直到天色大亮,漢城的警察沒有任何收獲,一個個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警局。
蔡局長和金長在也是。
“怎麽樣了?”,在警局等了一夜的李議員和車課長急忙迎住了他們。
哎!
蔡局長歎氣不語。
這一聲歎息說明了一切。
李議員和車課長難掩失望。強笑着道,“沒有關系,還有時間,隻要你們按照車課長所說,緊緊地盯着金善姬,就肯定會有收獲”
嗯。
蔡局長和金長在對望一眼,目前看來,似乎也隻有金善姬着一條線索了。
“那人到底躲在哪裏呢?他跟金善姬到底是什麽關系?”